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科学学院 22学前本 彭梅集 2022404115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随着少年漂流的痕迹,迈出车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犹豫,不知是近乡情怯……”这是我到县城读中学时听到的一首歌,初地听来,只觉得它的旋律和节奏让人舒坦,乍一看歌词,却竟有些让人潸然泪下。我生于大山,长于大山,年少的我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整天带着小我几岁的妹妹一起在那条小路上玩,好不快活。
那时的我逍遥又自在,但在这有清风明月与它们相吻、阳光雨雾与它们相恋的大山里却演绎了不知多少代父辈的故事。父亲生前曾与我们叙过他少年时与那条小径的不一般的“恋情”。父亲说,他少时与几位同龄孩子总是到那条小径的山顶或半山腰里去砍大柴卖钱。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大柴”才一能让四五个人才能拉得动呢?父亲接着说,砍柴卖钱是他们那时读书学费的主要来源之一,另一来源是卖手工艺品。
父亲说,每年的蘑菇生长季,父亲还会去采蘑菇连同手工艺品一起卖掉,其中的艰辛只是为了现在被多数人瞧不上眼的几毛钱。父亲是老二,受农村落后思想影响,他只能辍学回家学做手工艺品卖钱以供他的哥弟们上学。父亲还说多亏了那路,他可以走南闯北并结识了不少朋友,还与他们结为至交。于是那条小路让我感觉到它充满了神秘,直到我自己也不信行走于这条小路中。我的艰难生活也多半是在这条充满泞泥的小路上。 山村生活虽然使我与大自然更亲近,因为这里空气是那么鲜,花是那么美,就连雨后的空气中都溢满了让人沉醉的松香;但后来家里的巨变却让我对那条小路充满了憎恶,因为它是那么的长,让人看不到尽头。小学是到离家有几个小时路程的镇上去读的,每到周五回家和周末返校总要走上几个小时,有时回家晚了或只到半路便靠着感觉走,尽管什么都瞧不见。但我们成长最好的见证人便是它,母亲曾同哥哥一起走踩在它的身上走向他村去讨稻谷,我和弟弟也曾过去路挑母亲他俩讨来的谷子;下雨天时我更是在那摔过,妹妹她俩也有在那里向去镇上学的我挥手说再见过。后来我们逐渐各奔东西,只有过年才会聚长久点。
只是我们不再总是回家过年,我最终离它渐远,我在踩踏过它身上的梦终要实现。前几年听发小说,以前的小路没了,现在山腰的是那婉若游龙的水泥路。
是啊,它该变了,毕竟我也变了,于是今年我们兄几人相约起回家扫墓。不变的是那风俗,只是村里多了几条公路,村对面更有了令大山人把都不敢想的高速公路。
这一次我们是坐着车回去的,总路程不过一小时,这速度直接是质的改变。
只是这条路我们再也没怎么走过,我的大山通路梦终是如质的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