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
52,
“成交!”陈年双掌一拍,大声应道。
陈年以为梅晓清只是借机试探一下她在陈年心里的位置,对她的话便没怎么太当真,想来也就是使使性子作作妖罢了。
二十分钟后,陈年和梅晓清携手走进了塞浦路斯酒吧。
酒吧里人影绰绰热闹非常,舞台中央,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在娓娓轻歌,旁边几个乐手不停吹拉弹和,简直如痴如醉。
“靓仔,想饮点乜?”甫一落座,侍应就俯身问道,同时递上两杯柠檬水。
“新加坡司令,多糖。”陈年不假思索。
“两杯?”
“不,一杯。另外来杯玛格丽特,多加......多加糖?”陈年说完,转头问晓清,“加糖吗?”
“不,多加柠檬。谢谢。”晓清对侍应泛起微笑,然后冲陈年说,“糖吃多了会加速衰老。”
“这么说,不吃就能永葆青春?”
“有可能。”晓清螓首轻垂,并不理会陈年的揶揄,“这么熟。你常来?”
“来过几次,觉得这里还不错,最起码没有那种龙蛇混杂的喧嚣,而且装潢简洁色调雅致,比那些一整个金碧辉煌珠光宝气却满是土疙瘩味的所谓高端奢靡场所实在强太多了。”
“陪客户吗?”
“对呀,否则谁有闲心来喝他这个劳什子的朗姆、龙舌兰——我这么忙的人!”
“你忙啥呢?”晓清问。
“四处相亲啊!”陈年说罢,笑容灿烂起来,抓住晓清的手在掌心处一阵猛挠,“今天可真得好好批评批评你——别不接受啊!你再不主动点,我可就被别的姑娘收编了。”
“相亲?说说看。”晓清抽回手,杵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望向陈年,“想看看你是怎么骗人家小姑娘的。”
“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陈年看着晓清,一脸庄重,“在她们面前,我就是一个流落异乡的穷鬼,一毛不拔那种——每个都避之不及,让我都无从下手。”
“哟,守身如玉?刚才还说就要被人家收编了呢!”
“不是在咬牙坚持吗?你再不给我点甜头尝尝,我恐怕真得投降了。”
嘻笑间,陈年把之前相亲中的趣事向晓清逐一抖了个遍,特别是在刚刚过去的这个春节相亲遇见的那个叫卓悦的女孩。
53,
卓悦是通过二姨介绍认识的。
那天,陈年几乎是被二姨押着去的。大过年的啊,他恍若有种引颈受戮一去不返的悲凉。二姨再三叮嘱他务必端正衣冠生龙活虎,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心猿意马敷衍了事东拉西扯装神弄鬼。
若非陈年百般阻拦,二姨差点就要坐在一旁进行超近距离的相亲督导。陈年知道,此刻的二姨对媒婆事业热情似火正乐在其中,恨不得两个年轻人一秒就对上眼,下一秒立即喜结连理夫妻双双把家还,继而落地开花,种豆得豆种瓜得瓜。
二姨最终被陈年粗暴地拒之门外。
在卓悦面前,陈年起码的礼节还是有的,但做完自我介绍以后,他便从包里摸出一张报纸,旁若无人地开始读报。
对,读报,逐字逐句地念。
他知道,二姨肯定埋伏在周边某个暗处对他进行全时段监控——任务完不成,二姨没法向他的老妈交代。所以他得把戏演足,每读一段话就抬头望一望卓悦,装出一副欢声笑语侃侃而谈的样子。
卓悦一开始颇为紧张,后来看陈年绝口不提相亲的事而只顾读报,莫名其妙之下暗暗揣测其用意,直至似有所悟过后,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看陈年表演。
过了好一阵,陈年才放下报纸,扫了卓悦一眼,含着笑说:“你还真沉得住气。”
“......”卓悅樱唇轻启却欲言又止。
“问个问题。”
“嗯。”卓悦低声回道。
“你看我顺眼不?要是不顺眼,那就没有下文了。要是觉得我长得不是那么伤风败俗无可救药,拜托你一个事,如果二姨问到,你就说你对我很满意。”
卓悦闻言不由一愣,心想关键我对你并不怎么满意啊。
“我的意思是,我们假装彼此满意。”陈年挠挠头,然后轻轻一笑,“这样我的相亲生涯就可以就此结束了,免得她们继续强抢民女硬塞给我。”
这什么人啊,惊得卓悦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了。
“之前相亲见的那些简直不忍直视,就你......挺出乎意料,感觉你应该善解人意。”
“......”
“当然,对你来说,我这么做显得很自私。”陈年无比真诚地说,“因为,万一你喜欢我呢,岂不是把你给耽误了。”
卓悦这下可以确定了,眼前这家伙脑袋肯定有毛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