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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起名为新体验,是因为我去年六月才从美国西雅图回来,到达沈阳,回到了我阔别了十一年的家乡。我是离婚才回来的,所以算不上“荣归故里”。
但是就像我妈说的,我现在这状况,能把自己运回来就不错了。六月到现在,虽未到一年,但是我重新体验到了北方的四季,和我呆过的西雅图还有悉尼完全不同,这四季也是我慢慢适应和恢复的过程。就按我回国顺序一一写出我的“新体验”。
美国西雅图时间二零二四年六月二十七日,中国时间六月二十八日,我乘坐亚韩航空回国,在韩国首尔转机,于中国时间六月二十八日晚抵达沈阳桃仙国际机场。因为同为北半球,所以都是夏天。
爸妈看见我很激动,妈妈拿了一束花送给我,爸爸满脸慈爱,我因为记性不大好,外加看见爸妈很激动,就忘记了跟攀谈一路且履历颇为传奇的大姨说再见,也罢,一面之缘的过客而已,何况我归心似箭。
我记得我是晚上八九点抵达的,沈阳的夏日空气干燥,不同于西雅图夏天的清爽。沈阳夏季的风是热的,尽管是晚上,空气依然干燥,对气味非常敏感的我感受到了空气中夹杂着多种味道:汽车尾气、游客们身上的混杂味道和机场的特有的,似乎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见到了妈妈的新车,本田幻影(好像是这名字),SUV,很大很刚强,与她娇小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但却与她的性格成正比。其实我觉得每个人都是根据自己的喜好进行选择的,车的选择也侧面显示了她不服输的性格。
言归正传,我上了她的新车,爸爸坐副驾驶,我坐在妈妈后面。开始看沈阳的夜景。我去年也回来了,但是是暂时的,所以没留意沈阳的景色。今年我回来就不打算走了,也无处可去,所以需要好好留意这一段从机场到回家的路。
由于是夏日夜晚,我们在没上高速的时候没有开空调,而是开了车窗,感受了一下沈阳夏日的晚风。但是由于我当时情绪不高,没能仔细观察沿途的风景。直到开进市区,沈阳的夜景很美,尤其机场到沈阳市区的道路,是沈阳的“门面”,含糊不得。
由于我当时情绪并不高涨,没有拍下一张照片。妈妈说,咱“大沈阳”是不是也挺好的?的确,这几年发展飞速,我曾一直抱怨西雅图的路有沈阳的平。以后也没得抱怨了。一切都是过去时了。时间能抚平一切伤痛……
到家了,我就开始了我漫长的“反文化冲击之旅”,毕竟离开了十一年。我需要时间适应,并且舔舐我受伤的心灵。我回到了小时候离开的家,心理五味杂陈。
看见了小时候在墙上画的“愿景图”:一座带烟囱的两层房子、一个钱柜、一间画室,旁边还写了一行字,前半句记不清了,因为我们冬天就搬家了。后半句好像是“成就一片金色的梦”,在旁边画了片叶子,当时是绿色的,现在还真变成黄色了。后来妈妈翻相册时候翻到是“像树叶一样用一生绿着,最后成熟一个金色的梦。”(我高中就这么有文采,自夸一下)
家庭大聚会以后,我们去了旅顺,我已经忘了旅顺和大连夏日的海风(大学本科在大连读的),时而夏风和煦,时而狂风大作。消极和闲着从来不是我的强项,于是我在旅顺期间去大连见了我的大学同学,并和我的“发小”去了营口玩了三天。
也许是“嘚瑟”大了,我第一次得了新冠肺炎。在美国一次没得过(祖国的欢迎够热烈)。在一个星期康复了以后,觉得没问题了,我就和爸爸出去“打卡”沈阳的旅游景点,但也只和爸爸去了沈阳西塔。我又去鲁美小区学了画画(生命在于折腾)。 后来发现我不能继续了。
由于新冠的作用过于强大,我身体的免疫力溃不成军,我得了变异性哮喘,慢性荨麻疹,慢性尿路感染;当然了之所以称之为慢性是因为它们经历我回国后了三个季节,我最开始并没在意(大意了)。可以说从回国到现在我就仅有一个月完整体验了北方的季节,夏季。我的剩下的夏天就在开始发病的焦虑状态中度过。
我以为我出现状况的种种俗称“水土不服”,但谁知道“不服”到秋天冬天,甚至延伸至春天。沈阳的秋天倒是很美的,没有秋风瑟瑟,天气是逐步下降而不是骤降。家楼下的银杏露出了一片金黄,很美,我们家在五层楼高,我们刚搬来时她们刚栽好,现在已经长到了将近五层,和我愿景图里的叶子颜色一样,楼下的银杏叶大概就是我画那片小叶子的灵感吧。
