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渣,喝酒了就是上帝了,无法无天,摊上这样的所谓近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们本在这里住得悠然自乐,他们却鬼使神差地搬过来了,天天吵得不得安宁,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与自己人吵,也与他人吵。
这不,我们这修路,他又无缘无故发酒疯了,说什么不准修,是他们组上的路,我们占了便宜,天天作吵作闹,母亲心里又装不下事,天天会急死,让我去安抚他,我想的是,我有什么理由去给他打点,恐怕到时候又是喂不饱的狗,有这次了还要下次,或许还煽动其他人来敲竹杠,其实给他一点好处也无所谓,就怕有后遗症。
静观其变吧,让母亲不急,看他还有什么招,见招拆招吧。
不过母亲的焦虑还是让我心里有了点负担,心里隐隐约约不安,可能是种搏亦吧,看谁沉的住气,不要先出招,他也除了骂骂咧咧外,估计也没其他招,他还不致于敢搞破坏。
所以对我们没有任何实际损失,就先不要理他,别自乱阵脚,好象我们还有什么错一样,不敢理直气壮,本来就是他无理取闹,我还给他陪不是,不可能的事。
何况当初修房是父亲和他们接洽的,怎么弄的都是过去式了,父亲都去世多年了,我怎么知道呢,这个理由够充分,站的住脚,他要理论就去找父亲理论吧,别在我这撒野。
当强硬的时候还是要硬气,别让他当成软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