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小室里,烛光昏暗,林晚音睡在床边,呼吸微弱,脸色异样的潮红。床边的小塌上,茵茵卷缩着,睡得正熟。
陈致明走到床边,看着林晚音睡中依然清丽的侧脸,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眼中欲火混着得意熊熊燃烧。“嫂子····”他喃喃低语伸手想去摸她的脸。
就在这时,林晚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尽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米药的效力让她眼前一片模糊重影,四肢沉得像被灌了铅,动弹不得,但残存的意识让她认出了床边的人影。
“谁·····?”她发出微弱的气息。
“嫂子,是我呀。”陈致明见她醒了,非但不慌,反而更兴奋,俯下身,带着酒气和欲望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别怕,我是来陪你的·····你不知道,我馋你身子很久了···”
林晚音瞳孔骤缩,巨大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喊,发出的声音却细弱游丝:“走···开···”她想抬手推开他,手指却只能无力的抽搐。
“走?往哪儿走?今晚,你就就是我的人”。陈致明拧笑着,开始撕扯她的衣襟。
“王···掌柜····”林晚音拼死提高了一点声音,向外呼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不出这小室。
“别费劲了,今晚没人会来。”陈致明的动作不停。
就在这时,旁边小塌上的茵茵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着眼睛:“娘····?”
她看到床边的黑影正在欺负母亲,吓得哇·····一声出来:“坏人,放开我娘”。
陈致明一惊,猛地回头,眼中凶光毕露。他不能让这小丫头坏了好事,更不能让他以后出去乱说!情急之下,他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恶狠狠地捂在茵茵的脸上。
“唔····唔唔!”茵茵的小腿拼命蹬踹,挣扎很快微弱下去。
“茵茵----!!!”林晚音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目眦欲裂!他发出凄厉到不像人声的嘶喊,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发出最后一丝力量,竟然猛地挣动了一下!可也仅指于此,沉重的麻痹依旧牢牢的锁着她。
陈致明死死的捂着枕头,直到茵茵小小的身体彻底瘫软,不再动弹。他喘着粗气松开手,将枕头扔到一边,脸上只有狠绝,没有半分悔意。
林晚音的眼泪汹涌而出,却发不出任何的音声,只有无尽的悔意和绝望在眼中燃烧。
陈致明回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林晚音,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兽欲。他粗暴地压了上去。
林晚音感自己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被肆意的撕扯,贯穿。灵魂彷佛飘到屋顶,冰冷地看着下方这具躯壳承受凌辱。所有的感觉都麻木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她争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眼泪无声地流进鬓发。
不知过了多久,酷刑暂歇。陈致明心满意足地起身,整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