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有一个穿越骰子,我决定从原始到到明清来几场扫盲式中外穿越,上一文把荷马与十二神放在了一起,今天把公元前571年至471年的道家学派创始人老子和公元前624年至547年古希腊思想家、哲学家、科学家米利都学派创始人泰勒斯放一起,来看看他们认为的世界本原是啥。
时空褶皱轻展,涡水之滨与爱琴海畔在此交融。老子李耳身着道袍,骑着青牛停在了这海畔,他被盯着水看的泰勒斯吸引了目光。“敢问先生,你这是在看啥呢?都看了几天了,不怕把自己看成鱼啊?”
“看水。”泰勒斯突然抬头问道:“你说,这世界的本原是啥?”
老子抚须一笑:“道。”
泰勒斯:“道是什么东西?和水有啥区别?能喝吗?”
老子:“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水有形,道无形。”
泰勒斯:“我咋觉得听起来好像有道理,但是又听不懂呢,我可是西方第一个不靠神话讲世界的人。所以,你能不能具体一点?比如‘水‘,我就觉得,水是万物之源,亦是归途。”
老子:“哈哈哈哈,水!在我看来太实在了。你说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形,老夫说的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道。说出来就不是那个‘道‘了。有些东西混混沌沌,比天地还早,无声无形,独自运行永不停止,这就是道。”
泰勒斯:“玄乎!你这跟神话有啥区别?我可是靠眼睛看、脑子想,不用神,不用鬼,就用理性找本源!”
老子:“理性是个好东西。可它只会盯着“有”,老夫看的是“无”。有无相生,难而易成,水会干,火会灭,山会塌,可‘道‘永远不变。”
泰勒斯:“我觉得你这也太虚了,还是‘水’实在一点,可以推演。”
老子:“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你看,你爱水,应该会懂我的道。”
泰勒斯:“嗯,这一解释就有道理了,我俩不同的是虚与实的角度,我打算往外取:以理性解构自然,用逻辑推演规律。你应该是向内求吧?”
老子:“对,我觉得人需要向内求。明白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便理解了万物运行自有规律,无为而非不为,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前后相随,顺应本性方得永恒,道法自然啊。”
泰勒斯:“你这个说法上升到人性的活法上了哈。无为而无所不为,就是不争呗!不争?那社会咋进步?我还要去搞几何、测金字塔、算船距呢,我要探索,才能进步!你那无为无为,啥也不干,等着天下自己变强吗?”
老子:“谁跟你说无为是啥也不干?无为是不瞎折腾!不能作,人作多了也就废了。探索没错,可物极必反,强者易折,弱者长存。你看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是吗?”
泰勒斯:你这辩证法有点东西啊……合着我在研究人与自然的关系,你在研究人与心的关系。我研究世界从哪来,到哪里去,你研究人该怎么活?”
老子:“你研究的方向也很了不起,你给西方开了理性、科学、逻辑的头,后来的苏格拉底、柏拉图,全跟着你这条路走的。”
泰勒斯:“你也不差啊!道家、玄学、中医、兵法、国画,连治国都学你的无为。你们东方人那份淡定从容,原来根子全在你这“道”里啊。”
老子:“你以水为始,我以道为宗。你让人向外看世界,我让人向内安心神。都不可或缺。”
泰勒斯:“说得好!一个管脑子清醒,一个管心里舒坦。人类这文明,缺了你我哪个,都少一半味道!
老子:“哈哈,大道同源,殊途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