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紧张而语无伦次的样子,我心态平和,我理解她,一切都是真实的。紧张因为见到陌生人不知如何说与做,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一切都是未知,不知会发生什么?恐惧自己能否接得住。
还一直恐惧自己做不好,看到丈夫儿子的不耐烦,以及让她不要说话的眼神之后,更加不知所措地胡言乱语,为缓解紧张的情绪,说着否定自己的话:别嫌我烦,我这个人就说话多,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丈夫终于忍不住她的呱燥,眼神中带着责备:少说点,问什么说什么就行。
你别管我,别管我!她并没有听到丈夫说什么,只是习惯而执拗地反驳。
医生只能笑着听她叨扰,安慰她慢点说,我也拍拍她,没事儿的,不用紧张,我在呢。
看她无助的表现,平时也不过外强中干装装样子,进了医院面对各种检查,还没出结果已经把自己吓坏了。
我接住医生的话,笑着替她回答一些问题,医生根据要求开好了检查单据,我领着她到各处检查,CT室、核磁共振、抽血、彩超室,一趟趟拿着单子取片子,她渐渐不再呱燥,安下心来。
当一项项检查下来,虽然也有些颈部斑块,也有动脉狭窄,胆固醇略高,却无大碍,只是因为之前吃药造成了钾含量太低,诊断挂吊瓶补钾同时吃氯化钾颗粒。
当躺在病床上挂吊瓶时,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与邻床的陪床家属有说有笑了。
几天下来算是一场虚惊,医生换了平时吃的药,准备明天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