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爷孙万龄》第一百二十三章:铁良襄办袁大头,老孙衔命镇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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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部和董福祥部都做好了再次攻打东交民巷的准备。这时候,皇上下旨叫我孙万龄于1900年7月(光绪26年6月)去陕西河州任总兵官,这么大的事,这么荣耀的事,按理当亲自叩谢皇恩,因当时军情紧急,义和团把火烧大了,身在前敌,只好呈请大学士荣禄代奏谢皇恩。荣禄说,不要紧,虽说你孙万龄没去陕西赴任,但是该加的工资照样从六月份算起,少你一两银子你找我荣禄要。
我老孙有点不明白的是,这边厢正在荣禄的指挥下攻打东交民巷,这边厢又下旨令我去陕西赴任,我没有孙悟空的分身法。
东交民巷与义和团稍微消停,陕西那边正好吃紧,荣禄说你奉旨安心去吧,好好干,这里有我,你就把心装肚子里吧。
按规定,官员到新地方赴任就职按地理远近,和你任职官员的大小及重要程度,都会给你充足的准备时间。到哪去,俺老孙都有自己的一套流程,该带的都带上,不该带的一样都不带。
吃饭的家什及穿戴铺盖是首选。有的地方给予提供诸如衣被碗筷日常用品,有的一样不提供,全靠自带。给予提供的自然是地方官员比较灵活,会来事的,刚到任的时候你自然会有个好心情;不提供这些基本东西的地方官,一上来就觉得有点不顺眼,老想着找个理由拿捏一番。当然,事实上,好官也罢,孬官也罢,是不能以最初的感受来衡量界定。
总的说,清朝官员在调动时是否需要自带衣被碗筷,这取决于多个因素,包括调动的距离、当时的交通条件、官员的个人习惯以及调动的具体情况。此外,清朝政府也可能为调动的官员提供一定的物资支持。
不管咋说,有两样必须带一定带,这两样你要是不带,人把你当盗贼,当骗子肿你脸,割你蛋你也当自认。
到一个新地方任职,需要上报当地你的直接主管,两者素未谋面,又得证明身份,怎么办?这时候就必须拿出朝廷颁发的凭证,而且朝廷还专门发明了一种防伪手段,以防止不法分子图谋不轨。所以,对于上任官员来说,什么都可以不带,甚至家眷和盘缠也不用,但必须要带两样凭证:敕牒和告身。

敕牒,就是由吏部颁发的委任状,上面印有吏部的大印,显然这个是独一无二的,当任职官员到达任职地报道时,首先就得交出敕牒证实身份,以供官府备案审查。第二样:告身,这是官员任职的二道保险。上面记载的是官员的姓名、籍贯、年龄和特殊体貌特征,内容之详尽,安全度之高。采用绫罗等材料制造,看起来高大庄重。与敕牒略有不同的是,告身不再需要上缴官府,官员自己也可以一直保管,还可以留给下一任使用。敕牒和告身,实际上就是证实身份的凭证。如果弄丢了,政府不认可,驿站不接纳,哪来回哪去。这是轻的,重了丢职、罚俸禄甚至被流放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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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咋弄的,我的敕牒找不到了。找一气,在老鼠窝里。老鼠想跟我开玩笑。我老孙到陕西河洲镇任总兵官,说起来与铁良有些关联。
清朝末年有两个带良字的官员不得不提,一个是铁良,一个是锡良。这两个人能晃动大清朝的江山。接下来我猜你可能要问有没有金良、银良、铜良呢?恭喜你脑子好使,想象力丰富发达,跟春天上足了粪的韭菜噌噌噌地直窜。还真有这三个人,不过这三个人在同治十三年,随着十九岁同治皇帝乘坐的西去列车一去不返了。同治之死本身就是一个千古难解之谜,你想想,作为同治皇帝的同志加铁哥们金良、银良、铜良更是迷中之迷。五大金刚金、银、铜、铁、锡,一下子没了前三,还剩铁、锡两人。
俺老孙就记住俺大说的那话: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看看应了吧?
铁良和锡良虽说年龄相差十岁,可是二人跟一个模子倒的样,长相九分像,个头一般高,说话有区别,心境一般同。
铁良,满洲镶白旗人;锡良,蒙古镶蓝旗人。铁良和锡良都是晚清时期的重要人物,他们在某些政治立场上有惊人的相似之处,特别是在坚定维护朝廷旧制,反对改良方面,简直是高度一致。铁良乎,锡良乎,一听说改良就头疼乎?这都是真事,不是传说。其实很好理解二人心境,你要改良,他要改良,把良字改掉了,铁不是铁,锡不是锡了,岂不贻笑大方,不伦不类?因此,两人在反对改良和支持清室的立场是那么高度一致,几百年前早商量好样。咱绕过锡良,单说铁良。
铁良白手起家,从神机营月薪一两的书手干起,历任通政司参议、大理寺少卿、户部侍郎等,最高做到了陆军部尚书,可谓一步一个脚印。一次,铁良在执掌陆军尚书时,有某司员汇报公务,说了当下最时髦的词汇改良,铁良立即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该司员吓得面无血色,赶忙谢罪而退。
铁良肯学习,爱读书,会读书。更为重要的是,铁良身为满人,对朝廷极为忠诚。每次面圣,铁良都是直来直往,实话实说,不欺瞒,不敷衍,不谄媚,不邀功。难怪就连自视甚高的怪杰辜鸿铭都把他比作霸王,认为他固执,却有强烈的廉耻感和责任感;刻板僵硬,但确实正直诚实;酷爱秩序,勇武有气节,又具有傲慢的抵抗力量;更为重要的是,他还沉着冷静。更为有意思的是,铁良有不到三个月的从军经历,正是在这段时间,我和铁良相识相认并成了哥们。
细数清末的满蒙权贵们,像铁良这般年富力强且具有多种优良素质的人,实在凤毛麟角,备受太后和皇帝的恩宠。因此慈禧与光绪一致认定铁良文武有立,可当大事,是又一个荣禄式的人物,决心好好加以栽培。铁良曾为荣禄幕僚,当然也深得荣禄信任。荣禄将其举荐为兵部侍郎,会办京旗练兵。
1903年,铁良赴日本考察军事,回国后擢为户部尚书。不久,清廷设立总理练兵处,统一对新军的领导,庆亲王奕劻为总理,袁世凯为会办练兵大臣,铁良为襄办,协助袁世凯办理各项练兵事宜,并暗中监视袁世凯。1905年入军机处,升任军机大臣,那时候我正在从河南的南阳离任,到四川的松潘就任途中,听细碎的马蹄子敲击山路,看流星划过蛮荒之地的夜空。

同治十二年(1873年),在攻打白彦虎的一次战斗中,我们遭遇了一次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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