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原创
01二叔来我家
午休中,听见大门一直响,赶快爬起来,打开大门。
大门外站着我二叔,他说已经来过三次了。怪不得我昨天下午也听到人敲门。
我连连给二叔道歉,二叔笑眯眯地骂我:“还睡午觉哩,你老婆婆个脚丫子。”笑骂完又说两点啦,还睡。
我也笑着解释:“睡习惯了,上班时每天就午休二十分钟。”
我请二叔到屋里来暖和,唠唠家常。几分钟,二叔就开始打盹,我闻见了酒气,就问他要不要躺下睡会。二叔忽然瞪大眼睛:“我不敢睡,一睡着就胡诌八扯,一会做梦到最远的那个地里拉麦子去啦,一会做梦到家后挖地去啦。”
二叔辛苦一生,唯一一个儿子还在远地,丁克,不要孩子。幸好还有三个女儿,不然的话,老境多么凄凉。
想当年,为了要我这个堂弟,被罚多少钱,我二婶多受几回罪。现在,二婶已经走了十几年,堂弟也没有后代。如果她泉下有知,不知会多么忧心。
男孩女孩本来都一样,但还是有一些人的观念改变不了。
二叔说家里有芫荽,地里有菠菜,如果我需要就去拿。他种了菜就是让我们——堂妹们和我们兄弟姐妹吃的。
谢谢二叔!
02烧火墙取暖
天天烧火墙,技艺炉火纯青了。
卧室里,先拔出木板二三指,用湿泥泥严。铲子和稀泥,小木片抹平。
室外,用铁锨铲出锅底灰。拿点软柴火,拿些细木棍,拿两根粗棍子或者宽板子——都是自己树林里捡的或者扒旧房子淘汰的。
打开抽烟机,锅底先铺一层玉米芯,打底。然后用打火机点蜡烛,先烧软柴火,再放细棍子,这时候,玉米芯燃烧起来。这时候,再放大柴火,哔哔啵啵地,火苗欢快地乱窜。
这时候,关上烟机,把卧室里的木挡板再往里推一点,再泥严。
等到火烧完,稍等一会,把木挡板退回原样,再用泥泥严。
灶口,用铁板堵上。外面的大口,也堵上,增强安全系数。
这样的工作一天重复三次,一次一个多小时。也就是说,为了能让母亲的卧室温暖如春,烧火墙要用将近五个小时。
只要母亲睡的舒服,时间对我来说,就是浪漫的消磨,温暖的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