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神秘的、高尚的经验,背后潜藏着僵化的、丑陋的规则,这些神秘又高尚的经验在规则里发酵并且被其原型中规则的僵化和丑陋所排斥,这排斥令原型就其蓝本被打磨得越来越漂亮,同时以道德的意志贯穿其表象。
深究这些“神性历史”会发现一切来自心理的、隐秘的内化的感受在隔绝外界同时参考外界所创造的“神话叙事”其原型的来自于个体内部的自我认同,即割裂自我认同投射在神话意义的造神结果,此时一个新的我经过神话被创造出来,他同时作为叙事者和故事中的角色,这些”神性历史”中隐秘的不堪的现实经验来自心理的扭曲变形。
理解一个“神话叙事”中的英雄人物,他必然不具备人们现实中隐秘的阴暗心理,他仿佛就是太阳那般照耀着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令其生长出自然的花草树木,每个人能够从英雄人物获得的感受都是那样鲜活,代入他或者认同他,要在现实生活中诠释”神话历史”需要完全投入到创作蓝本的叙事格式中去,这时候人不再是那个平凡者。
“神性历史”的创作蓝本,往往来自一念的英雄宿命感和对他人英雄行为的认同感,有时创作者揉捏一些现实在自己想象中,一切琐碎平凡被赋予了幻想的色彩而具备意义,可以为角色赋予高尚的或者卑劣的人格属性,令一些现实中散掉的片段被串联起来有了具象的解释。
“原型意识”来自于某个具体人的特质或者某个角色特质之间存在一个完整的蓝本,这个蓝本比具体的人和角色更加纯粹接近某种特质,当“原型意识”被人们所通晓时,人更加接近造物主的角色,能够将属于原型那部分未落地的抽象特质付诸在具体的人和角色那里,在人与“原型意识”重叠时,人感受到自己在一个框架中诠释而不再是具体经验所记忆的赋予某种行为的连续性产生的“自我”的感觉。
需要一种直观的方法明白某个人的人格背后是否存在蓝本,这个蓝本可能是原型意识和外界所赋予的属性其具象的可能,要明白本我可能构不成某种剧本,一切客观实在的剧情线路无一不是由行为构建的,而行为可能是无意义的,也包括个体和他人的交谈中并不存在某种性格特质所主导的对话节奏而拥有某些套路性,而一个活在剧本中的人几乎能够为他的行为赋予任何相关性意义,这是一种行为艺术,而更多人是从他人眼光构建自己的言行举止,其内容深度围绕着被他人所认可,这本身其生活性大于艺术性。
纵观一些神秘的、高尚的经验即“神性历史”其本身是经验的却又超越经验的,它存在于对现实意义的探究和对人性的超越所形成的超越现实却可能发生于现实的即刻感受,当从现实剖离出一个绝对的由“原型意识”构成的人格模型在剧本框架中添加人格所能够演绎的空间的各种参数,现实本身变成可控的,而剧本和演员背后的掌控全局的很可能根本也不是具体的人,这就构成了”神性历史”能够被创造出来的先决条件,即个体是为整体服务,由世界意志诠释一种超乎人性的“神话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