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的皇城今年又下了不少雪,随着春节的临近,游览故宫的外地游客时而穿上皇服时而红光满面的以古楼为背景,彰显在镜头中那一眼就看的出的皇室权威。扫雪的本地大爷从某种卑微的对比中依然乐忠于服务“皇室”中最简单的体力劳动。只是,在看似一片繁华的虚构场景中,有一个真实的眼神,掠过环卫工人勤劳的背影后,发出一系列鄙视的感触。这感触没有平日里安静的诉说中突然夹杂着狂暴的宣泄,也没有与异性交流中直接性的言语侮辱。大爷懵然回头,用扫帚将面前的垃圾捡起来,放进垃圾桶中,于是,看似繁华的宫殿,又因此引来更多游客。
在入城的那条街,租赁服装与摄影器材的店面应接不暇,一位面善的女士看出了我们试图有尝试扮演锦衣卫与贵妃的初心,便以五十元的价格圆了我们对于服装的偏执。原本我不喜欢锦衣卫,可偏偏自己180斤的身材却只有本该是以具有运动属性为代表的锦衣卫服能穿得下。为了使钱不白花,最终还是拍了许多照片。在拍照片的途中,一座巨型宫殿在人潮的涌动中渐渐映入眼帘,那是带有荧幕与现代图文展示的朝堂的另一处。在茫然中一处公公的原始服装在脑海中持续到旅游后的平静,以及偶尔翻看照片时不经意间的震撼...
我不喜欢研究服装,不包括自己年瘦的时候,胖了之后穿什么都未必像个美男子。可是,那些锦衣卫与贵妃的服饰照片,大致是从古代美化过来的,是具有现代人审美之标准的,怎么看也都符合所有场合地面垃圾另一面的繁华世界。那些为了使钱花的有意义的笑脸,怎么看也符合把经济效益带给本地后呈现的满身娇贵。只是,当浏览拼多多,试图尝试一种新的服装风格时。那种阔大而不收敛的风格,不正是照片中明晃晃的公公服饰吗!突然如同惊雷触发了浏览暂停按钮,并仔细思考,这类大大的肩不符合美不符合人体工学的服装是否是无数年轻人独属的穿搭风格,这其中透露出了哪些有价值的重要线索?
在北京上学那段期间,每当去银行提款机取一二百块钱时,总能看见别人说取一百万两百万的。我不以为真,因为很多时候,当我相信地铁中的另一角女士免费做面膜时,通常之后会向我收取一百元。当在图书馆看书时,总有一两个哑巴管我而不管周围的同学要十块钱。所以,我不觉当陌生人说出什么值得关注的事而忽略自己在取钱或在学习。
在学习中,有同学因为在假期无意间看到了某明星窃喜后劝说我应该让著名的老师在他卖给我们的书中要一个签名。因为那样似乎就说明我们见过了世面。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无论是明星在某地被看见或签名写在书的扉页,这一切始终不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令我不能忘却的是来自内蒙任教于大学的美术老师,他不同于在生涯中每一个在内心中给予一种不易于言表力量的美术老师,也不区别于另一个北京美术老师。他们觉得在学习过程中,自己的画更区别于其他同学,于是在人生路上,似乎有盏明灯,像每个我尊敬的美术老师,指引我更好的做事风格与更好的做人的态度。
总体而言,在北京这座曾经的皇城中,不见到扮演锦衣卫与贵妃的身影,也不见十年如一日盘踞在大树的类似家雀的大鸟离开过赖以生存的精神土壤。
只是当“宽大”的肩膀试图承担起某一领域的寄托与期盼时,当脱下虚伪的衣服展示自己或强壮或不堪的肩膀时。没有人知道,那类似公公的服装下,藏着怎样一门通过流行歌曲形势咆哮的嗓子,有人了解的是,在类似太监的行为方式中,没有引起社会文化的认同感。只会带来偏激和不屑。
如果偏激与不屑表达的是一个人面对社会的缩影,那些在大爷背后具有极端思维的人物,或把一切毁灭力量用艺术方式咆哮出来的各种人物,都应该重新反思,有没有一种与世界和解的方式。
这种方式不必将自己寄托于某个城市,不必将自己的一切归结于他人,也不必像鸟儿一样无辜的飞来飞去。像一场爱的能力委婉的表达,像一次错乱中的延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