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余木森仰头看着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
“你也喜欢蔷薇花?”余木森聚精会神地看花,没发现赵凤已经抱着被子站在身边。
“哦,没想到你这小盆还能养蔷薇花,我家院墙都爬满了,我妈说蔷薇根系发达,需要栽在地上。”
“你家有很多蔷薇花?一定很漂亮吧?你为什么要出来学理发?上学不好吗?”赵凤想,眼前这个少年,家里房子肯定比她家大,好奇心驱使她想了解更多。
“师傅,不早了,我走了,你回去吧。”一提起上学,余木森心里一阵难过,他必须赶快离开,他怕再说下去,眼泪就忍不住了。
“好的,按刚才我教你的,直走过两条街右转,走到头再左转,再直行500米就到了。”赵凤想,余木森不愿意说自己家里的事,一定有难言之隐,自己不应该多问。
余木森回到理发店时,店里已经没有了顾客。
“回来了,打扫卫生吧,我是你师兄,以后这些活都是你的了。”黄毛坐在转椅上,一边转动一边说。
“好的,师兄,我马上来。”余木森把小被子送到木板床上,拿起条帚就开始扫。
“这地上都是头发,要先用手把长的捡起来,你会不会扫地?要紧挨着地扫。”黄毛瞅了一眼余木森。
余木森还真很少扫地,在家里妈妈从不让他干活,就让他专心读书。今天一天没回,妈妈肯定急坏了。
“木头,以后我们住室卫生也由你打扫,明天起来早点,把窗户玻璃擦擦。”余木森打扫完理发店回住室,黄毛已经躺在木板床上了,他把余木森叫木头。
“师兄,我叫余木森,不叫木头。”余木森不喜欢听见别人叫他“木头”。
“你名字里那么多木,叫木头更省事。”
余木森本来还想反驳,想想自己才来也就忍了。
熄了灯,黄毛一会儿就发出了呼噜声,余木森却久久不能入睡。赵凤的小薄棉被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这一定是师傅自己的被子,她妈妈卧病在床,家里都有气味,被子肯定不会香。她没有父亲吗......”余木森对赵凤的好奇决不亚于赵凤对他,在一连串的问号中,余木森慢慢睡去。
“你还我娃儿,娃儿不见了,一定是你逼走的。”妈妈蓬头垢面一边哭一边撕扯爸爸的酒瓶子。
“啪!”爸爸将酒瓶子砸向了妈妈的头,妈妈晃晃悠悠地倒下了。
“妈!”余木森一下子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