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原本该是柔软的被窝和缓慢流淌的时光。却偏偏被两只“出巢小鸟”的叽喳声划破——六点刚过,俩娃竟齐齐苏醒,比我那罢工的闹钟还准时!
要知道平日起上学,这两位可是“拖延派”掌门人:三催四请才睁眼,磨蹭十分钟才穿袜,活像被床粘住的小年糕。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大宝一骨碌爬起,眼睛还眯着就摸手机:“妈妈!班级群只剩几人没交数学作业了!”那点好胜心像小鞭子抽着她,生怕晚交一秒就输了全班擂台。
小宝则是“被害型”早起选手——迷迷糊糊听见姐姐嚎:“作业写不完周末别想玩!”瞬间吓清醒,滚下床直奔洗漱台,边刷牙边嘟囔作战计划:“数学搞定……英语跟读……作文待定……”活像个小将军在沙盘推演。
我端着水杯暗中观察:原来孩子们自有他们的平台与规则。班级群是荣誉榜,周末玩乐是终极诱饵,而老母亲的催促,终究比不上同伴压力和自由诱惑组成的“自然律法”。
今早没有硝烟弥漫的催促战,只有沙沙写字声和平板跟读的电子音。我忽然笑出声:有时候得学会撤掉人工大棚,让他们被真正的风雨阳光催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