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傍晚时分,红卫在这喝了一下午的茶离开去上班后,我忽然察觉到自己病了。这时已是五点多,牛牛自己去吃晚饭了。我躺下休息,只觉内脏更痛了。是剧痛。
昨天或前天起就开始痛,现实中也是有原因的。内脏痛,如剑斩刀割。今天与牛牛把两个房间都做了大清理,一间用热水烫刷地板,一间用水管冲洗刮地板,还用上强碱融化污渍,有种冲洗一切的感觉。然后忽然就发现自己撑不住了。
不是常规的灵疗之痛,是病了。是需要好多天休假才能恢复的。
然后请红卫给我申请明天再一天休假。未准。厨师性格问题。那我明天还去上班。这也没事。这病是慢病,可以暂缓到空一点的时间再生的。
这一刻,把我从正月十二以来,和牛牛进去这五指山水晶酒店发生的一切都回顾了一遍。感觉这是一个半年的较长期积累而成的。心累和身累。
还有灵魂上的,精神上的,心灵感情上的,都在高速运转着。收集了大量的信息,内心大量的激荡,碰撞和融合,柔软和坚硬,冰冷与温热,各种的内心运动。
在巨浪与平静之间,在宇宙深处和地球中心,在心脏、头脑和全身,在牛牛和酒店,在自己心念的善意和不善意,在回归与耗散之间,思考+感受,从未真正停息。
是身体指示我,该躺下了。
唯有退出,唯有缺席,唯有柔软、虚弱,唯有生命阶段的真实呈现,才能让真相显现。
尤其是对于丁一凡。
他那喋喋不休,躁动多语,对我情丝缠绕囚禁,令我忧伤。我若不病,无法破局。我早该病。实际我早已累病了。只是自己不知。
依从身体的需要,也依从心灵的疲惫,病吧。
如今我知道我该活得更加放松。放松到能贴平在地球表面。以往我还是躺得不够平哈。以前,我不敢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人,不敢那么真实的完全信任。而今我可以。
因为真花是会香的。
真花是那样妙曼婀娜,润圆甘甜,鲜洁芳香,有强烈的情绪波动。有如孩童。有如赤心。有如裸身。但真花也是会谢的。
花若不谢,就不会结出果实。
把生命活成真花,再让鲜花凋谢,让小小果实安家在心房。这,可能就是我这一场大病的意义吧。
我是这样感觉的。
当然不会有担心。也不需要吃药上医院什么的。
这只是身心自我调整的一次大净化大清洗。清洗是指情绪情感上的。同时也是大融合大淘汰。这个淘汰则是指人际关系了。
人际上我也不怕真实。让我病一场。在这场病里会各人显真实相。病过之后,该断的丝线会断开,能连的丝线则自然走深度通道,如此我生命才会更纯粹哈。
这些阶段以来,身心已轻盈透明了不少。也有色彩。体重只有99斤。这一病是又一次几年不遇的大灵疗。
我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