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中提了两个不同的观点:
一个是奥威尔的预言,在《一九八四》中描绘了未来独裁的统治下恐怖场景,警告人们会受到外来压迫。
另一个是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中所阐述的,人们的悲剧不在于受到压迫,而是人们自己开始爱上和崇拜压迫。
“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强行禁书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失去任何禁书的理由,因为再也没有人愿意读书;
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剥夺我们信息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人们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
……
奥威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
——《娱乐至死》
比起奥威尔说的外在的独裁,压迫,剥削,尼尔波曼兹觉得赫胥黎《美丽新世界》中的人们因为享乐而失去自由更毛骨悚然。
简而言之,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娱乐至死》
这个很适合做一个辩论赛的题目。
之前《你好,对方辩友》也的确有一场辩论赛的题目是“我们终将毁于热爱,还是毁于憎恶”。
但我看了前言后,我心里想的是: 外在的压迫 vs 内心的娱乐欲望,哪一种更能毁掉一个人?
又仔细一想后,又觉得自己取得这个辩论题根本不值得辩论,肯定是内心的欲望更容易毁掉一个人。
世上清心寡欲,自律勤奋的人永远是少数,没有静下心来做事的人永远是多数。
如果人不能够去控制自己的娱乐欲望,比如打游戏,饮食,睡懒觉……
就更不用说外在的压迫。
本身自己就充斥着欲望,这种娱乐的欲望自己不去控制,阈值不断拉高,要想不感到无聊,只能去接触冲击力更强,高感官刺激的内容,而本就平淡的生活显得无法忍受。
内心的娱乐欲望更能毁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