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就浮现了角色越界。
我在家里排行老大,从小父母喜欢吵架,母亲作为受害者总是会向我哭诉抱怨,诉说父亲对她的不好,诉说她的辛苦,诉说她为了我们如何隐忍如何受苦。如此环境下,我自然从小就极为懂事,乖巧,替母亲着想,不惹父母生气,因为母亲为了我们才委屈的和父亲生活一起呀。
殊不知,从小我的角色就已经出了问题,本应该做父母孩子的我,过度承担了不该承担的责任和压力;本该做孩子的我,实际上做了父母的母亲,特别是母亲的母亲,很绕,可是事实正是如此。
边界不清,过分承担,不知道何时,我变成了一个“圣母”,试图拯救一切,以为自己是万能的。
一、我做圣母的那些事儿
1.关于父母
在复读三年初三之后,高中和中专之间,我选择了中专,除了因为自己初升高的压力太大之外,更重要的是上了中专,三年后就可以毕业挣钱了,但是高中毕业后上了大学,那时弟弟也长大需要花钱了,这样父母的压力太大了。
上中专时,和小学中学一起玩耍的闺蜜聊天,我就告诉她们,我希望帮父母把家里的房子翻新,太旧了,而父母为了两个叔叔的房子和婚事一直借钱,顾不上自己家的房子。
一毕业挣到钱就省吃俭用把钱寄回家给母亲,希望自己能帮助父母减轻负担。
父母还没想好盖房子时,我就跳出来要他们盖房子,在自己都还欠钱的情况下,借4万给他们盖房。
2.关于爱人
本身还算优秀的自己,选男朋友时跳过身边所有优秀的男生,挑了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匹配的男生,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把他变成一个优秀的男人。
和男友恋受阶段,就倒贴钱给男友家里盖房子,一年多的时间舍不得吃和穿,把钱省下来寄回去,两人在当时工资并不高的情况下攒了三万。对当时来说真的不算少了,全是我自己管理,省下来的。而当时的男友对金钱没有管理权。
结婚时,站在所谓的道德至高点,没要礼金,以为自己很伟大。
爱人拿房子首付炒股亏损,不敢告诉我,怕我生气,偷偷高利贷补齐首付,我很容易就原谅了他,并着急的每个月省尽一切开支把钱给他还帐,一边还一边问何时能还完。那几年,孩子穿的衣服全是地摊上的,和村子里从泥堆里出来的孩子没有两样。我自己更是不舍得买衣服,买来的也是便宜得不能再便宜的。
两年后,爱人还清高利贷,又借钱做起生意来,他找我要钱,我找朋友借钱给他,当他亏了需要还钱时,我竟然还找朋友借钱,甚至我自己信用卡被他透支还不上的时候,我找朋友借钱,还傻傻打到他的卡里,然后,钱没了,我的信用卡也没有还上。
二、真相
1.关于父母
选择上学,我不应该站在父母的位置想太多,父亲的方向一直没钱,当他发现中专中师已经慢慢没有竞争力时,他果断希望我接着上高中考大学,这样我的未来才会有更多的选择,但是我自己的方向是迷茫的,想太多,最终给自己选了一条窄路,还以为替父母分担了。
父母愿意帮助两个叔叔是他们长子为父愿意做的事,跟我无关,事实是后来两个叔叔把钱都陆续还上了,再后来父亲的工资也涨上去了,父母只是没有理财能力,才多年没有把钱攒下来,这是他们的问题,我真不需要过度承担。相对而言,弟弟就舒服很多,因为后来父母把钱都花到弟弟身上了, 这让我和弟弟的金钱观差别很大。
一毕业挣到钱就只想着眼前把钱寄回家,没想先投资自己的头脑,让自己更有能力和价值,本来好学的自己却在可以好好学习的年纪白白浪费了光阴。这让现在的自己很是被动。因为想得太多,会得太少。
2.关于爱人
择偶的偏差我并不后悔,再倒十几年回去,我依然会选择现在的老公当时的男友,这是必然的,当时的自己就是那样自卑,现在看清的当时全是一团迷雾。
相处之后,过度付出,没结婚就倒贴钱,这首先就是过度越界的严重行为,恰好也遇上了喜欢要未来儿媳钱的公婆(他们主动提出让我给他们钱,虽然当时很生气了,最后还是很贱的给了,先送活该两个字给自己)。
金钱方面,自己确实没有私心,但是管理权一直紧握,爱人从做我男朋友起就没有机会管理钱,虽然我不能把他最早玩电子游戏、打牌甚至发展到赌博的行为都归罪到我身上,但是我最起码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工作上没有成就感,和我在一起没有成就感,只能在虚拟的世界里寻找成就感,在麻将里寻找刺激。
有了儿子后他才开始有自己工资的支配权,然后就开始了炒股,那几年他把自己微薄的工资都送给了股市,接着又跳进创业版给个别股东们送了一笔烟钱(虽然亏得他连内裤都没了,可是那些钱也不过只够那些大股东们买烟吧)。
做生意亏损时我才开始痛到醒悟,当同学接到我的求助把两万块钱打过来之后,我连个影都没见时,我彻底醒了过来,这何时是个头呢?从那次起,我开始硬起心肠,下定决心要摆脱掉自己的圣母情结,毕竟快把自己害死了。
角色转变的过程比较慢,又比较痛,但是总算让我开始觉醒并学着不再做圣母。不够痛就不会改,我相信真的就是这样。
正确的家庭序位就是父母做父母的事,孩子做孩子的事,界限分明,而不是孩子过度承担,这样的后果就是严重影响孩子长大后的婚姻和事业,孩子自己也很痛苦。
今天先写到这里,又成流水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