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四个老家后生的到来,给姜文才平添了个忧心事。虽然答应留下四个人,心里却一直不能安定。姜文才想来想去都觉得不能让四个人下井,便想让他们在地面上干点其它活。可是四个年轻人说地上的活肯定工资低,他们出来就想多挣钱,坚持要下井。这让姜文才感到十分为难。
下班回到家里,姜文才跟父亲和陈颖说起,俩人也觉得这个事有点难办。
姜老爹说:”留肯定得留下了,都是东西院的邻居,你要是不留,别说别人,就你老叔也不会满意。你说你是担心人家孩子安危,人家可能会说你没有亲情意思。你好好琢磨琢磨吧,实在不行,就找个准成的人带带他们。”
陈颖则说:“你不是已经把利害关系说清楚了吗,他们执意要干,咱也没办法了。出了事别怨咱们就行!”
“唉,现在说啥都没用,我就算跟他们签了风险协议,办了保险,到时候要是真的出了事,他们就不会管有没有协议了。”姜文才叹道。
“那还能怎么办呢?”
“真愁人,我是没办法了。”姜文才正在烦恼,陈颖把饭菜端上了桌子。这时,姜文才的手机响了,姜文才知道肯定是叶茂深打来的,掏出来一看果然是。
叶茂深在电话里说:“文才啊,我跟你说的事没忘吧?七点准时开始,你可别在家吃饭了,早点过来。”
姜文才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下午的时候,叶茂深就已经打过一次电话说要请姜文才吃饭。他不想去,推说家里有事,其实是不愿和叶茂深喝酒,再加上心里有事没心情,正要开口拒绝。叶茂深似乎早知道姜文才的想法,说道:“今晚的酒席可是特意为老弟准备的,你可别说有突然事没时间哦!”
叶茂深这样一讲,姜文才再没话说,只好赴宴了。
陈颖说:“要不你就去吧!不去也不太好,毕竟是合作伙伴,人家又在镇上,你尽量少喝点酒就是。”
姜文才说:“这帮家伙不带消停的,不把我灌醉不带罢休的,我得想办法应付一下。”
“那你就别开车了,不太远,走着过去吧。”
姜文才点点头出了家门就奔饭店而来。刚走到半道,叶茂深又来电话了:“文才,怎么还没到啊?大家可都来了,就等你啦!”
姜文才听到电话里传来了说话声,知道人不会少了,肯定也少不了叶茂深的那几个死党,心里提不起一点兴致。
姜文才一走进了酒店,就被人引领进了二楼包厢。
姜文才的脚还没踏进去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说话声,进去一看,果然人不少,围着大圆桌差不多已经坐满了。
坐在主位的叶茂深一见,急忙站起身招呼道:“文才,过来过来,到我这边来坐!”
姜文才本想坐得靠外边一点,到时候也好见机离开。哪知道叶茂深坚决不同意,从里面绕过众人走过来,硬拉着姜文才坐到了他的左侧。
姜文才坐下来,扫视了一眼众人,果然大多数都认识。蔡维才、财政所长夏建民、身着便服的派出所长侯运来。不认识的有三女一男四人。
叶茂深站起身,拍着姜文才的后背开始给众人做介绍:“咱们镇里的老人自然都熟悉了,你们四位可能不认识吧,这位是我们永和镇最最优秀的企业家,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永和三矿的矿长姜文才姜老板!”
众人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