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会右手
我有时候会睡不着。
午夜梦醒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想起平时拼命怨怼的事。
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自嘲。
父爱如山,母爱如江。
当我还没细心感受,仔细回味,就已经到了要反哺的时候。
但反哺是什么?我被孺慕之时,还不懂得什么是反抗,什么是不满足。
可父母已经成熟,甚至熟透。以前哪怕是给我准备了一个礼物,这个生日都是完美的。现在给父母过生日的时候,父母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否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反哺呵护,她们就应该开心了呢?
可为什么听到的却是不怎么样?
我可以倾诉我的生活压力吗?可以在被生活压榨的喘不过气的时候,还有父母的怀抱吗?
呵护,关切,似乎在她们认为完成任务的时候就已经画上了休止符。剩下的只有,要求你开始行动。
我工作累吗?生病了吗?饭有好好吃吗?贷款压力大吗?钱够花吗?
......
这些发问,都成了矫情。也许成年的代价,除了自我舔舐以外,也失去了亲情的亲密。这种亲密,单方面的在某一天宣告中断,不再续期,无所谓你接受不接受。
成年之后,婚姻之后,我还能坐回小时候再熟悉不过的客厅沙发里,开始叽里咕噜,我今天真的很不开心,因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