我还记得我当时画“原景图”图的原因,是我高中的时候读了一篇文章,说要把你美好的愿望画下来,扎根于你的潜意识里,它就会慢慢实现。我不想画在会被毁掉的纸上,就画在了墙上。
秋天的我依然拖着身体的各种异样坚持锻炼,因为我2018年九月在西雅图做了脑瘤切除手术,此后平衡很不好(遛在小脑位置)。我妈就说我可能是嘚瑟大了或者老天看我折腾累了让我歇歇(手术以前我是律师,手术以后我记忆力急剧下降,不能做繁杂的律师工作,甚至不能做任何工作)。
国内复建科的医生说由于手术到现在时间过长,不能进行住院康复,只能在家自行康复,并教了我自行复建的方法和步骤。上肢有瓶子倒水、右手描圆;下肢有左右脚前后一字,左右脚画圈。外加时常练习走步,实践出真知嘛。
由于身体上的各种问题我只能在小区内部或附近走,也不能和各种朋友约吃饭,因为我的慢性徐麻疹(后期才知道是慢性)我现在几乎只能吃素和猪肉,也就是不能到处嘚瑟……但是我依然不放弃可以出去玩的任何机会。
稍微好一点,我就想继续折腾,折然后又复发,然后再在家消停,好一点又出去折腾……如此反复循环。由急性变为慢性。所以秋天我基本在家度过。
冬天意亦复如是。不同的是,我们搬家了。以为换环境了我的情况会好一些,但是并没有,反而严重了。因为冬天寒冷,万物沉睡,病毒却随时活跃,有机可乘。
由于生日特殊(元旦),邀请小伙伴和她儿子来家里吃饭。以为
我以为我的荨麻疹好了,就在我生日当天肆无忌惮的吃起了大虾和鸡翅。还扬言“爱咋咋地”。我的荨麻疹也因此愈演愈烈,在去了附近的公园大汗淋漓,再加上吹着凛凛寒风之后,荨麻疹最终爆发了,我住进了沈阳第七人民医院皮肤科,由于是春节前,床位格外紧张,医院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给我挤出一张床位。我开始了七天沈阳住院之旅。我“爱咋咋地”咋地到医院去了……
医院住院部其它楼层我不知道,我们楼层就是一股说不出的香油味儿,住院后我才知道,原来每名住院的患者都要在身上擦拭一种有油味道的药物。这种味道致使我和妈妈在我出院后很久都不能吃香油……
我隔壁床的是一位在五年前从加拿大放弃身份,回国的同龄人。她和我性格相似,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分,她说她早已习惯国内的一切,并和我分享了很多相似且有趣的见闻。我就这样多了一位病友。我们第病情逐渐好转,她比我早一天出院,她离开前我们互相加了联络方式。在大年初一前一天,我出院了。
二零二五的春节没有三十,没有回爷爷家(因为我什么都不能吃),格外冷清,但是外面依然鞭炮齐鸣。我倒是在家完完整整的看了春晚。春晚的舞台比我印象中唯美了许多,虽然我在西雅图也看过春晚,但是这次没有时差,这是我回家后过得第一个中国年。而且恰好赶上我出院后。本命年总算过去了。
二零二四年是我的本命年(我属龙),这一年真是命运多舛的一年,离婚、回国、新冠、免疫力下降、因荨麻疹住院等糟心事。希望蛇年对我好一些。目前看来是的,因为春天来了,虽然北方的风很大,但是似乎也吹走了我的坏运气。
稍微好一点的我又开始“嘚瑟”了,前几天和爸爸去了沈阳北市场;参观了刘少奇秘密住址。由于是工作日所以几乎没人。
今天下午又去新找的画室第一次左手临摹完成了梵高的向日葵(如图)。老师人很好,和我很“对脾气”。在说说笑笑以及专注画画的轻松时光中,四小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期间老师说了很多有哲理的话,比如“不要说完了,因为永远都可以补救”和“经常叹气会带给你坏运气”等。这是我第二次到他这画画,因为我喜欢他对画画的态度,轻松而不追赶。
的确,生活已经够艰难了,何苦让爱好给自己不必要的压力。
我对我的画很满意。春天还没过完,我希望我的二零二五和未来可以像向日葵一样向阳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