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张雪梅吃惊不小
张雪梅正在备课,张秀英过来了。
“听说你们俩又吵架了,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吵着好玩。”
“你们俩又要好又要吵,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昨天我妈又来信把我给臭骂了一顿。”
“为什么呀?”
“还不是陈文海把我给害的。”
“这和陈文海又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老不结婚?”
“和谁结婚?”
“李雅芳呀。”
“你明明知道他爱的是你,还要这么说。”
“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妈一直不同意。”
“那你就不会说服她?”
“沈若兰经常来向我要钱,连我妈都开始怀疑我在撒谎!”
“你们俩到底谈了多久恋爱?”
“刚开始谈恋爱就被别人破坏了!”
“扼杀在摇篮里呀!”
“我挺喜欢他的!”张雪梅喜形于色地说道:“那天我们俩在一起出黑板报有说有笑的。”
“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你就嫁给他呗。”
“难道我不想嫁给他吗?”张雪梅紧蹙双眉,“他妈太烦人了,老来向我要钱,好像我欠了她很多钱似的!”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呗。”张雪梅说,“有人老在我妈面前嘀咕:陈文海不结婚就是为了等我。你知道这给我造成了多么大的压力吗?”
“那你也不应该老逼着陈文海去随便凑合一个呀。”张秀英对她说,“你到底爱不爱他?你们俩老这样好一阵坏一阵的,真的把我给弄糊涂了。”
“我爱他又有什么用?”张雪梅苦恼极了,“有的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会爱上我,因为他曾经说过他不需要花瓶和绣花枕头,他需要的是红颜知己。我在有的人眼里竟然成了花瓶和绣花枕头。”
陈文海又一次来到李雅芳的住处。
“张雪梅又不理我了。”
“你们俩老这样好一阵坏一阵的。”
“我真没想到会给我带来那么多的烦恼。”
“爱情就是这个样子。”过了一会儿,李雅芳又问道:“你这样经常和我约会,张雪梅会不会很在意?”
“她才不会在意呢,她巴不得我们俩能成呢。”
“你没告诉她我们俩只是普通的朋友吗?”
“我告诉她了。”
“她什么反应?”
“她只是笑笑而已。”
吃罢晚饭,陈文海来到张秀英的家。
“听说张雪梅快要和别人结婚了,这是真的吗?”
“我没听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翟校长。”
“他是在和你开玩笑吧?”
“张雪梅为什么要我去和别人结婚?”陈文海难受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张雪梅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难言之苦。”
“我怀疑是翟校长在捣鬼。我看得出来,他根本不乐意我和张雪梅好。”过了一会儿,陈文海可怜巴巴地问道:“如果张雪梅真的和别人结了婚,我该怎么办?”
“那还不好办?再找一个呗。”
“你说得倒轻巧,找对象就像到商店去买东西那么容易吗?”说完便离开了张秀英的家。
陈文海刚走,王桂芳来了,她告诉张秀英:“我听说:为陈文海和张雪梅的事,翟校长还和张雪梅大吵了一架呢。”
“张雪梅快要和别人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那是翟校长放的一颗烟幕弹,想以此让陈文海对张雪梅彻底死心。”
翟林把张雪梅叫到办公室,生气地对她说:
“最近我为陈文海介绍了一个对象,他为什么不愿意?”
“我怎么知道,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谁让你对他那么好的。”
“我没有对他好呀。”
“你还不承认。”翟林说,“那天你们俩在办公室里的表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那已经是几百年以前的事了。”
“你别油腔滑调的。”翟林紧蹙双眉,“那天你们俩在一起出黑板报,有说有笑的,一点都不注意影响。你们俩那副亲热的样子,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看不到吗?”翟校长训斥道:“你知道你们的这种行为造成了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
“别人都认为你们俩快要结婚了。”
“啊?”张雪梅很惊讶,“我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说过我要嫁给他?”
“这还用说吗?你已经用你的实际行动告诉了人们。”
“难道非要我老是不理他甚至整天骂他打他,才能证明我不愿意嫁给他?”张雪梅感到很好笑,“如果真是这么的话,我和他岂不成了敌人吗?”
这时正好上课铃响了,翟林连忙对她说:“我还有课,先谈到这里。你下班回去以后好好地想一想。”说着便离开了办公室,把张雪梅一个人撂在办公室里。
翟校长走后,张雪梅越想越难受,眼泪像珍珠似的一串串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李晓华从校长办公室门口经过,见张雪梅正在里面掉眼泪,便连忙进去问她:
“是不是又挨校长训了?”
“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会训人。”
“到底为什么事要训你?”
“不就是看到我和陈文海关系好一点吗?这又算得了什么呀?”
“现在外面传得很厉害,有人竟然说你们俩已经领了结婚证。”
“啊!”张雪梅吃惊不小,“这些人怎么这么会造谣,他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这时王秀兰来了,她告诉张雪梅一个更令人吃惊的消息:
“有人说你们俩已经在一起睡过好几回了。”
“这样的人真该千刀万剐。”张雪梅气得差点晕过去。
“就算已经在一起睡过好几回了,也算不了什么呀!你们俩是不是真的已经……”
“我都已经气成这么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和他是那种人吗?”
