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本想据实写，然后终究有些不太好，于是还是用“贾村甄隐”的办法，把关键的一些东西隐藏起来吧，倒不是为了保持什么，只是前人皆如此，我亦不例外。
短篇小说‖忆童趣
————文/黄思明╯□╰
![]()
平行空间地图‖如侵立删
一
不知不觉人生过去卅年，过去时光仿佛发梦一场，许多忘记，还有一些永藏心底。午夜梦回，还有许多记忆却仍然犹新。今日写篇不是散文的的小说，给那个天真烂漫的童年，那朗朗书声的清晨，还有那爱玩与大自然和谐相处的童趣，留下一点点回忆。
我是上个世纪后半叶出生的人，那年代，在华炎大陆的凤竹郡幕阜山脉的某条边界（贾雨村)，有个小山区，童年的我，在那里快乐成长。美丽的小山村，纯朴的村民，友好的邻居等等，这些美好，给我一生留下最初的深刻印象。
哪怕后来，我们邻居反目，挚友成仇，印象中纯朴的村民，似乎也不那麽纯朴，也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也都有不为外人道哉的阴暗面，可是当时我那幼小天真淳朴的心灵，又哪里装得下尘世的庸俗呢？
儿时，我家门前有两棵大白杨树，超级大，我们家出三个孩子牵手，才能够堪堪抱一圈。我们几个孩子，特别喜欢这两棵白杨树。
可是，白杨树有点招惹蜗牛似的虫子（我一时也想不清楚它的原名)，往往将树心吃空，如果逢大风暴雨，很有可能把树枝吹断，若是遭到人或者压垮屋顶，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种“蜗牛”幼年时，只是躲在树冠中吃饭，长大后就能从树冠中洞口爬出来，相处翅膀，到处乱飞，有时候成群结队，有时候三五只呼啸而过，巍巍壮丽。成年的“蜗牛”会慢慢蜕变成黑色的甲壳虫，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叫“黑甲飞天蜗牛”。
英国有个著名的乐队叫The Beatles 【a rock group from Liverpool who between 1962 and 1970 produced a variety of hit songs and albums (most of it written by Paul McCartney and John Lennon)】，这里面的beatle和甲虫的那个beetle太相似了，人们搞不懂beatle是什么，那就干脆就喊乐队为“甲壳虫”乐队爸。
至今，我仍然喜欢和痴迷着The Beatles那首《Let It Be》，似乎歌词所描画的“顺其自然”，可不就是我脑海中，所想象的童年该有的样子嘛！
甲虫吃掉树干，白杨树很危险，虽不至于立刻倒塌，生命很顽强，却也很脆弱。那个年代，爸爸买不起防虫的护漆，只能想办法，给大白杨树“瘦瘦身，减减肥”。
所以，父亲每年必须爬上树，去修剪那满树的枝叶，让被虫子吃空的树干，轻鬆能驮起不再茂密的树枝。
童年小孩的我们，并不懂得这些，只知道玩耍的乐趣。我们抓这种“黑甲蜗牛”飞虫玩，其实不叫它“蜗牛”，直接叫它“碧头beetle”也不错。。这种虫子喜欢白杨树为窝，我们爬上去淘碧头窝。
这种虫子对小孩子吸引力特别大，头顶两只角，就像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帽子边沿两根长长的鬚，我们给飞虫起个花名字就叫「齐天大圣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这麽叫它，我是老三，当然三号给我！
这种碧头会飞，但是笨头笨脑，它经常不大认得方向，经常撞在牆上掉下来，掉下半天飞不起来。然后我们就去捉。飞虫甚至撞另一棵大树也会掉下来。用网捕捉更容易！
我们几个小孩就爱玩这个飞虫，我们爬树，老大老二还要照顾弟弟妹妹，小妹阿雨比我小两岁，她大概是供我踮脚爬树的，小弟阿聪最小，比阿雨都还小四岁，我们常让他一旁观望就行。
后来小弟长大些，就帮我们捉飞虫扔进去玻璃罐里！我们几个就分别标号，让齐天大圣们相斗，因为这些飞虫长得都一个样子，就如孙悟空的分身一样无法分辨出来！我们只好系绳子绑腿去分辨他们！
二、
我大约三四岁时候，说话结结巴巴，字都是一个一个往外蹦，被“望子成龙”的妈妈骂作是全天下最笨的儿子，总挨打挨骂。阿雨聪明伶俐，比我还说得漂亮，但还还不会走路，大概平衡性不好，走路就不大安稳，父母总是忙他们的“事业”去了，疏于陪伴我们，阿雨就学得慢。
