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拭尘埃(一零九八):离慜而不迁兮,愿志之有像

翻一本书,其中写到:

“死亡的愿望是强大而无声的,它注重行为,无需言语。若我们确实希望生活下去,我们就要回答如何继续。何种形式的生活是正当的?这就是道德问题的本质。”

“如果你能准确地预言,那预言当然是件好事。我的意思是,先知必须是货真价实的。”

“世道越坏,人们就越是急切地想要维护价值。世界越昏暗、沉闷,对色彩和多样性的要求就越强烈;人们越是招摇撞骗,就越想听到善与善行。”

“有时候,伟大的企业在本质上似乎是合乎道德的。没有人会要求大公司维护任何价值。它要是有公益精神的话,可能会雇一家广告公司来给大家解释它做了多少善事,它怎么把免税款项花在爱默生和惠特曼的语录上。”

“我们必须学会(如果学得会)如何协调崇高原则与粗鄙不堪的事实。,,,当理想高远到一定程度时,就很容易被那些忙忙碌碌务求实际的人接受。为什么不呢?崇高又能害了谁。”

“激进主义表演里的种种姿态—解放、反抗、幻灭、怀疑和异议精神,,,只是姿态上显得激进。没有什么比这种毫无威胁性的激进主义更安全、更万无一失的了。它伤不到任何人一根毫毛,而且说到底,它依赖的就是制度的稳定。”

“评论家为作家代言,最终成功取代了他们。,,,评论家如果不理解这一点—除非当代艺术家继续艺术家一直以来的本行,否则传统将不复存在,那么他对伟大传统的感情,无异于一条狗对一座大教堂的感情。”

“大学雇佣了他们(作家),但不是雇他们来思考的。大学希望他们能培育出职业作家,还希望他们能把艺术生活带进校园,也就是波西米亚。不过不要把坏风气一起带进来了,来点波西米亚的情调就可以了。”

“在我们经历的所有变化中,最持久不变的意义核心是什么?,,,他认为:作家不应该试图描述政治现实,那是死胡同,应该专注于内心世界和主观状态。”

“大多数美国作家都认同美国的反智傳統,认为教授、牧师、艺术家和所有从事“高雅”职业的男性,都是女人,而非男人。”

“人们像艺术家一样行事,用艺术的行为代替艺术,由此,那种如有神助的幸运生活似乎就不远了—人们正努力为它创造条件。为了获得这些条件,若有必要,他们准备把艺术碾碎 像沙子一样铺在脚下。换言之,艺术家的角色,这个角色本身,吸引了太多能量。”

“公众想要的是诗人或看起来像诗人的人。一个伟大的文明总是有且必须有诗人。我们是一个伟大的文明。一个人不一定要读诗。大佬可以请人帮他们读。重要的是大家各就其位。”

(“太多值得思考的事物:索尔·贝娄散文选:1940-2000”(美)索尔·贝娄著;李纯一,索马里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刚刚替客户清掉一个流氓专利,其他受害者也搭了我们便车。该专利编造技术问题,把公知特征堆到权项,所以任意一款产品都侵它权;但太难以无效了,因为正经做事的不会这么编,证据找不到啊,还好客户找到了我们”

问候一下,收到回应。说多一句:“你上的照片通常都好看,只是因为我偏爱文字,你没旁白时,我就不会去截图作为己用。”“比如:”(上一张截图)。回过来:“没事,授权给你了,要原图也给。”回过去:“那就拜托你上图时,来点画外音”回过来:“我可以只给你,因为世界太纷杂”回过去:“你倒给了我一个启发:图觉到好,即便人家没文字,我照样可以截图,加上我自己的文字,作为有感。”回过来:“是呀是呀”。

读到一则分享,是一张旁白写着一句的图片。

问候一下,收到回应。说多一句:“好奇:为啥是今天,不是昨天,不是明天?”回过来:“顿悟”回过去:“好。我还猜今天是你的节日呢”回过来:“谢谢关心”。

给一位留言,一张旧照片,连带旁白:“整理东西,翻出来的。”回过来:“好快,转眼孩子们都长大了”回过去:“是啊,尤其是你家儿子。”回过来:“今天他刚好17岁”回过去:“20230612?这么巧。”回过来:“嗯,今天是他生日”回过去:“要是要遇见这种事,一个人就自然而然会有宗教信仰。”回过来:“周周上几年级了?”回过去:“初一”回过来:“比圆圆矮一年级”“这一批孩子中,从今年开始,连续六年有人参加高考,每年一个,周周是最晚的一个。”回过去:“噢,六集连续剧”

后来,我给你看我和这阿姨的对话。见到照片中的旧时的你自己,大概让你觉到很亲切吧?你接着就问:“要是要遇见这种事,是什么意思?”告你:“敲错了一个字,是:要是老遇见这种事,把L敲成了Y。”我从那些废纸堆里翻出照片来时,也觉到很亲切。照片以后或不会保有,赶紧拍下来留存一下。然后就开始想:这张照片,是这会就发过去呢?还是等到八月,等她儿子这次的高考落定了,顺带发过去?中间,忙活于手头在进行的收拾,中途的空隙,举手之劳,发了过去。

