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万历皇帝于1590年8月25日与申时行等召对纪录。
时行等对:“皇上责备督抚不能修举边务,仰见圣明英断,边臣亦当心服。如今正要责成他选将练兵,及时整理。”上曰:“近时督抚等官平日把将官凌虐牵制,不得展布,有事却才用他。且如各边,但有功劳,督抚有升有赏,认做己功。及失事便推与将官,虚文搪塞。”……上曰:“古文臣如杜预,身不跨鞍,射不穿札。诸葛亮纶巾羽扇,都能将兵立功,何必定是武臣?”……如今边备废弛,不止陕西。或差有风力的科道或九卿大臣前去。如军伍有该补足,钱粮有该设处着一一整顿。书云:事事有备无患。须趁如今收舍,往后大坏愈难。”……虽是不同,然亦不可媚虏。虏心骄意大,岂有厌足?须自家修整武备,保守封疆。”
可以看出朱翊钧还是很想有所作为的,而且对文官的作风也不是很满意,而申时行的对策是“推大臣一员前去经略”,还是走老路,派文官去管束武将,外行指挥内行,武将打赢就邀功,打输就甩锅。
2、万历皇帝于1590年2月5日与申时行等召对纪录
上连语曰:“朕气他不过,必须重处!”时行云:“此本原是轻信讹传,若票拟处分,传之四方,反以为实。臣等愚见,皇上宜照旧留中为是。容臣等载之史书,传之万世。使万世颂皇上为尧舜之君。”复以其疏送御前。上复云:“如何设法处他?”时行等云:“此本既不可发出,亦无他法处之。还望皇上宽宥。臣等传语本寺堂官,使之去任可也。”上首肯,天颜稍和:“因先生每是亲近之臣。朕有举动,先生每还知道些。安有是事?”时行对曰:“九重深邃,宫闱秘密。臣等也不能详知。何况疏远小臣。”
当时的文官或者说言官,为出名啥都敢说,也就娱记和BBC主持能跟他们有一拼,至于说的话是自己在屋里想象出来的还是听阿猫阿狗说的完全不用计较,皇上你处罚我就是闭塞视听,掩人耳目,你不处罚我就是默认我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