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一早起来新买的红色的裙子衬着她的脸,再加白皙动人,脸上抹了几层的粉也难盖住眼梢的皱纹,中跟的鞋配上一步三扭的屁股让人想笑,虽已早过青春但还楚楚动人。
五婶家门口是闲来无事人的聚集地,见没人就径直进了院子。
五婶听到脚步声从屋内出来见是她,咧开的大嘴让人有几分厌恶,黄黄的牙更添几分,
“乖乖,起这么早,”
“找你有事”,
“什么事”
三嫂故拖着不说,五婶有些急,
“你这孩子还和我卖关子”,
“我家地边的树是不是你拔的,那是我专门栽的还浇了水,巴望它快点长早晚去的时有凉快的地”,不知哪个缺德鬼给砍了,气人不气人,
五婶见她这架式是不知道谁拔的,想不承认也不好干脆说是她干的。
三嫂其实知道是她干的,不亲自问问心里气不过,
“你凭什么砍我家树长你家地了,一把年纪了还整天胡巴拉哈?”
五婶听了脸一下就白了,(她是有过和村里老光棍闲聊的记录,那又不代表什么),这些人的脑子需要洗洗。
“什么胡巴拉说谁呢,你年轻才十八你干的那些事谁不知,你是好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开了。
“我怎么了?凭本事挣钱,你再蹦达也没人要”说完朝五婶身上撞来。经常有人找三嫂何况她的男人不在家),
五婶脸一阵红一阵白,无论怎样吵都是败下阵来,含着泪跑出去了。
一会儿,五婶的残疾丈夫摇着车来了,五婶没来。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她三嫂你五婶不和你一般见识没什么文化别朝心里去,你是见过世面的人怎自甘掉价呢,显得你多没见识?”,三嫂怒视着五婶的丈夫,呼呼地喘气,“我就没见识你要怎么样来打我一顿吗,阴阳怪气的废人”,五婶的丈夫火了,摇着三轮车向她撞去嘴里还骂着,三嫂吓得跑了,一边喊“你个废人来追呀,追呀,气死你老阴鬼”,一会儿不见人影了,五婶的丈夫气得喘着粗气。
如若在前几年他哪能受别人说点什么,现在不同往日了不得不低头,前面走来一人他笑着去搭话来掩盖刚才的失败,那又算什么好男不跟女斗 ,不值得。他自我安慰着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