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经·二十六章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
王弼:凡物,轻不能载重,小不能镇大。不行者使行,不动者制动。是以重必为轻根,静必为躁君也。
原成:王氏所言非是。
重,车名(指辎重。军中载运粮食、器物的车子)。
轻,轻车也(轻便的车子),亦谓兵车。
此句言重车负重多少控制着轻车重量的变化。重车负重少则轻车不轻矣!也就是说,轻车能达到多轻,完全取决于重车的载荷,故曰“重为轻根”。
车辆的行驶是为了到达目的地服务的,若是没有目的地,那么轻车走多快也是没有用处的。故曰“静为躁君”。
脱离了树的叶子,飞多远都一事无成的。没有目的地的疾驶,只能是远快离成功愈远而已。
是以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
王弼:以重为本,故不离。
原成:王氏所言含糊其辞。
“轻车”只有学会尊重“重车”,才不会脱离“重车”的看护。并在“重车”的管辖范围内,得到自己想要的轻便、快捷。
凡物皆是“道”作为唯一标准,并接受“道”的约束,故曰“终日行不离其辎重”。
虽有荣观,燕处超然。
王弼:不以经心也。
原成:王氏所言非是。
重车与轻车之间存在着“约束”与“自由”的关系。如何理顺约束与自由的关系。老子认为,“荣观”虽是“约束”,却有了“燕处”的“自由”。
离开了“约束”,“自由”也就消失殆尽了,所以老子说:终日行不离其辎重。
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本,躁则失君。
王弼:轻不镇重也。失本,为丧身也。失君,为失君位也。
原成:王氏所言非是。
万乘之王废弃“约束”,无异于以身轻于天下,同时也就丧失了驰骋天下的“自由”。
凡物皆是以“道”作为唯一标准,并接受“道”的“约束”,才能拥有“虽有荣观,燕处超然。”的“自由”。
重者,所依赖也;君者,所依附也。
轻者,无本之木也;躁者,无源之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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