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布洛陀》——壮族的创世神话
壮族是中国人口最多的一个少数民族,人口将近2000万,主要居住在中国南方,广西壮族自治区是壮族的主要分布区。
壮族人民没有统一的宗教信仰,其民间信奉多神,崇拜天神、雷神、土地神、树神、花婆神,除了原始的麽教之外,还有人信仰道教、佛教,以及基督教、天主教。
壮族创造了很多神话、传说、故事等民间文学,其中创世史诗《布洛陀经诗》讲述了天地开辟、日月形成、畜养耕作的由来、古人的社会生活等,热情赞扬了布洛陀这位壮族始祖的智慧、勤劳与奉献,可以说是远古时期壮族的百科全书。
布洛陀为广西红水河流域壮族民间信仰中的大神,布洛陀与雷王、龙王并称三王,是壮族的始祖神之一。我们将散文体的创世神话《布洛陀》节略如下:
远古的时候,天和地重叠在一起,无法分开。后来随着一声霹雳,裂成了两大片,上面的一片往上升,就成了住雷公的天,下面的一片往下落,就成了住人的地。从此,天上了有了日月风云,地下了有人类万物。
可是那个时候的天还很低,人们可以在山顶上摘星星、扯云彩,雷公一打呼噜就吵得人类睡不着,太阳晒得大地烫死人。于是大家便去找智慧过人、神力无限的老人布洛陀,想要布洛陀把天地分开得远一些。
布洛陀欣然答应,他翻过了九百九十九座山头,找到了一棵又大又高的老铁木,把老铁木砍倒之后,和众人齐心协力将天顶了上去。因为先造天后造地,所以天小地大,布洛陀又用手把地皮抓起来,做了很多山坡,这样地才变小了,天才能盖得住地。
天地造好之后,布洛陀给世间所有的花草树木、鸟兽虫鱼、人类畜类起了名字,教会他们如何生长和传宗接代。他又从天雷引起的火灾取回了火种,教人们生火取暖,吃熟食。
有一年,下了一场连绵不断的大雨,整个大地都被洪水淹没了,人类有灭绝的风险。布洛陀制作了一根赶山鞭和一根撬山棍,把小山赶走,把大山撬开,开凿河道,想要把水疏通引入大海。河道开凿成了之后,洪水就沿着河道流入海洋,这条河就是红河。
壮族的祖先慢慢学会了挖塘养鱼,造田种地,播种五谷,但是那时候的谷粒像柚子一样大,结得不多,人们吃不饱。洪水过后,谷种没有了,布洛陀翻山越河,骑着蛟龙横渡大海到达案州,找回了谷种,教大家耕种的办法,从此壮族人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
布洛陀用黄泥捏了一头黄牛,用黑泥捏了一头黑牛,等到牛活了之后,他又教会人们驯服牛的法子,人们学会了用牛耕地,再也不用肩膀拉犁了。布洛陀又教会人们用石头筑水坝,用细木条架鱼帘捕鱼,除掉了吃鱼的大蟒蛇;他将炼铜的技术传授给人类,并教人类制作铜制刀斧,这样人们伐木也方便了。
伏羲造了鸡鸭之后,派人送了一对来给人类做种。母鸡孵出了小鸡之后,公鸡不愿意带孩子,布洛陀打了公鸡一巴掌,把公鸡的脸打红了,所以公鸡的脸到现在还是红的。人们准备把公鸡阉掉,但是母鸡出来求情,公鸡更加骄傲了,至今也不愿意带孩子。
古代的壮族人没有房屋,他们睡在野地里、住在洞穴里,或者睡在木头茅草搭成的棚子里。布洛陀用柱子、横梁、木板建成了木屋,让大家有了住的地方。因为布洛陀造的房子好,大家都请他来造房子,布洛陀只顾着给大家造房子,每天忙个不停,自己却还住在山洞里面。一天布洛陀在山洞里面睡觉,突然掉下来一块岩石,把布洛陀砸死了。
布洛陀死了之后,壮族人民非常怀念他,就把他的事迹编成了故事,世世代代流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