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降温了,大风阴冷。很多人忆起了十年前,广州第一次下雪。我似乎忘记了,没记忆中的雪,却记忆中曾下过冰雹的,那冷得下班我走出大厦时瑟瑟发抖,也是我第一次买棉裤,穿得鼓鼓地,象球般圆滚滚,却在动手干活时,显得笨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