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我似乎正在走出对他的无尽思念,想把自己从那种低调颓唐中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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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上午洗了把头,头发特别顺滑,发型也特别像样,王塔男还说它很漂亮。下午去上瞿铁鹏的课,呆呆地盯住他看了三节课,他又瘦削又高挑,真令人着迷,一次又一次用很认真的眼光直视他的眼睛,他或许会认为我是个认真的学生吧,因为他经常看着我讲课,而其实,我只是个认真的色狼而已。课末时他说你们上课要记笔记的呀!我想他在提醒大家,尤其是我这个“认真”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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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04:人生还有梦做的时候真好,尤其是,还能看着自己喜欢的教授,听无用但不无聊的课,做梦,复旦七年,真是人生最奢侈的时光。每次听到1996到2003年代的歌都会鼻酸,不是因为什么歌里的爱情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而是因为它们,提词板一样让我想起那些听歌的年代,自己多么幸福……孟庭苇的歌里说,最大的不幸,就是曾经,幸福的要命……那种恨不得马上穿越回去站在当场,让熟悉的场景都围绕身旁,却再也不能实现的时空阻塞感,让人气得牙痒。又不知有多少次梦回五号楼,却再也住不回原来的305、306,寝室号总是不对,兼而心里总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你已经没有身份住在这里了,所以,连梦回都做不到完美,真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