我印象中，忙事业是假，嫌孩子太吵闹才是真。那时的爸爸爱静。我年轻的爸爸喜欢看书，虽然不是什么世界名著国学经典一类，也许可能都是武侠小说，比如梁羽生的「七剑下天山」《白髮魔女传》，金庸的《一龙屠龙记》、《天龙八部》和《碧血剑》等等，我虽不大认识字，不过给我幼小的心灵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我知道父母自己也许不觉得，可是我这爱看书的“毛病”，还有一身艺术“细菌”，却是必然与他这一段坐在大白杨树下看书，伏案练毛笔字，有着某种内在的关联！
年轻时的父亲颇有大侠风范，急人所难，救人于水火之中。那时候的他最爱助人为乐，毫无机心。他给盲人天泣读算命书，他们俩人一个读，一个默默聆听。
我这小屁孩也搬了个小凳子，紧邻挨著父亲和天泣叔坐下来，歪斜著小呆脑袋也在“安静”聆听，我肯定听不懂，那可是易经八卦、梅花易数、八字批命和河图洛书一类啊。妈妈好奇地问：“阿东，你能听懂什麽吗？”
我一溜烟跑回房间，看望我那还不大会走路的妹妹阿雨，她就咿呀咿呀，喊哥哥姐姐喊得极为动听，姐姐们正在一旁认真“刻苦”写作业，小雨大概当然还要爸爸妈妈，特别好玩，逗了一下她，老妈必然从老白杨树下走了。
于是，我又一溜烟跑回来坐好，学著父亲的模样，有时候又把小脑袋伸向父亲手捧的算命书看一看，父亲必是伸出一只手来爱怜般抚摸我的脑袋，那种和谐，那种童趣，如今想来都温馨满满！
后来小妹学会平衡，脱离了摇篮，渐渐学会了走路，可是盲人天泣叔却从此与我们家渐渐疏远，渐渐成了仇敌。想必我还时常询问爸妈：“咦，瞎子叔怎麽一直没来了？”我并不知道我自己只要说错话，必然被爸妈责备痛打了一顿，这一次询问，亦是同理。
如今，我长大成人，一切都懂了，这些都成为他们永远地伤痛，心理的疤痕，说不得。我上高中，母亲忍辱去向盲人天泣叔借钱供我们上学，天泣不念旧情，先是要高利贷，后是以怀疑我们的还钱能力为由拒绝借钱。
母亲一路伤心欲绝回家，夜晚止不住地泪水打湿了衣衫，却是还要打电话安慰我说：“阿东呀，等几天，妈妈准备好钱再给你送去”。
那时候，父亲把家里破烂生意交给妈妈，自己北上或者南下打工。有一次在鄞州打工，整年度整年度赚不到钱。别人家过年大鱼大肉，我们家没肉，鱼还是自己去河边抓了两条小鱼。可以想像，爸妈吃饭时的痛苦落寞心情，我们几个孩子不懂，倒还不觉得什麽，一样开心快乐。
三
夏秋之交，蜻蜓特别特别多，我们小孩子就发现清晨蜻蜓往往飞不起来，被晚上的露水打湿了翅膀，他们就躲在一片叶子的背面，让人看不到，可是我们小孩子到处玩，非常清楚在哪裡能捉到它们。
后山，我家后山大约只有三四十米，长满了青草，杂草丛生中，我记得还有一株野生的金银花，必是被些苍鹰将种子洒落在后山吧！我们并没有把金银花移栽，结果发现两年后不见了，必是被人挪走了。
杂草丛生里面，有许多飞不起的蜻蜓，我们拿了罐子，偷摸上山抓蜻蜓。大清早，必须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去抓它们的。因为太阳升起，万物复苏，蜻蜓翅膀很快晾乾后，就能够飞起来了！就再也捉不到它们了！
我们捉了许多，红的黑的白的花的，五颜六色，越是稀有的颜色，越是特别大只的，越是让我们稀罕。大家假如没玩过必然不知道，玩过的必然知道，蜻蜓种类太多了，五颜绿色，大小不一，就是看著差不多的两隻蜻蜓，仔细观察也有细微区别。
有黑色的蜻蜓，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在质问：“为何要捉它们，不都是大自然的生灵吗？你们人类小孩太坏了。”
一开始，我们玩一会，许多就被玩弄死了，我们就给他埋葬，我还正式给他超度亡灵，学著电视剧裡面的道士或者和尚，念念有词。
后来，我们有了经验，玩一会就放飞它们，蜻蜓是大自然的益虫，大自然的宠物，不忍心杀害。幼小的心灵从不会残忍，只有被肮葬的世界玷污之后，人类才变得如此疯狂残忍！
长到五六岁，父亲就带我去学校报道唸书，小妹比我小两届，大姐二姐都快小学毕业了，姐姐们住校，就不用爸妈操心了。所以我早小妹阿雨上学2年，这两年又是我人生重要时刻！
