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梅坐在自家院子里的藤椅上喝茶看书。蓝天白云,微风徐徐,舒服极了。突然不知道谁家的狗溜了过来。这狗生的骨骼硕大,而面相丑恶。身躯黝黑,耳朵小而尖,尾巴长而粗大,一对大眼下面脏兮兮的。李淑梅看见它时,它正在嗅自家母狗的屁股。这猥琐的邋遢相实在是让李淑梅恶心。她似乎看到了前夫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副德性。二话不说,她拿起棍子就打。那狗见状,灰溜溜地跑了。李淑梅直追到了百米外才回来。自己养的那条母狗,看见李淑梅回来,也低头哈腰地躲闪着她。可李淑梅还是拿棍子打了她。李淑梅边打边教训道:“没有节操的贱东西,是个狗你就要,还要不要脸?再看你跟他厮混,我打断你的狗腿!”那狗一脸无辜地躲在墙角的桐树下,莫名其妙地看着李淑梅。
李淑梅因为追狗,出了一身的汗。她重新坐回到藤椅中,拿起那本红楼梦继续看,一页还没看完,又看到刚才那条狗偷偷摸摸地溜过来了。她先是想拿起棍子狠狠地打他,可又一转念,想看看自己的那条母狗还敢不敢让那黑狗碰她。果然,自己养的母狗,眼睛一直看着李淑梅,然后,钻进了狗窝不敢出来。李淑梅满意地笑了笑,又鄙视地看了一眼那条黑狗,然后又坐下来了。她丢下书,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慢慢地品了一口。这是她新买的茶叶,毛尖茶。以前在城里,她最爱跟前夫一起喝这茶。现在她离了婚,回到了家乡,过着独居而惬意的生活。她重新喝这茶,就是想换一种心情品一品这茶味道。从这茶香中,她品出的更多的是自由的味道,并陶醉其中。
“狗蛋,狗蛋”
李淑梅听有人叫喊,就寻声望去。只见李铁柱在慌慌张张地找什么。李铁柱跟她是发小,只不过李铁柱下学早,一直在老家混。李铁柱光着脚,穿了一个白背心和一个蓝色的大裤衩,嘴里叼着烟。虽很多年没见,但李淑梅一眼就认出了他。小时候瘦的跟个猴子似的,但现在他生的五大三粗,身子健硕,嗓门响亮,光头、有纹身,跟山上下来的匪徒一般。李淑梅回老家这么久还第一次看到他。
“谁是狗蛋?”李淑梅问道;
“我家的大黑狗,你见到没?”李铁柱呲着牙回话;
“见到了,在那!”李淑梅得意地用手指了指墙角的桐树。
“他咋吓成那样?夹着尾巴躲着,我还没见过这家伙这么怂过。”李铁柱吃惊地说道;
“我打他了刚才”
“咋了?他咬你了?”
“没有”李淑梅说不出口原因,就吱支唔吾的。
“那你为啥打他呀?他是我养的,老了,禁不住打”
“因为他欺负我家的狗”
“他咬你家的狗了?”
“不是咬,是,是。。”
“是什么呀!女人就是麻烦,这么不痛快!”
“是你家的狗耍流氓!”
“这狗成精了?还能学人耍流氓?”
“他,他,他。。。”
“他到底怎么了?!我的姑奶奶!”
两只狗在一旁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看的两只狗都疑惑地蹲在地上迷茫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老骑我家狗身上!”李淑梅说完捂着脸跑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