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消散之际,我却看不清自己。我是真的吗?胸中似无半点墨,只觉黑夜的寂静如此喧嚣。大抵是敞开的心,遇冷渐渐凝结。
而生命,总需要苏醒、萌发,与无数的可能。它应如旷野的风,不向任何人问询来去的方向;也如山巅的云,聚散只听从内心的重量。这份生命之力,其实不在遥远的边界,而在与生活日复一日的温柔对峙里。
岁月披着粗粝的外衣,赋予我疼痛却鲜活的感知。我曾本能地逃避,却又一次次转身直面,于是突然看见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
没什么不好——那剩下的,便都是好。敢成为自己,而非任何传说中该有的模样。
没有提笔写诗的日子里,我只是写一写自己。将一切晦涩的词句,换作一封给时光的简短回信。
字里行间,又生出新的力量,用来爱自己,冷静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