第一天，我还记得父亲送我报道的情景，我爬上他的自行车乖乖坐著，父亲一路给我指路让我记路，来到学校，我深深被同学朗朗书声迷恋住了，我异常高兴，我也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晚上下课了，父亲又来接我放学，回来路上又不断重複给我指路！并且给我说：“阿东呀，这一辈子，你不能总是依赖爹啊，明天你就自己走路上学去吧”！我必是懂事地回答他，“没问题，爹放心，我不会走错路的”。况且走了一里路后就有许多孩子了，我跟著它们一起更不会有错！
第二天我一个人自己上学去，我才知道说话容易，做事难。我平时走路很好，可是在颠簸不平整，石头丛生的山路我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坚硬的砾石一次次戳穿我的小手，还有膝盖，经过四五十分钟，我不在跌倒，在河边洗乾淨双手双膝盖血迹高兴上学堂啦！
这一次又给了我人生啓发，多做事，少说话，我以后的上学时代，绝对是非常沉默的一个人，特别奇怪，我二十年念书，不爱说话！直到我毕业多年后，我才慢慢学识讲话，真是好离奇的。
四
那时候学校并无专门乒乓球台，并没有那个条件。我们就将一个升旗台，当作乒乓球台用，特别简陋，却也特别好玩！打球你打到旗杆上算你倒霉，除非你实在熟练无比，控制乒乓球不接触旗杆。
那时候，每节课男生就盼望著下课打球。阿云打球最好，我次之，下面是谁忘了，阿君从不打乒乓球，阿喆也打，技术不行，女生都玩跳绳踢毽子之类游戏！阿建阿平好像也打，具体技术如何，也不大记得清了。
阿君学习最好，我次之，阿喆第三，阿云第四。阿君同我关系好，我知他爱玩玻璃球，但又不同于其他人，他隻爱垂直碰撞玻璃球。
其实，这个玻璃球就是玻璃珠子，玻璃做的圆球形状，有单色，有花色，也有珍贵的像是瓷瓶那种材质的玻璃珠，我们就换个名字，叫“瓷球”，但是，玩这种珠子游戏，统称为“弹蹦球”。
然而，阿君眼睛似乎不大好使，结果每次把玻璃球输光了给我，我这人一直蛮好，他一求我，我又借玻璃球给他，如此三翻五次，最后我都不知道他欠了我多少玻璃球！玩完“蹦球”的我们，常常都是哈哈大笑！
不过，我对于玻璃珠子输赢都无所谓的，我们照样是最要好的朋友，后来，阿君转学校了，从农村去了城里。我还伤心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时的我，从不会因为他走了而可以天天考试第一名而高兴过，我落落寡欢，沉默不语好多天，我是为失去了这样一个儿时玩伴而不开心而不高兴阿！⋯⋯
这些游戏，始终占据着我的脑海，哪怕多年后，午夜梦醒，我都能在梦里再次梦到老同学们。
不说蹦球，单单说乒乓球，有一次的印象，在我脑海从不会忘记。那次，我放学后打乒乓球，那天阿云也在，他是传说中的绝顶高手，我就一直挑战他，偶尔把他挑战落马，那种战胜冠军的虚荣心，战胜我的理智，我们三五人一直打，发现打到最后就只有我们两个在打，在某一次输球后，我望了望天空。大叫一声：「哎呀，完蛋了，天黑了！回家一定挨揍。」
我话没说完，提了书包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可是太远了，天已经夜深了，我知道跑不跑都已经夜深了，我把手电筒拿出来照著路一路哼歌回家。
你会听到一个小孩的欢歌声「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我那亲爱的妈妈，已白髮苹穦，过去的时光难忘怀，难忘怀，再给那妈妈一个吻，一个吻。⋯⋯⋯」
我知道反正回家都要挨打，不如悠哉悠哉，我一路哼歌，一路玩耍，晚上有许多东西好玩的，小孩子没什麽怕鬼的，萤火虫，夜莺喊叫，知了叫唱，蚕鸣等呼声，还有农人们烧秸秆以备来年春耕的浓烟。
说到这个烧秸秆最好玩，在家裡带些穀子可以烧著吃，还有带一个红薯，早晨放在焚烧的秸秆里面，它烧一个上午，然后中午来取出来，红薯熟了，喷香喷香不已，给唸书半天的我一扫飢饿感，然后吃完红薯在小河边洗完小手一溜烟跑回家吃正餐午饭！
阿妈鼻子厉害，一闻就知道我又拿了红薯出去烤红薯吃了！阿妈恶狠狠白我眼说了一句：“下次拿红薯给我说，我给你！否则，我打不死你”。我吃著饭，哦了一声！
就在这个午夜，我在黑暗中点起一堆篝火，把身上带的红薯翻出来，给烤熟了吃，晚上没吃饭，加上剧烈的乒乓球运动，吃一顿烤红薯，别提那滋味多么香甜可口了。
