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春春,又一年盛夏即将启程。
好久没缩在房间的角落给你写信,从去年夏天住院开始写,一封封qq动态,加上今年的简书,算起来也应该有几十封了吧。我对数字不太敏感,粗粗估算应该二十封是有了。
和你断了微信后,我把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工作和爱好中,偶尔短视频再次刷到你的作品,亦或是一日店长活动,心中如同一只轻舞的蝴蝶轻触湖水,泛起轻轻的涟漪。
曾经我是那么地渴望你能过得好,看着你的抖音数据越做越好,我天大的自尊心和好胜心被激将,我说我也要做自媒体,我要做什么什么新奇的选题,我要在三年内涨到多少多少万粉丝,我说我要超过你。
我说我要超过你,但我没说我要忘记你。
也许只有真的深陷单恋的泥潭,是深深地陷入,死心塌地地,至死不渝地,哪怕千军万马对他给予正确的骂声和勾勾手指头地试图将我引入正轨,也许只有真真切切体验过——
也许只有真真切切体验过,才会一眼认出他的微博小号加我唠嗑时的窘迫。
也许只有真真切切体验过,才会在我高烧不退时医生说我的胡言乱语全是他的名字和赤豆元宵。
啊对,春春,你还欠我一碗赤豆元宵,在南京。
不过那是很久远的故事了。
少女句句不离口少年,提笔却不擅长写忘记。
笑脸蛋糕,大款狗狗,圣诞书法贺卡,那些有着回忆坐标的载体,怄气删掉的朋友圈回忆,女孩试图让渡时间,任凭岁月的洪流洗刷这些意象,去稀释,去冲淡。
殊不知有些回忆里的元素在给到她的那一刻起,如同一颗瘤扎入皮肤,向下扎根穿过血液,深入骨髓。
成年人把这称为自作多情。
于是回忆被自己不由自主地多加粉饰,在漫长岁月里愈演愈烈,回忆有了不可小觑的重量。
春春,叫我怎么忘记你。
叫我,哪怕是赌气地说要做的比你好,这个句子的宾语还是围绕着你。
但其实情绪有了转移,我不再像曾经那样渴望你过得好,甚至看到你的粉丝数量有下降,我会切出屏幕暗暗窃喜一番。
人啊,可真是奇妙,阴暗。
你说我把写给你的信出一本书,会不会很厉害呀,突发奇想的哈哈哈。
我不伤心,因为我觉得我的未来广袤,且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