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也好,念头也好,都是瞬间从脑子里蹦出,可最有利的那个“念”往往转瞬即逝,最不利的那个“念”自然是挥之不去。
我说,能否提剑斩断?可分明断成两截的它各自形成新的“念”,连人带剑将我吞噬。
想来是那最有利的,需是我要翻山越岭才能够得到的;而眼前,是从未有过的,现成的,刺激的,能直接感受到的快乐。是“堕”吧。
生前吞了一个“堕”,它这一生都在我肚子里,我不想驱赶它,因为它毕竟让我“满足”;可我必须要驱赶它,否则……否则我再不是我了。
怎么办才好?我从溪中,从井中,从泉中,举起一瓢又一瓢,纯粹的水总能把它洗干净吧,我想。
也许是喝干了江河,那堕方能“随之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