此刻，夜归家路上除了山风蝉鸣鸟叫似乎没有其他大的声音了，突然我听到草丛几希促的声音，吓我一跳，我将手电筒照过去，哇，一隻小白兔，它被电光晃花眼呆在那里，我就上前把它抱起来，一边给它说话：小兔子乖乖，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找热闹！
我抱著小兔子，走了半裡路，小兔子真的很乖，一声不响躺在我怀里，白白的，间或有几根灰毛髮。我似乎看著她眼泪汪汪，其实我一路给他说话说话，比如「你是小兔仔，还是小兔妞？你兔妈妈呢？是不是被猎人捉去了啊？真可怜呀？你今天都吃了些什麽呢？有没有偷吃农民伯伯的胡萝卜阿？⋯⋯」
如今想来特别好玩，幼小的我与大自然交友从不沉默，我与人不太爱说话的。所以我爸妈说我太老实！快到家了，我就把小白兔给放了，看著它又希促跑进草丛，那一刻有些许不捨，但我知道它永远属于这个自由自在的大自然，把它捉归家，它不开心，甚至忧鬱死去。
回到家，先是挨打一顿，然后罚跪2小时，因为我好像晚上十点多才归家，平时六七点，比平时迟了三四个小时。妈妈边打我边流泪，说一直在路口喊我名字，怕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听到声音也能闻声寻来。如今想来特别温馨！我那亲爱的妈妈，我曾经是那麽让你担惊受怕，从此且放宽心情吧，让你的儿子展翅高飞从此翱翔吧！
五
小孩子有时候难免丢三落四，有一次学校食堂又缺柴火，于是，每个学生又要上交柴火10～50斤不等。我自己上山砍柴火，砍完柴火就找藤条或是竹枝綑绑驼回学校上交，我把砍柴刀夹在柴火裡面一起上交了！结果归家老爸不让我吃饭，中午赶我去学校寻找柴刀，我饿著肚子一路哭泣，路上行人问我我都不搭理他们。
来到学校，我还在哭泣，我的数学老师，当时她还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如今估计早已为人母都许多年了吧！她平时就特别喜欢我，见我哭泣低著头一路走来学校，忙跑过来询问何故，我就边哭边告诉她缘由。
数学老师一边帮我擦眼泪，一边安慰我，说立刻带我去厨房寻找柴刀，那不好找啊，几位老师在堆满柴火的厨房里找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柴刀，我必然对他们感激不尽了！
女数学老师给我做了一碗麵条，我吃著她做的麵条，幼小的我就认为她必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了吧。她温柔和蔼可亲，教书不厌其烦，她爱护每一位学生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儘管她还没谈朋友结婚，如今的女孩还有她这样的气质吗？
有一次，数学课堂上，我调皮捣蛋了，被她看到了，她来到我桌前，高高举起手上的教科书，我以为要打我，忙用手臂摀住脑袋，可是从指缝间却看见她并没有打下来。⋯
老师是如此的爱护学生，现在还有这样负责的老师吗？经过此一事，我懂得了工具不离身的道理，我要感激我的爸爸妈妈，他们“狠心”赶我去学校，却是在教育我一个深刻的道理，此后我丢三落四毛病改了很多（尽管一点用没有，我至今还是丢三落四)。
如今我手机虽从不离身，钥匙却仍然是常常丢掉，还是如当年一样，可见那个所谓“棍棒”教育一点用处没有！^_^
六
童年往事太多了，讲都讲不完，后来上了初中，《小虎队》的音乐出了大名。最后用小虎队一首《蝴蝶飞呀》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吧：
《蝴蝶飞啊》
演唱：小虎队
(苏)海风在我耳边倾诉著老船长的梦想
(吴)白云越过那山岗目的在寻找它的家
(陈)小雨吵醒梦中的睡荷张开微笑的脸庞
(合)我把青春作个风筝往天上爬
(苏)贝壳爬上沙滩看一看世界又多麽大
(吴)毛毛虫期待著明天有一双美丽的翅膀
(陈)小河躺在森林的怀抱唱著春天岁月的歌
(合)我把岁月慢慢编织一幅画
梦是蝴蝶的翅膀
年轻是飞翔的天堂
放开风筝和长线把爱画在岁月的脸上
心是成长的力量就像那蝴蝶的翅膀
迎著风声越高歌声越高亢
蝴蝶飞呀就像童年在风裡跑
感觉年少和彩虹比海更远比天还要高
蝴蝶飞呀飞向未来的城堡
开启梦想的天窗让那成长更快更美好
(音乐演奏)
(苏)贝壳爬上沙滩
——————
写于2017年3月4日
修改于2024年10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