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园
拿起来你的鞭子
驱赶剩余的时间快点的向前走
昨天的梦幻已经换了一杯酒
浇灌了干枯的田园地垄头
雪地里的麦子绿油油
哪个是明年春天的粮食丰收
春天的节日里大地上寒冷异常什么绿色也没有
村屯头里的树枝头上的喜鹊等待你的回头
黄瓜地里的花开到黄瓜种子成熟的时候
多少黄瓜也换不来你的微笑和清秀
村头铁匠炉火依旧
沾了泪水的热铁瓜子伤心凉个透
人已经消失很久很久
只有黄瓜地里的坛子是恁的遗留
人生难长久相守
只有青山绿水长流

我接到媳妇来的电话,
媳妇问我在哪里,
这大雨天的
快点回家吃饭。
我说“我在葛爷家里喝酒了,
哪你们在家先吃饭吧。
雨下的很大,
柳树杆子河要发水了,
多抱些干柴留着做饭用。”
媳妇回答,说“甭管了,你少喝酒,别喝点酒耍酒疯,叫人家笑话。”
我说“是的,媳妇,我听话。农家诗言语说刮风捡石头,下雨挖壕沟,今天下大雨,我在葛爷家喝酒,”
“什么乱七八糟的,扯淡胡侃”媳妇把电话挂了。
葛爷走到东侧的锅台边上,哈腰伸手臂,用干枯的手抓住了一条抹布巾,放到锅台角上,又把手指握住了黑色木头拼接起的大木头锅盖,很用力气的把锅盖提了起来,并且把两扇锅盖页子推到锅台后边的墙壁子上靠稳了,又推了一下,锅里的热气蒸腾腾起升起来,把灶台后的灶王爷画图隐遁的模糊不清楚了。
葛爷把手掌用来扇了几下蒸汽,又伸手从大锅里取出来一小盆苏子叶饼,他略显驼背的样子端着盆走到了桌上前,把小盆放到桌子上,捏起来一个,他的手背布置了几条青色的筋,手也颤抖了几下,葛爷把苏叶饼放到我面前的碟子里,他又回身走到碗柜顶上取来了一个罐头瓶,里面是白色的棉白糖,
“沾些白糖更好吃”葛爷说到。
“刚才是你媳妇来的电话”葛爷说
“是的,他叫我回家吃饭”我告诉葛爷说
“你告诉你媳妇,在我家吃饭了,下雨烂天的,也不能干活了,老天给咱们种地人放假了吗”葛爷这样说的。
我吃到口里的苏叶饼子十分粘口粘牙,我只好竟自管吃在口里的粘食,也倒不出口来回葛爷说的话。
葛爷又从东侧锅里端出来一碗炖豆角,有些肉块和骨头,香味随蒸汽弥漫在堂屋里。“啃骨头,镇里肉铺买的鲜肉,很香的味道”葛爷这样对说。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问葛爷“我们家淹的黄瓜为什色彩不如你淹的咸黄瓜色彩好看”
葛爷说:“你下的盐量不合适,盐少了,黄瓜淹出来轻者酸哄哄的,重者臭味难闻,就别提好吃还是不好吃了,而要是盐下的太多了,黄瓜卤味太重,涩涩的拉不动舌头。……”我默默的倾听葛爷说他的经验。
“早年,我们家先祖是靠种菜维持生计,每天出去卖青菜,靠这个生活,但是冬天就没活干了,后来加工各种淹菜,这样在冬天也有活干了,夏秋季腌制咸菜,冬天也能卖咸菜了……”葛爷细细的说到,我默默的倾听葛爷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