一再地遇见你的涂画。若是在纸上,知道你的偏好,我会尽量将这纸留存。你的涂画,也可以在墙上,暂且我没去管它;也可以在纸盒上,就像这次我遇见的一个,纸盒我不打算留存了,纸盒上的涂画我打算留存,折中的做法,就是把它拍了下来,用图片留存。

中间,见到了那只小乌龟在厅里的地上。这还是头一次,赶紧地将它拎起,空投回阳台上去;赶紧地,将阳台和厅之间设置的隔墙上的漏洞堵上。说来也是,先前见它在墙脚处待着,离它不远就是那个装水的碟子,碟子里那只大乌龟正在。

我以为这是它们两个在相互打量,或者是一种对峙?只是一点看不出它有害怕的样子?不知道晚点会是怎样?结果,就是它逍遥自在地走了老远,到了被我发现的位置,待我将它空投回去,那只大的已经不在碟子里。有一点,算是我更新了的认识:大的,看上去没太可能把小的当食物。

我更新了的认识,还有:这一次,见到了我整理过后的情形,你丝毫没有发脾气。第一次,你气到哭了。第二次,你气到要哭了。第三次,你好像已经不生气了。第四次,这一次,你好像已经有些喜欢了。比如,你有问我一个盒子,我说盒子扔了、里面的东西我收好了。

接下,你总问:那里面的袋子呢?我听了几遍,试图想象你说的袋子是长什么样。你笑着,只是在问:袋子呢?我说你说个具体的名称,你说就是袋子。有一下,我终于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带子。那几卷的玩意,大概你涂画时的材料?我告你我把它们装在了一个透明的塑料瓶,原来装豆子的瓶子。

自始至终,你很有耐心。你没有显现出一丁点的我可能会把你的东西弄不见了的样子。对啦,这番对话的缘起是:首先,我自夸我把你放着看不见的东西给显现出来了;然后,你反击:你是把东西搞得不见了吧?比如:那个袋子?

我把洗过东西的水,倒进蹲坑里,让它们顺着下水道流走。我在手里盆中的水倒掉之后,才想起:我刚才应该撒泡尿先;然后,我忘了撒尿;然后,我又将一盆水倒掉,倒掉之后,又想起来刚才应该撒泡尿先。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觉到好玩:先撒尿,再倒水,这水就派上用场了;先倒水,再撒尿,那水就白白浪费了。很多时候,就是这样:AB两个动作,A先B后就成了,A后B先就败了。

离慜而不迁兮,愿志之有像

---2023年06月12日







===

(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一六0) 2020.11.23

楼底下,应急发电设备在持续地轰鸣着,从昨天到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天在下着雨,自己以为的毛毛雨,没有带伞。接近学校的时候,雨好似有些大,在路途上,将书包转移到她的背上,将口罩从口袋取出让她戴上,就算是完成了交接仪式,她撑着伞走在前面,我牵着小黑走在后面。

在亭子里,避一避雨。那儿有三个着白衫的人,正在做操,准确地说,是在打太极。亭子不大,我没有看向他们,而是尽量站在边上,看向校园里,透过栅栏墙。雨天,她们走得很慢的缘故吧,许久未见着她的身形。也许错过了,还是再等等。直到见到了她的身形,从眼前划过,进了楼。

大致,这会自己的屏幕亮着,电源就来自于那轰鸣作响的应急发电设备。电源的供给很少进入到自己的视线之内,然而就在从南昌回深圳的火车上,它给自己留下深刻的影响。特意地选取了最慢的线路,特意地选取了软卧,以为是既省钱、又舒适的旅程,就因它而变了味,像发馊的食物。

起先是拿了本书,坐在通道中不多的一个折叠凳上看书的。车厢里人越来越多,逡巡在通道里。她或他手里拿着充电器,在寻摸着电源插座。直到所有的插孔都插上了,还有人在那边上候补。有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子,就是在排前的她下了车后,站住了一个位置,在那常坐了好几个小时的。

有一位男子,在这个地方问问,在那个地方问问,像是要把人家的插头拔了,插上自己的。一位年轻的男子大概充得差不多了,给他让了位置。他就在那安营扎寨了,他就在那快活地沉浸到屏幕的享受之中。是他的手机发出的噪杂声,把我赶进了厢门里,顺手还把那厢门给带上,上床看书。

外面很多的人在交流着手机的电快要用完了,急需找到插座予以补给。有一位年轻女子,在来回走,那会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她背对我,坐在凳子上。她一再地在接听电话之中,从她的谈话,能够推测出她似幼儿园的老师。稍前,想过要把自己的充电宝给她救急的,这会生起了嫌恶。

回到了铺位上看书,她窥探到了厢门内的那个插座,喊了坐在边上的那位一声:大叔。她总算是如愿以偿了,于她是件好事,于自己似乎也不算是件坏事,有点皆大欢喜的喜剧味道。靠在凹凸不平的壁上看着书,她的手机在响着铃,那位大叔出去喊她,她讲着话,注意力被迫从书上移开。