翟林把张雪梅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对她说:
“最近一段时间,你跟陈文海接触频繁,家长们很有意见呢。”
“有的学生经常故意在我的课堂上捣乱,我批评了他们几句,他们就骂我是贱货。”张雪梅眼泪汪汪地说道:“沈若兰也经常来找外地麻烦,指责我勾引他的儿子。”张雪梅接着说道:“为了澄清事实,我不得不经常去找陈文海。他对我说:‘学生年幼无知,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至于我妈,她是老糊涂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去跟她顶撞。’由于这些事,我经常去找陈文海,不都是为了工作吗?”
“可是有的家长并不这么认为。”翟林皱着眉头说道:“他们也经常来找我,我是磨破了嘴皮也不管用。依我看,你还是赶快结婚吧。你结了婚,陈文海也就死了心了,也就不会再来纠缠你了。”
“我现在不想结婚。”
“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张雪梅紧蹙双眉,“对这种包办婚姻我很反感。”接着又说道:“吴俊华老催我结婚,他对我说:‘陈文海就是上海滩的一个小流氓,由于你长得漂亮,因此他对你垂涎欲滴。如果我们俩结了婚,这小子就不敢再来骚扰你了。’我对他说:‘你不要这么说陈文海,他对我还是很真心的。’”
“你真是一个傻丫头!”翟林嘻嘻一笑,“你是不是想嫁给这个臭小子呀?”
“我倒是想啊。”张雪梅直言不讳,“如果没有沈若兰来捣乱,我兴许会嫁给陈文海。他妈动不动就跑到我这里来撒泼。王志远也不像话,经常跑到我这里来说陈文海的坏话。”
张雪梅正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谢继红来了。
“听说你现在是焦头烂额,我很为你担心。”谢继红对张雪梅说:“现在情况很复杂,你一定要保持头脑冷静。有的人唯恐天下不乱!”
“我心里有数。”张雪梅说,“我曾经劝过陈文海,要他去娶李雅芳,可是他对我说:‘我跟她只不过是普通朋友。’难办呀。”
“你应该理解他。”谢继红严肃地说道:“陈文海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他对你一往情深,不可能对婚姻问题敷衍了事。”看着又神色凝重地对她说:“你放在我这里的那些情书忽然不翼而飞了,有人告诉我是被翟林手下的人偷走了。现在事态正在朝着坏的方面发展,翟林还可能会利用这些情书去伤害陈文海,使他无地自容!”
陈文海和张雪梅在一起出黑板报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李雅芳的耳朵里。有的人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渲染一番,引起了李雅芳的好奇,她决定亲自去找陈文海核实真实情况。
李雅芳刚要出门,王志远来了。
“你这是要去找陈文海吧?”王志远对她说,“他们俩都快要结婚了,你这个时候去找他不是自讨没趣吗?”
“不是还没有结婚吗?”李雅芳嘿嘿一笑。
“他们俩都已经上床了!”
“你看到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让我看到?”
“我有办法对付他。”
“什么意思?”
“我会让陈文海吃哑巴亏!”
翟林闷闷不乐地沿着公路往前走,心里一个劲地嘀咕道:“这个陈文海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正走着,忽然有人在他的肩上猛拍了一巴掌,抬头一看,见是朱振华。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见翟林紧锁双眉、低头沉思,朱振华已经猜出了八九分,于是便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对他说:“跟我说说呗!也许我还能帮你拿个主意。不说是吧?是不是难以启齿啊?我女朋友是上海人,她见多识广,她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了!”
“你是不是在套我话?”翟林的警惕性还真有点高,“我参过军,是当兵的出身,你那套鬼把戏骗不了我!我干嘛要把实情告诉你?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人!”
“这又有什么关系?”朱振华嘿嘿一下,“陈文海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你完全可以把这块山芋甩给我!我不怕烫!”
“你真会说笑话!”翟林以攻为守,“你不要自作聪明,我不会上你的当的!我堂堂校长,还对付不了一个上海滩上的小流氓吗?”
“说漏嘴了吧?”朱振华哈哈大笑,“我知道一点陈文海的事情,他小时候在水果摊上偷过一个烂苹果!他还逃过票!他还有一个外号:半条命!那个时候,他们全家住在上海。”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这些事情跟我有关系吗?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翟林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要发火嘛!我们俩不就是在聊天吗?”朱振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也太那个了!我又不是坏人!”
“是不是坏人只有你心里最清楚!”翟林不耐烦地说道:“我忙得很,没有时间跟你瞎掰,你还是赶快打道回府吧!”
“我认识精神病医院里的一个医生,如果你需要我帮忙,吱一声就行了!”朱振华仍然不甘心,“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把陈文海送到精神病医院里去治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翟林神情淡漠地说道:“我会掌握分寸的!”
2026年7月26日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