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看出样子不一样,具体的区别还没有发现,所以,想让程亦来看看辨识一下。”玄墨说着看向我,眼神直接而单纯。
冷回还是用不解的眼神看向我。
我一时紧张,赶紧低下头拧瓶盖,咕咚咚地喝了好几口。
然后和何楠一样看了看瓶身,这是个我不认识的牌子,但是口感绝了,还有些气泡,并不很甜,很好喝。
“你要让她怎么辨识?”冷回问玄墨。
玄墨把瓶子递给我说:“她自有办法。”
我怎么自有办法?我纳闷地接过来看着,手心又开始发热,我只好放下饮料,重新走到窗前,这次业火烧的更厉害了些,那团东西紧紧地贴着玻璃内壁,似乎要从里面挤出来,它触手顶端的那些红也越发的变的鲜艳了。
“怎么样?”玄墨走过来站在我身侧看着那个瓶子。
我被他的突然说话吓了一跳,一扭脸,额角就撞上了他的下巴,瞬间觉得面红耳赤起来。
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就要想要伸手接那个瓶子时,瓶子竟然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啪一下,出现了一道裂缝,业火已经收了起来,那东西却灵敏的很,一眨眼就顺着裂缝钻了出来。
玄墨手疾眼快地想要去捏,我手心的业火已经升腾起来,卟地就将它给烧成了灰烬。
我一见,顿时觉得是闯了祸,把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东西给烧了,赶紧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摇了摇头,小心地把瓶子碎块从我手里拿开:“你没伤着吧?”
我摇摇头,玻璃的碎碴并没有划伤我,就是,那团东西的触手似乎是刺了我一下。
“怎么了?”冷回和何楠走过来问。
玄墨把东西装进了他的包里说:“没事,这玩意果然不是善类,我得拿回去让我师父过目,先走一步。”
“哎,别急着走呀,还有事没说完呢,失踪的人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查?”冷回问,在他眼里我们都是不同寻常的一类人,当然,我是怎么个不同寻常他还没搞明白。
玄墨站定,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东西可能是邪物,不如,先在学校四周下个结界,等我问清这玩意是什么,才好下做下一步的计划。”
冷回耸了耸肩说:“看来,我暂时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冷回过去看了一眼可视门铃对我们说:“我订的餐来了,不如吃完再走吧,万一想起来什么我们也可以商量商量。”
玄墨也只好先留了下来,我拿过饮料一口气又喝了一大半,何楠还悄悄地跟我说:“这饮料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挺好喝,回头问问冷三少,给咱们也弄几箱。”
我挺同意他的建议的,默默地点了点头。
冷回订的也是三星级酒店的晚餐,数量不多,但很精致。
我们几个围在茶几上吃。
他们三个在说话,我却听的两耳嗡嗡作响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冒金星。
这期间,何楠又拿过来两瓶饮料给我一瓶,玄墨只喝水,冷回喝红酒。
“你们觉得,失踪人口都有什么共同点?”冷回摇着高脚杯问我们,“当然,除了那团棉絮以外,他们有没有什么共同认识的人了,去过什么地方了。”
他轮番看着我们。
何楠想了想摇摇头说:“我没调查过,他们都不在同一个班,也不是同年,更没有什么交集,想不出来会有什么共同点。”
我更没有机会做调查,也是摇了摇头。
玄墨却突然咦了一声,我们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我在潜入他们宿舍的时候,在他们的书柜里发现了他们都借阅过校档案室的书,而且都是关于稀有植物方面的,当时我没有太在意,现在觉得,似乎有点不合常理。”
我们学的是设计方面的,还真没有哪门课和稀有植物有关系。
吃完饭,我帮着收拾完垃圾就准备走,我怕程至堂回家发现我不在又训我。
可是我却觉得有些头重脚轻,连何楠都甩了甩头说:“我靠,怎么跟喝了酒一样?”
冷回还奇怪:“你不是喝的饮料吗?不会连饮料都醉吧?还跟我吹牛说你酒量多好。”说着还很鄙夷地笑,可是他的目光看向何楠手里的饮料瓶时立即就咦了一声。
“你们喝的这个呀?我还没发现,我以为你们喝的气泡水,包装一样,标不一样,同一个公司的,一个是气泡水,一个是葡萄酒,哈,难怪你会醉。”
我一惊,拿过桌上喝了一半的瓶子看,果然,在图标下面写着超无感葡萄酒。
我说我怎么头晕晕的,原来是把酒当饮料喝了一瓶半。
现在酒劲上来了,再加上心理作用,我连站的力气也没了。
马上就要摔倒,一旁的冷回赶紧伸手把我扶住:“哟,这个才是真的喝多了,要不,你今天睡我这儿?”
我赶紧摇头,这要让程至堂知道非得抽我几皮带不可。
“我,我可以回去。”我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一旁的玄墨走来扶着我对冷回说:“我送她回去,你别管了,你呢,要不住这儿?”
他对何楠说,何楠笑着摆手:“那倒不用,我有醉意并不代表我已经醉了,行了,走了。”
我们在路边打了车,他们先送我回家。
虽然只有八点多,但外面天已经很黑了。
车停在小区门外,玄墨让何楠在车上等着,他扶着我慢慢往回走。
我两腿发软,醉的厉害,他不得不把我背起来:“你家哪幢楼?”
他侧过脸来问我。
我含含糊糊地指了一下前边,说了楼号,可是在他来说,什么也没听清。
就在他一再追问的时候,突然有个清朗的声音从前边传来:“你在干嘛?”
玄墨一抬头,高大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路灯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的身周踱了一层暗金色。
玄墨明显哆嗦了一下,仔细看,发现竟然是程至堂。
“那个,程亦,喝多了,我送她回来。”
我俯在玄墨的背上,能听见他说话的时候传来的嗡嗡的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