这一刻,我在想些什么?
这一刻,我又是怎样一种存在?
我是否真的像幻境里那样,走向理想的国度?
窗外旱雷阵阵,我躲窗帘背面,假述夜晚一片幽深,耳畔不间传来刺耳的蛐、蛐、蛐…
我没有参与蛐蛐的演奏,却成为不合群的听众,一面聆听一面挑剔,蛐蛐不见身影,不晓几位听众,激情演奏。
蛐蛐没有进入我的睡意,却成为不合格的参与者,一边打岔一边忘我,我不出言语,不晓多少烦恼,心口不一。
夜依旧黑,转瞬半夜,这个点,太阳会在另一片天空明亮。
我们都活在这个世界,却又只存在自己的国度,我们彼此打扰又互不干扰,夜晚见证了我的辗转反侧,也见证了蛐蛐的彻夜狂欢。
它很公平,它没有对我的挑剔出声,也没有禁止蛐蛐的出声。
狗吠声起,我不晓得它看见哪位,我只是清楚的听见有只大狗吼起空旷的嗓音。
有时候我很是奇怪,人类惧怕狗狗锋利的獠牙,携带的病菌,却总要成为狗狗的主人,拿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饲养,拿一些大同小异的借口丢下。
可狗狗就是狗狗,人还是人,他们都不清楚对方怎么想,狗狗依旧为不清楚的对象吠,人依旧为不同的狗找借口。
恰好耳机里传来一种轻音乐,说不准名字,至于为何提起,不过是听着它的叙述,那些可笑的幻象被唤醒。
音乐是高雅的、舒缓的萨克斯情调,注入的幻象里住进一位迷人女郎,倾首间可见玫红色液体摇晃…
不过可惜,虽然我也不清楚可惜什么,但就是可惜。
这样想来,那些我认为的吵杂声音,会不会是自然的耳机,大自然正戴着这副耳机,编制白日的画卷,给清晨一个惊喜。
或许是这样,我听着片段的声音,自然听着长篇的声音,我编制了幻象,自然编制了白日。
雷声还是阵阵,雨滴却未降落。
我该入睡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入睡的含义?反正就是该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