以为是偶尔的事情,没有出声,她退出去了。没过多久,那声音又响起,那位大叔再一次喊她,她不在。又过了一阵,第三次响起,那位大叔又去喊她,她进来的那会,我已经冒了火:你充电可以,能不能把你那音乐关了?她回头看过来辩解一下:那不是音乐。用词不够准确,她明我明。

等她把话说完,大概就在她将要讲完的时候,补充了一句: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机打成静音?如此这般,这事才算解决:她退出去了,许久没有再进来,那手机没有再播放那音乐。直到她最后出现了一次,那会我已经躺在那里,没有看书了。她进来是看看充到多少了,说了声八十五退出了。

我不知道她那会已经拔了充电器的,在后来还一直以为她会再一次出现。车行的两头,起始的那一段和结尾的那一段,算是太平的;车行的中间,最长久的占了六成以上的那一段,算是紊乱的。除了这些个找插座的人的涌现,就是厢里的喇叭,时不时地会大声说话,想让它闭嘴,门都没有。

那天下午,和她一起在书城看书。和谁稍稍地聊了两句,她问我最近怎样?本要回她:很好、挺好或者不错的。没有说出口。在来和回的地铁上,我都有请她帮我捶背的,因为觉到背有些痛。在先前跟老爷子的通话中,已经禀告过了:这次的选择失算了,很可能是姿态的不对,导致了背痛。

背痛,在颈椎下面的那一大片,到肩胛骨的位置,不知是何来由。那天上午坐在床上,跟她一起看了动画片的电影。以前也有因那个姿态引发背痛的,没有这么严重。并且,背痛是在睡了一夜起来就有所发觉的,那感觉就像是落枕,只是僵硬的部位不是脖子,而是靠下的更广阔的部位。那感觉好奇怪,先前右臂后面的隐痛像是不见了,或者说是那隐痛转移了、扩散了。

在那个夜晚,于胸前背着那个双肩包,包里装着很多的鹅卵石,有一会儿是有觉到了背痛的,那好像是第一个症候。第二天在屋子里,将所有的捡来的鹅卵石分成了四堆,自己选取了一堆带回来给她,那一天没有觉到背痛,第二天在火车上也没觉到背痛。背痛,是在睡了一夜,起来之后,是在从一张床换到了另一张床之后的感觉,它的来源不似肌肉和骨头,而似神经。

第一晚之后的上午,我们带小黑去注射了电子芯片,它是这个屋子里走在最前沿的、与机器结合成一体的生命。第二晚之后的下午,自己觉到了越加地不舒服,她在写作业,我在床上躺着,直到她喊我起来,我们去到大太阳底下去猎猫。那会儿,自己觉得有些虚脱:走在地上,觉到双脚发飘。

身上还冒出了虚汗。她说她有一次也觉到了双脚发飘的。问她是不是上次感冒,在连考两门之后?她说不是,她说是上学期的事情了,也是在考试之后。我们带着小黑在楼下走,本要沿着栅栏墙边走的,那里被拦起来了,因为配电房那块在发生着什么变故,很多的人和很多的设备在那周边。

后来,我们去了南门外,在一片草地里,小黑遇到了一只黄猫,那是一位猫妈妈,她的附近还有两只以上的小黄猫。她和小黑对峙,向小黑逼进,让小黑不断退后。后来,小黑找到了一只小黄猫,将它追上了树,它从树上掉下来,它想要爬上边上的墩墙没爬上,又反身朝小黑那边跳了过去。

小黑反倒被它这一跳,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那只小黄猫乘机跑开了,她乘机上前把小黑拴起来了。植芯片的那会,工作人员提示:不要让它激烈运动,不要让它淋雨,不要给它洗澡。激烈运动已经在追猫的过程中发生过了,淋雨已经在这个早上的路途中发生过了,唯有洗澡是由我做主的。

家里有几根艾,试着用它们来对付这背痛。点燃了一根,那气味立马让自己觉到一片祥和。将它夹在两个铁架之间的缝隙中,坐在了它的近旁。有时候,移动一下自己的位置,有更多的时候就定在某个位置,任它的热量,传递到自己的背上的某个部位。有那么一些地方,在肩胛骨的边缘处,它的热量让自己觉到一阵痒,那样的地方大概在起什么反应,有血气在游走。

静静地坐在它的前面,她时不时地来催促一下:该下去跑步了。让她等等,等它烧完。又提议这个晚上妈妈陪她去跑步,她很果断地宣称:不许请假,你。笑一笑。下楼去,和她走一圈,边走边讲花贝的故事,头天晚上被自己赖掉了,这个晚上自己没法赖掉,因为她预先已经指明了方向。然后就是跑,跑起来自己觉得有些发虚,跑着、跑着自己反而觉到有些放松了。

又一夜睡过起来,背还有些不舒服,已经没那么痛,已经觉到了整个人的轻松。这是一个向好转化的标志。这背痛是怎样来的,又是怎样去的,对自己而言,终归会是个谜。这背痛终归会给自己留下一个印记,留下一个教训:所有的那些被自己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都有很多不理所当然的可能。为每一个的理所当然的出现,而庆幸那其他的可能的不出现,就是感恩。完成于2020年11月23日。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