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为一个人太过上头,那阵失控的心跳与悸动,或许从来不是源于他本身的光芒,而是我内心荒原的回响。
是我灵魂某处空出了缺口,太渴望用一段感情、一个人,去填补那片空洞的寂静。于是不知不觉间,我把他推上了想象的祭坛,亲手为他镀上金光,看他身披霞光走来。可那耀眼的光环,不过是我用全部渴望点燃的、易碎的幻象。
这不过是心理学里一场深刻的投射: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他真实的血肉之躯,而是我寄居在他轮廓里、那个完美无缺的幻想;我倾心的,是我内心剧本里为我量身定做的男主角,而非站在我面前、有缺点、有情绪、有独立灵魂的普通人。
说到底,不是我有多爱他,而是我太不够爱那个孤独又贫瘠的自己。我的深情与执着,更像一场盛大的自我欺骗,而寂寞,是它最磅礴的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