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的时间多了,越发意识到自己是个非常较真的人,明知有的事情可以不去这么做,可事情发生时潜意识里就已经做了。当这样的行为带来没撒益处时,即使不断反思后还是愿意这样做,这应该就是所谓性格的缺陷,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了。
昨天晚上涛哥说:昨天晚上没有你在旁边还是挺不喜欢的,你呢?
我说:还好。
后来聊到他父母以及我父母的时候,我说: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对待我自己的父母都只是如此,所以对待你以及你的父母不要指望太多。
他说:我觉得你对你父母已经很好了,与很多人相比你已经算是很好的。
我说:其实我知道可以做更多,但是都得有去做。
他问:你借你妈那两万块钱,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我说:我还是会借。
他说:他知道。
然后没有任何对话,他把指甲剪完后就独自去了小床并关上了门。我知道他又生气,然后我也回房间了并把门反锁了。事情发生后,我不断在想,他曾经说的那句话“你对我不上心了,我能记住你说的,你都记不住我说的。”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呢?
在2017年10月16号我与他有了接触,在近六年的时间我的生活与时间与他几乎是密不可分的。他曾跟我说他很喜欢一首亮剑,李云龙说的一首诗,大致是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这个话他只跟我说一次,可是我就是记住了,这六年的状态,我觉得我与他就像水与油结合,看似水乳交融其实是他还他,我还是我。因为不是同种物质,怎么能做到完全融合再重塑呢?
过去为了真的能达到他说说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氛围,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自己去做很多事情,因为这样的付出,他对我还是有很多改变的。也因为这样的改变我一直都不清楚他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是完全被人尊重的个体,是全然的接受。
这些年,不论我的好与坏,他真的全然接受我了么?他从来没有做到过,他想着以夫为尊,以夫为天。这些年,不论他的好坏,我又真的做到全然接受?在曾几何时有段时间我的所作所为是非常接近,但是那样的时光我不喜欢,认为自己心累是该心疼自己了,为了放过自己,也放过他人再慢慢地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是个自私又懒散的人,以前总是认为涛哥心里有我就应该给我做早饭,他不想做的时候对我发了好有几次脾气,虽然他发脾气以后还是给我做,慢慢地到了今年,我自己的早饭都可以自己搞定了。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只是懒并不代表没有记性,有的事情该较真可以较真的,挨骂才有饭吃那我也可以自己做的。
以前家里的碗都是他洗,有的事情我可以懒到碗都放着有两三天了都等着他洗,他一边洗一边说懒,即使我跟解释了我非常讨厌手上油乎乎的感觉他还是想说我的时候就说我几句。到了现在自己吃的碗当天一定会洗,不喜欢油腻腻感觉那就尽量吃水煮的,这样油腻腻的感觉不就好多了。
这次十一放假是上班这么多年休息最多一次整整八天,在这八天里也就只在公婆家呆了两天,之后就在自己小窝里蹲着。这次这么下定决心非要这么做,还是有他的一笔功劳的。住公婆家的第二天早上,他看见我一脸不悦说他妈妈,说她妈妈不应该每天一大早的就跟公公吵不停搞得我早上睡不好,他看见我这样就说我,大早上一个臭脸给谁看的,我看他这样说了,立马就进自己房间了。过了一段时间,他进来跟我说他已经把他爸妈说了一顿,他们以后早上不回再吵架了。我曾经就跟他说过,如果你真的想让我能把你的父母当做我自己父母来看待那就是你能说爸妈那我也能说你爸妈,如果你的父母只能你来说,那么我就做不到你的爸妈就是我的爸妈。即使我再三表达过这个意思,他不反驳。可事情发生时,他接受不来,他只想他授意了我才能说,没有授意就不该也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就需要受他脸色了。既然是这样,这样的家真的我的家么?它又值得我常住么?那个家只是婆家,所以当然是不值得的哇。
事情发生了,不论大大小小的事情真的把人搞伤心搞死心的不是那些大事件而是生活中一件件小事,在这一件小事中提现着每个人在对方的地位与价值。在我与他相处中,事实不断地告诉我:我与他是不平等的,我是低他一等的,我只能是他附属物。以前,不断试着去接受可是每每真的要接受时,自己的心真的痛,痛得有的时候眼泪都会不自觉流出。我知道在很多旁人看来,我就是矫情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就我过不下去。我想确实是敏感、较真,显得矫情了,但这就是我,真真实实的我,有血有肉的我,有着性格缺陷的我。也正因为慢慢了解自己,我对他渐渐不在意了,等现有的困难解决了,我需要跟他提提两人还是分开一段时间么?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确定下自己的心意,这日子总是要过,到底要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