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戈阳回来了。3年前陈一满世界寻找他的消息,一无所获。3年后,很平凡的一天,他又突然出现了。
陈一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很安静,右手撑着下巴,凝望着窗外。
“一一姐,刚刚那人。。。是?”霖毅还是问了出来。
陈一缓缓把头转了过来,浓浓的忧伤,“他?我大学同学吧,不同系的。”陈一淡淡的回答。“你直接送我回家吧,帮我通知Annie取消今晚的会,我有点累了。”
说完陈一再一次望向窗外,清冷的气质仿佛把自己跟周遭的一切完全隔绝开来。易霖毅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一,忧伤,脆弱,孤伶。
霖毅好几次想再开口,但又止住了。车子很快到了陈一的公寓楼下,“一一姐,我去买点吃的给你吧。晚上吃点东西再睡?”
“不用了,谢谢霖毅。你也快回家吧,再见。”
陈一把脖子上的围巾向上提了提,遮住了半边脸,上海已经入冬。她快步走着,行李箱滚轮的声音透露了她的慌乱。
好不容易回到家,陈一脱下高跟鞋,打开空调,风衣随意放在沙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一小口一小口喝下。然后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掉了下来。
陈一拿手背抹掉眼泪,但无声的泪越来越多。陈一索性端着水杯走到了客厅,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抱着自己。难过的时候,想他的时候,她都是这样抱着自己,哭一会就好。
“一一,哭一会就好了。你可以哭,难过当然会哭。乐戈阳让我很难过,哭一会就好了。”
手机响了,一一把头埋在膝盖,等铃声过去。接着家里的座机也响了,一一捂住耳朵,不想接。然后手机铃声再一次接力响了起来。一一无奈站了起来,“一定要把手机和座机搁静音。”
陈一走到玄关打开包掏出手机,是沛沛。“喂?” 揉了揉自己的鼻头,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你哭了?”沛沛说的是肯定句。
“他来找你了?”
“气死我了,他刚到了The Bar,被我轰了出去。你还好吗?在家?我马上过来。”沛沛边说边在交待Sam出门。
“谢谢沛沛,不用担心,别出门了,外面好冷。我很好,在家。” 陈一走回客厅,喝了点水。“是的,他来找我了,在机场,跟霖毅在停车场的时候。”
“他说了什么吗?当年突然离开,现在又突然出现。”
“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打了招呼。沛沛放心吧,我只是难过他的突然离开。他回来我也许应该开心,不用一遍一遍的回忆折腾他离开的原因,能释怀,才能放下和前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