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放心妈妈,她第二天做胆管切除手术。给她打电话,她很紧张。说,输了一天的液,也没吃啥东西,病房里住了三个人,很热闹,二哥回去了、妈妈突然说,插液体的针给碰掉了,一种孤苦无依的即视感。我不能问,二嫂呢?也不想徒增她的情绪感受,人在生病时需要的是关怀。二哥,让我先别回,说他可以搞定,说我到了也进不了医院,还需要做核酸。我感觉到妈妈强烈希望我能回,至少情感上有个依靠。
给单位请了假,老公给我定了零点的火车,第二天就开学了,我和儿子谈心,了解了他的一些想法,嘱咐他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老公开车走的是国道,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到购票上车的车站,车里,我的情绪有些消极,想着中年人的不容易,感慨着,以为还能有所依靠,其实现在自己就是主要的依靠呢!
在每一个事情面前,磨练了、面对生活的勇气、“仁者求仁,又何怨”,尽力做我该做的,在奔波的路上内心又是平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