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高木爬出水缸,伸出还在滴水的双手,那膨胀的力量感让他感到很充实。前所未有的充沛。
“当当当!当当当!”
吃饭的钟声响起。那年轻人估计得给自己送饭了,虽然自己此刻并没有任何饥饿感。
得把他房屋收拾干净。
高木看向一旁水缸,里面原来清亮的水此时竟然浑浊地吓人,发出腥味。就算是一个满身污泥的人进去洗澡,也不至这般模样。
高木把水缸中的水倒在庭院草地中,这对此刻的他来说非常轻松。水没多久就全部渗透在了土地里。房屋内的地板上,占着很多血迹,高木疑惑自己在地上打滚时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不过此刻皮肤上的伤都完全好了,之前被鞭打的伤也痊愈了。回想那时候的痛苦,再结合此刻的新生,一切都是值得的。还有一颗丹药,等后面也吃下去。
地上的血迹只能涂上一些煤灰。之前的地板本就不算干净,加上一些灰土掩盖血迹并不显得太突兀。唯一可惜的是那张桌子,已经破碎,想来是高木滚下床时砸碎的。
庭院外传来布鞋走路的声音,高木现在感知很敏锐,但他也惊讶于自己竟然可以敏锐到这般地步。
年轻人经过庭院时,疑惑那一大滩还未干透的水迹,和晾在衣架上的灰色衣物。进到房屋后,他看到高木端端正正坐在床上,心中一高兴。
“你好多了是吧?”
之后他本想把送来的稀饭和馒头放在桌子上,但发现桌子烂成一堆。
“抱歉,把你的桌子砸坏了。我是不小心的。”
年轻人只得把食物放在窗台上。
“没关系,这寨子里桌椅多的是,晚上加班完我去找一张来就是。”他拿了一张凳子坐在高木对面。
“你是不是好些了?我听说,明天你就得上工,有问题没?”年轻人继续到,然后把目光放在高木穿的衣服上。那是他的衣服。
“对了。说起来挺不好意思。我下午时浑身刺痒得厉害,就用了你水缸得水洗了一个澡,而且还没经过你同意穿上了你的衣服。”
“没关系。你舒服些就好。”
“的确好多了。我想...,明天上工没问题。你帮了我很多,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唐中天,家里人都叫我小天...,高大你也可以这样叫我。”讲到自己小名,唐中天露出一阵伤感之色。
“你知道我名字?”
“矿山里都传开了,他们都说你可能挨不过几天。这地方的人,都这么...,都这么凉薄吗?”
“不是他们凉薄,而是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得不舍弃一种负担,那就是感情。来这里久了的人,大部分都会这样。”
“以后,我也会这样吗?”此时唐中天已经哭泣了起来。
“你,不会的。因为...,”高木过去蹲在他面前,擦拭着这个十八九岁年轻人的眼泪,就像对一个亲生弟弟一般。
“因为什么?”
“因为,我会把你带出去!”
高木坚持要回到自己的自处,谢绝了唐中天的挽留,没多久就到了。
进门时,他和一个矿山管事正面相遇,高木早已感知到自己庭院中还有人。
“哟。小伙子骨头还挺硬?已经可以走路了?”
看到一脸嬉笑嘲讽的管事,高木躬身做礼,他并不打算透露自己此时的实力。
“吴管事你好。今天确实时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明天会按时上工的。”
“知道就好。今天落下的工作量,明天补回来,知道吗?”
“是,是。”
管事冷哼一身,擦着高木的肩膀大摇大摆离开了。高木知道他是来打探自己状况,如果是半死不活的模样,他多半还要折磨他。矿区不需要没有工作力的人。
高木拿上水桶和扁担。在其他人吃饭后继续挖矿的当,自己先是去池塘中打水把唐中天家的水缸打满,之后把自己庭院中两个水缸都打满。放下水桶后,没有任何疲惫感,相反还有一丝身体运动后的舒畅。
他把自己庭院门关上,在庭院中盘膝而坐,深深呼吸了几口。跟随着每一次深呼吸,高木都能清楚感知到自己身体状况,手脚充满力量,身体中的骨骼随着身体张力“咯咯”直响,仿佛是欢呼雀跃般,内脏韧性有力,一个呼吸的肺活量差不多是之前的一倍。整体舒畅异常。高木想看看此刻自己的力量有多大。
他站起来走到一个石凳前,双手抱着轻松就提起来了,地上留下一个圆坑。他感觉这陪伴了他三年的石凳,重量仿佛就是一节枯木一般。之后是够七八人围坐的石桌。
高木把双手扣住石桌一角,稍一用力,就端了起来。这石桌按照他之前的推算,应该有个四五百斤,而此刻在手中却很轻。他换成单手,把石桌举起,才感觉到些重力。
他就这样双后举着四五百斤重的石桌,开始做上下蹲,到得一百下时,才感觉身体开始疲惫。放下后,高木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喘着大气。
目前自己身体的力量为止,韧性大概是举着五百斤重物可持续做一百个上下蹲,如果极限去做,大概能做到一百二十个。
他身体回复得很快,伴随着酸软感觉,能感知到力量逐渐回归,且身体素质更强。
回复地差不多后,高木脱光衣物,泡进其中一个水缸中。空间戒指一指引,一个白色瓶子出现在他手中。
最后一棵金黄色丹药被他拿在手。为了近期能逃离这个矿区,自己的实力越高越好,所以这颗丹药不能留,得用来提升实力。他毫不犹豫丢入口中,直接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