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章 在劫难逃

抗团自在天津成立后,一面开展抗日宣传,一面策划纵火杀奸的暴力活动。

每当“九一八”、“七七”等纪念日时,抗团便上街散发传单,宣传抗日,启发人民行动起来与敌人进行斗争。

1938年夏,抗团出版《跋涉》刊物,深刻揭露侵华日军暴行,报导抗战的最新消息,进行抗日宣传。

抗团行动方面由曾澈负责指挥,组长为孙大成,成员赵尔仁、祝友樵、袁汉俊、刘友琛、冯健美(女)、夏致德(女)、王宗钤、宋显勇、李国材、丁毓臣等。

抗团成员多次组织纵火行动,到出售伪教科书的书店,趁人多买书时放火,对店主发出警告。到日本人开的大丸商店放火,警告日本人。

这次张东方参与的行动就是和王天木一起去影院座位上安放炸弹。过几天国泰电影院将放映辱华影片《大地》,到时大小汉奸和伪职人员都会来观看。

“天木,都准备好了吗?”,张东方问。

“放心吧,处座。我和曾澈都准备好了,电影一开场,我们的炸弹就会准时爆炸!”,王天木回答。

“好,太好了,就是要给这帮没骨气的家伙点颜色看看!”,张东方拍了拍王天木的肩膀,两人一起检查当天需要使用的定时炸弹的定时功能是否能够正常使用。

几天后,国泰电影院在大门口立了一个巨型木牌,上面写着“今日晚8点《大地》公映,东亚圣战万岁!”的字样,曾澈假装路过,经过电影院门前向里面看了一下。里面没有日本兵,大都是一群皇协军士兵,几乎没有战斗力。

晚6点,曾澈召集行动组长孙大成,带领赵尔仁、祝友樵、袁汉俊、刘友琛、冯健美(女)、夏致德(女)、王宗钤、宋显勇、李国材、丁毓臣等人跟着张东方和王天木一起来到国泰电影院大门外。

张东方走了进去,对把守门口的伪军士兵说明来意,“今晚《大地》公映,西村队长让我带人来检查一下,确保观影人员的安全”,张东方指了指身后的王天木和抗团成员,伪军士兵走过来看了看后面几人拿着一个大工具箱。

“打开!”,一个士兵说。曾澈和孙大成一起打开箱子,里面尽是些电工用具,“都进来吧”,第一个士兵说。

张东方等人顺利进入影院放映厅,按照各位汉奸的观影习惯,曾澈和孙大成分成两组安放定时炸弹,待全部安放完毕后,张东方和王天木分别打开了炸弹的定时装置。

他们整理好工具箱,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影院。晚8点整,宪兵队西村队长带着大小汉奸进入放映厅,他和几个日本官方代表坐在第一排,剩下的汉奸依次在后排就坐。

电影放映到第20分钟时,最后一排的汉奸突然跳起来,尖叫着冲向卫生间,同时传来一股焦糊味道。西村还没来得及制止,前排的汉奸也先后蹦了起来,清晰爆炸声传入他的耳中,几个日本兵围过来“保护西村队长,搜索影院!”。

当晚,虽然没有汉奸因此死亡,但大多数汉奸臀部不同程度烧伤,只能在家里静养,伪军内部出现了暂时的人员短缺。西村命令警察部队彻查,可查了多天却一无所获,最终“国泰影院爆炸案”不了了之。

从天津回来后,张东方又先后和沈醉、赵理君前往南部和中部战区锄奸,一共暗杀大小汉奸近百人,极大震慑了投降势力,取得了胜利。

1938年5月,张东方带领“抗日救国队”在四川境内抓获数名潜藏多年的特高课女谍,顺带挖出了几个军部暗谍。

他把军部暗谍交给唐纵处理,带着几个女谍来找戴笠。这些女谍都受过良好的训练,普通的吊打根本不起效果。张东方来找戴笠求助,戴笠听过他的回报后,命人准备了几样东西,跟张东方一起来到刑讯室,亲自审问这些“硬骨头”。

这些女谍见到戴笠也只是看了他一眼,还是一言不发。可过了一会儿看到接连拿进来的几样东西,她们有了反应,但还是一言不发。

“听说你们日本人审讯特别厉害,那今天请你们体验一下中国刑讯相比日本有多厉害!”,戴笠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人把绑住这些女谍的绳子都解开,将所有人衣服扒光。

将第一个按在冰块上,将第二个的肚子接上管子向里面吹气,将剩下的人扔进大水缸后慢慢倒入蚂蟥。没过多长时间,所有人都开了口。

这三种酷刑就是戴笠发明的专门对付日本女谍的刑讯“三件套”,让张东方大开眼界。

第一种,坐冰块。冰块的温度很低,一般人坚持一两秒钟还受得了,时间一长冰的寒冷会传遍全身,刺痛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尤其是娇嫩的下半身和臀部,根本挺不住不得不招供。

第二种,生孩子。戴笠从女人生孩子这件事上受到启发,专门针对女谍想出了这种酷刑。“生孩子”采用的是物理方式,将通气管通过某种方式插进女子的肚子里,然后在肚子里打入大量空气,直到打不进为止,然后再将空气排出来,整个过程十分痛苦,反复几次后,几乎没有人能够挺得住不招供。

第三种,蚂蟥澡。蚂蟥别名水蛭,是一种长在水中的吸血无脊椎动物,如果把它放在身上,瞬间能吸掉大量血液。为了起到对间谍的震慑作用,蚂蟥澡所用的水蛭并非一条,而是一大缸,而且是一点点缓慢倒入。

如果把间谍扔进装满水蛭的大缸里,上千条水蛭在身体上同时吸血,很容易造成大量缺血而死亡。用这样的方式,嘴再硬的间谍也会乖乖开口。

张东方看得目瞪口呆,戴笠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时为了让人开口,不一定要用血腥的方式,要善用身边的事物,达到目的。”

“是,局座,属下记住了”,张东方点了点头。

经历过这次审讯后,张东方对戴笠佩服得五体投地,不仅卖力锄奸,还开始研究如何让犯人开口的有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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