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看马伯庸的《大医》,是与《太白金星有点儿烦》风格大不相同的小说,讲的是清末民初三位青年在时代洪流中成长为医者的故事。还没看完,所以也就不详说自己的体会感受。想说的是,最近受到马王爷的影响有点儿大,都把他倡导的写日记放到自己的了flag,但是想做到真是不容易,总是没话说,生活过于规律,两点一线,甚至管理不了第三条线。
这不,中午多去办了一件事儿——照相,本打算在中午散步的去程照相,回程取相,啥也不耽误。结果,回程时眼看着照相馆也没想起来取相,走出去一公里才想起来中午的主要任务是照相取相,只好再次折返去取,一来一去比平时多走两公里,到了办公室都过了上班时间了。
我该感慨啥?是日渐不行的记性,还是感慨有素材了。还是欣喜于素材吧,毕竟记性已经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