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园
黄瓜地里的坛子
在咱村东头,有一块黄瓜地,那可是老葛头家的黄瓜地。老葛头种黄瓜,那可是有年头了,他家的黄瓜,咬到嘴里,清香脆口,多汁液解渴,早年我们村里的半大小孩,都吃过这黄瓜地里的黄瓜。在这黄瓜地里,我的记忆里是窝棚小房子的檐头下放了一个陶泥的坛子,挺大的陶坛肚子,坛子的模样也不咋地,灰不溜秋的,身上还满是岁月的斑驳痕迹,一看就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古董”
我经常跟祖母路过黄瓜地里到镇上去赶集,当然路过了黄瓜地里,用手指着黄瓜地里嘟噜算蒜挂的黄瓜就不想走。
老葛头从地里走过来,见到了我的模样,就从黄瓜架上摘下来一根顶花带刺的小绿黄瓜,从地里走出来,隔着栅栏递给我,我看着祖母,祖母说:“拿着吧!谢谢葛爷爷”
我拿过黄瓜,只管自己吃,也不回话。
“老嫂子,今个这天可有雨啊”他对祖母说到。
“不能吧?早晨响晴的天 果真能有雨吗?”祖母怀疑的说到。“还是回家带把伞吧,别把我宝贝孙子浇感冒了”祖母领着我返回家里取了伞,二次往镇里走去。
你别说,当天快晌午的时候,竟然天空飘来了一块云,噼里啪啦的下起雨来,人们一时慌乱不堪,躲到店家屋里或房檐下,看着地面上的雨水流淌滚滚。
祖母打开了伞,又给我披上小雨衣,不慌不忙的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
“听老葛头的天气预报准没错,这次准了”祖母自己跟自己说话,我被祖母拽着赶路,同时咬着祖母给买的棉花糖,非常的粘牙,也不甜,有一股牙膏的味道。
后来,我初中没有念完,就辍学了,回家种地了。
后来结婚了,说起来我媳妇还是老葛头的一个远房外孙女,论起来亲戚不远,关键是经常的走动,互相来往,我呢有劲,还勤快,经常的帮助葛爷干点什么的。当然了,吃根青黄瓜那不算个事,我呐趟地赶车什么农家院里的活计都能干,给葛爷家干农活 给工钱,还供饭菜吃,有酒喝。
有一次,村里二录子家结婚放桌,我们都去赶礼,我跟葛爷一个桌子上喝酒。
我冷不丁的想起来了了一个事,就问葛爷,我说“葛爷,您老神通广大,那啥吧,有一个事 我搞不明白,我从小就不明白,就是为啥你说天下雨,天上就下雨了呢?我说天上下雨,天上就不不不下雨啊!你是不是听了广播里的天气预报”
葛爷听了我酒味十足的问话,他说“天气预报倒是没有,主要是看了我们家里盐黄瓜的坛子,坛子上有了润影儿,那是要下雨了的兆头”
“这是真的吗?”我疑问重重。
2025 01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