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岁月油尽灯枯,看尽繁华人生落幕(十六)

说实话,这些人是有点多,主要是家族的人多。

庙前面很大一块地方都跪满了人,大娘的娘家侄子们也都来了。晚上磕头人家都得在这给大爷磕头。

那是人家姑父,八十多岁了应该给磕磕头的。

因为我们这支人脉比较少,你看爷爷就哥三个,没有姑奶奶。就少了不少亲属。

大爷爷家两个姑姑没有叔叔伯伯就少了一股人脉。

两个姑姑去世了,姑姑家的孩子都不和我们这些亲属来往了。这要是亲的能吗?

二爷爷家有两个姑姑,三个叔叔,二大爷比大爷小,去世有四十年了。

也就两个叔叔和孩子们还在农村住,县城也有楼房,主要是农村有地,两边跑。

三姑去世了,三姑家的孩子们也是不和我们来往。人家有自己的亲舅舅,当然拿我们这些叔伯舅舅不当回事儿了。

就别说大爷大娘啥都不给他们了,就是我家在农村的时候,年年啥节令都给他们东西,我老爸去世的时候也都没有来。

这就能看出来远近亲疏来了,我们家就大爷和老爸两个,也没有亲姑姑,这亲属看上去就特别少。

除了我们这姐五个哥三个,再没有什么人了。

主要是现在就剩下我们六个了,真没有啥人了。

人家老叔家的小妹妹孩子小上学呢不能来,四叔家的大妹妹在省城打工呢也没有回来。就是四叔家的小妹妹两口子天天来。

这家里家外的加上四叔老叔家才我们九个忙乎这个事情。

大姐和我身体还不行,大娘家的两个姐姐更是啥也不干啥也不管。

没有办法我也不能说,想起来啥我就和二弟说。这红白事儿不是一家人能办得了的,就得大家帮忙想着。

这也是老妈老爸不让我们和大爷大娘家的孩子计较的原因之一。

用老妈老爸的话说,钱财多少都没有用,到关键时刻得有人。

一共我们两家男女才我们八个,这刚到半百就没有两个了,剩下我们六个了得报团。

所以大娘家的孩子啥样我们都不说,但是咋报团也抱不上。大娘家的两个姐姐和我大姐能抱团。

都能撒谎不脸红的主,说话没有影,就显摆他们自己。

所以她们三个看不上二弟,严格来说是大娘家的两个姐姐看不上二弟。我大姐是两面光那伙的,跟这个说那个的手。

她们想和二弟抱团也抱不上,二弟看不上她们真骂她们。

这大哥没有了,二弟和老弟哥俩啥事儿有商有量的还行。

我和谁也不是一伙的,我也不加入他们的阵营。谁不对也别想让我说他对,我就坚持真理。所以她们也都怕我。

怕我是有原因的,我也不贪图老人的一分一毫,我也不占姐和妹哥兄弟的便宜。

大家都欠我的,我也不说谁好谁坏的,那还咋的?只要我不说话,他们都敢蹦哒,我要是一说话,有一个算一个,都消停的。

因为我说的话在理,他们没有理由反驳,想反驳拿不出来东西搁啥反驳呀?

还有就是我把事情做到位了,我做到那了,所以我有话语权。

有人说,你没有条件的时候别说话,说话没有力度没有人听。

要我说,你再有钱你再有权,你事情做不到位你也没有话语权。你自己一屁股屎都没有擦干净呢说话谁听你的呀?

有钱把事情做到位,没有钱把人做明白了,就是这么回事儿。

我们几个就是觉得亲人越来越少了,尤其是下一代我们亲姐三个一家就一个孩子。三家才三个孩子都没有四叔家弟弟一家的孩子多,你说得差多少?

大娘家的姐姐哥哥弟弟们还比我们好点,他们家就三姐一个男孩子,其他的姐和妹哥兄弟都是两个孩子,二姐是三个丫头,大姐大哥和二弟都是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

大家磕完头往回走的时候,我是真走不动了。

八叔(不在了)家的海涛开着三驴车过来了,停在我身边,“二姐,上车。我拉你回去,你肯定是走不动了。”

我:“太好了。”我一边说一边上车坐下了。

没开出去几步,看见大姐摘摘愣愣的在前面,“老弟,停下。让大姐上来,她更走不动。”

海涛听我说话,把车停下了。“大姐,上车。”我一边说一边下来,我得去后面,大姐上不去让大姐坐我坐的位置上。

我上后面的车厢上坐下了,“你行不行啊?别掉下来。”大姐不放心我。

我:“没事儿,也不快开,就是这速度啥事儿也没有。”

海涛:“二姐心里有谱,啥事儿都心里有数,没有我二姐干不了的事儿。二姐你会开这个车吗?”

我:“会,这个车太会了。我骑电动车和摩托车都嗖嗖的这能不会吗?”

海涛:“我一寻思你就会,你从小就楞驰。”

大姐:“你二姐有个傻大胆,啥都敢潮烀,我开不敢。我上哪都得有人接有人送,要不地我哪也去不了。”

海涛:“大姐你那是有福,你看家家这些姑娘有病的谁像你这么有命?兄弟姐妹都把你照顾的这么好,这要是我意哥不行你能在我意哥家待二十多年吗?”

八叔家海涛实在,这些年都没有人说大姐,大姐不知道咋想的。海涛这么说,大姐也不说话。心里不知道咋骂海涛呢?

到地方了,大姐和海涛下车了,我从前面踩着车座子下来了。

海涛:“二姐,你腰不得劲呀?我怎么看你腰不敢使劲儿似的呢?”

我:“这两天在这可能有点凉,我感觉腰不是很灵活,发硬还有点疼,不敢大弯腰。”

海涛:“二姐,一会儿我回家给你拿点药,这一秋天我得回这点药了,吃上真管用啊。”

我:“在哪买的?啥药名?你拍下来发给我,我回家自己买就行。”

海涛:“二姐,没有名字,那是大夫自己配的药,就在达家沟那块有一个小胡同进去。你让我说我说不明白,反正我到那就能找到。”

我这一听,江湖郎中自配的小药卖钱的太多了。因为我在县城的时候也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就是专门治疗痔疮的有一家人,也不是大夫,但是人家熬的小药抹上痔疮就好。

让我说我也说不明白那家人在哪,但是我去了就能找到那家人家。

海涛回家了,我们进屋洗手。一会儿这些走着去庙上的人都回来了好吃饭了。吃完饭还有辞灵呢。

现在黑天比较早,四点外头就黑天了。

我进屋大娘问我,“秋,都回来啦?你们送盘缠火都灭了吗?今天风大别失火。”

我:“没有呢,我们坐车先回来的,他们走着的得一会儿才能回来,走着的慢。

庙上留两个人在那看着火灭了才能回来,天冷不能都在那挨冻。”

你看大娘心里有数,老太太心里有事儿呀,她怕风大火刮走了失火。一看这老太太就不白给。

先生:“这老太太挺管闲事儿呀,这么大岁数了还没糊涂。”

我:“我大娘不糊涂,八十七了,你看这头脑是不是还行?”

先生:“正经行呢,这老太太说话也行,你看老头开光人家说那几句话,都是正经话。这一般那么大的岁数了都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咋说了,你看人家还说的挺明白的呢。正经的挺到位的话不多还都说明白了。”

不是先生说,大娘确实是会说,大娘一辈子家族公认的会说话。

未完待续

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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