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今年的年夜饭就在我家吃哈”,忙忙碌碌备了两天。
昨天,拿出前一天列好的清单到去超市购回所有必须品,我和儿子来来回回跑了三四趟,基本准备就绪。
老徐同志负责备菜:蒸烧白,头碗,炖鸡,炖猪脚,卤肉。我做汤圆芯,儿子继续打扫卫生的扫尾工作。一家三口为此忙碌到凌晨才休息。
早上,出门跑步5公里,跑步结束拉伸时,接到老徐电话,问要回来了不,他开始煮面了。本来计划回来时购买糍粑当早餐的,毕竟年三十按老家习俗应该吃糍粑的。老徐这样说了,说明他已经烧投入做年饭好水,准备煮面吃,也就没有多说,回来了。
在公园口,遇到卖甜橙的,买了点回家。结果耽搁了些时间,回来时,面条上桌——满满一大碗,只见面不见汤,只见肉不见菜。
嘀咕了一句“这么大一碗”,得到回答“吃多少算多少”。
好,吧,吃多少算多少。心中都不是特别愉快。
接下来,快速洗嗽后出门买山药,牛肉,鱼。
中午十二点半,一桌以肉为主的年饭出炉:土鸡炖山药,猪蹄炖金豆,烧白,头菜,卤鸭,椒麻鸡,清蒸江团,猪头肉,卤牛肉,素炒豌豆荚,酸菜小豆汤,凉拌耳根……
一大家人,倒也算是热热闹闹的。
晚饭后,老徐说小叔子喜欢吃猪头肉,让弟媳打包猪头肉。我想,公公的老伴儿吴婆婆没有来,要不给她留点带上去。
老徐瞬间不高兴,说,接她下来不来,打包切,她会不会还以为是吃剩的。
说实在的,我十分不赞成。姑且不说婆婆现在把公公照顾得如此周到,你看,不管是我们上去还是她们下来,哪次不是家里有什么她拿什么给我们:蔬菜,鸡蛋,豆腐,碰柑。
接着还说狠话,要不等会儿让儿子送公公上去,我跟着上去,要拿多少拿多少。
心里挺难受的。
同时,老徐指着蒸好的烧白,头菜,让他们一家拿一份,弟媳则主动打包好。
看他们一家聊得热火朝天,我半句话也不想说。不是我小气,是觉得特别窝火。
杀了一个猪,他们两兄弟分了半边,原计划是我们自己和我弟弟家半边。结果听弟媳说她们自己买了一头来杀,我们当天就给公公们送去一半多肉。
记得当天送肉到公公门口的公路上,他弟媳从婆婆家里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盆子,捡肉时,瘦肉,排骨,三线肉,腿子肉,猪脚,捡了一盆。
回到家里,半边猪就剩下猪头,大肠,肥肉,一半夹子肉,一块二刀肉,一块坐凳肉,一块夹子上的几片排骨。
正好舅舅下来看刚从医院回来的妈妈,把他自己备的腊肉给我们送来一块,作为回礼,我把那块二刀肉给了舅舅。
最后,自己家杀一头猪,就剩下一块二刀肉,两块三线肉,大约两斤瘦肉,四五斤排骨,一根猪脚。瘦肉炸酥肉,三线蒸烧白,猪脚炖了。年饭上的鸡鸭是弟媳从乡下亲戚家带来的。
其实,吃,现在谁家缺呢,这点儿吃的更是不足挂齿。他们拿去也无可厚非,反正我们也吃不了,毕竟这些菜只是个仪式感,我们也不是特别喜欢吃。
只是为什么给吴婆婆带点上去就不行!?他们带走就理所应当!?我不明白!难道就是他弟弟喜欢吃,分点出来不行!
老徐还当着他们一家的面大声说话表示不满。
要不是想到妈妈生病后回来看到会伤心,我还真想给老徐掰扯掰扯。
送妈妈回去后,本来应该彻底打扫卫生的,毕竟打扫得干干净净迎接新的一这是规矩。
心中气难平,什么狗屁规矩,谁爱遵守谁遵守,我不遵守,看谁把我怎么样?
在实际生活中,当你为对方考虑过多,别人还以为是理所当然。
从此以后,我只想按照内心自然率性而活!
猪头肉你作主,我的人生我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