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达、阿强和大壮几人急匆匆地奔过来,我见状立刻开口问:“你们这几天都去哪了?”几人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半天,还是大壮先憋出话来:“我们家人都被老黑那帮人控制住了,压根不让我们出门,实在没办法才耽搁了,望舒哥,你别怪我们。”我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咱们回去合计合计怎么救小白。”
话音刚落,客厅里就传来母亲急切的声音:“小白呢?怎么没见着它?”我心头一沉,如实答道:“娘,小白被他们抓走了。”随后我们几人一同走进客厅,刚坐下要商议救小白的法子,母亲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事,急忙说道:“对了!你外祖母生前留过一块玉佩和一道法令,早先就跟我说过,要是你往后遇上难关,这些东西或许能派上用场。况且你本身有至阳之血,说不定能和它们呼应,你琢磨琢磨怎么用。她还留了一本记载用法的书,我这就去找找!”说着便起身要往储物的房间去。
母亲快步走进里屋,翻找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手里攥着个旧木盒匆匆出来,盒面雕着褪色的缠枝纹,看着有些年头了。她把木盒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里头静静躺着块莹白玉佩、玉佩里尽显一个猫的图案,这是巧合吗。一道折得整整齐齐的明黄法令,还有本线装小册子,纸页都泛了黄。
“就是这些了,当年你外祖母亲手交给我的,说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动。”母亲话音刚落,我便伸手拿起玉佩,触手温润,凑近看能瞧见内里隐隐流转的淡金光晕,法令展开则是朱砂绘就的符文,字迹古朴难辨。
阿达凑过来看得好奇,伸手想碰却被符文上冒出来的细小红光弹开,阿强赶紧拉了他一把:“别乱碰,看着就不是寻常东西!”大壮则盯着那本小册子:“望舒哥,快翻翻书,看看这玉佩法令该怎么用,还有你的至阳血要怎么配合?”
我点点头,翻开小册子,扉页便是外祖母娟秀的字迹,开篇就写着此玉佩引至阳之气,法令镇邪祟,需以至阳之血点玉佩眉心,念动册中口诀,便可催动二者之力,只是此法耗损心神,需量力而行。我心头一凛,将内容念给众人听,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脸上都多了几分凝重,却又透着几分希望。
我指尖捻着泛黄纸页往下翻,目光骤然定格——原来玉佩并非随意点血即可催动,需将至阳之血滴在佩身那只不起眼的猫形纹路之上,方能唤醒灵力。
我连忙拿起玉佩细看,方才只顾着温润触感,竟没留意玉面一隅刻着极小的卧猫图案,线条细腻,隐在光晕里几乎看不清。
“找到了关键!”我扬声示意众人,指着玉佩和书页说,“这玉佩得滴我的至阳血在猫纹上才能启动,和法令、口诀要配合着用。”
大壮闻言当即攥紧拳头:“那还等什么?望舒哥你尽管动手,我们帮你护法!”阿达阿强也应声点头,母亲则攥着法令,眼神里满是期许与焦灼,只盼着这法子能顺利救下小白。
我深吸一口气,先将莹白玉佩平放在掌心,指尖抚过那隐现的卧猫纹路,众人瞬间屏息凝神,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我咬破指尖,殷红的至阳血珠立刻渗出,悬在指尖不坠,带着淡淡的温热气息。
待血珠凝聚到足够大,我缓缓俯身,将血珠精准滴落在玉佩上的猫纹处。血珠刚触碰到玉面,便瞬间沁了进去,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下一秒,那卧猫纹路骤然亮起,先是细碎的金光,转瞬便蔓延至整块玉佩,玉身原本淡淡的光晕暴涨,温润的触感变得灼热起来,一股磅礴又温和的灵力顺着掌心往四肢百骸涌去。
母亲连忙展开手中明黄法令,朱砂符文竟也随之熠熠生辉,与玉佩的金光交相辉映,屋内气流微微涌动,带着一股清冽的古朴气息。阿达阿强绷紧身子警惕四周,大壮攥着拳头低吼一声:“成了!这灵力也太厉害了!”
我只觉心神与玉佩渐渐相连,仿佛能感知到远方小白微弱的气息,心中愈发笃定,这就是救小白的方法。
屋内金光渐敛,玉佩贴着掌心只剩微暖,我将它攥紧揣进衣襟,让至阳之气始终萦绕着它,免得灵力涣散。母亲把明黄法令叠好塞进我袖口,又翻出块耐磨的粗布,仔细将线装小册子包好递来:“口诀别记错,量力而行,娘在家等你们回来。”
大壮扛来墙角那柄磨得发亮的柴刀,往腰间一拴,又给阿达阿强分了两根结实的木棍:“那帮人邪性得很,咱们虽没啥本事,但能帮着拦拦杂役,给望舒哥争取时间!”
阿达阿强握紧木棍点头应下,眼神比方才沉稳了不少,阿强还顺手把桌上的油灯揣进怀里:“夜里赶路亮堂些,也能照照看有没有邪祟。”
我抬手按了按衣襟里的玉佩,能隐约感受到它和我气血呼应的搏动,沉声对众人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切记见机行事,别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