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少灵性直播间,简直是“形式大于内容”的大型表演现场。放着慢悠悠的禅乐,主播穿着道袍似的宽大褂子,背景不是假山流水就是满墙经书,说话还慢吞吞的,张口“放下执念”闭口“万物皆空”,再说几句《金刚经》《道德经》等东方智慧书籍里的金句,把自己包装得高深莫测。更别扭的是,他们总爱说些玄之又玄的话,普通人听着云里雾里,他们还特有优越感,仿佛自己已经不是“人”了,压根不懂得说人话了。
说真的,我以前也特吃这套。把“一切存在即合理”“一切发生皆有利我”这些话抄满笔记本,遇到糟心事就默念几句,骗自己已经“通透”了。可事实是,嘴上说着“放下”,真碰到烦心事,该烦躁还是烦躁,该较真还是较真——那些金句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今天,我用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个例子来告诉大家一个真相吧。
今天下午,小侄子又扯着嗓子哭闹起来。我把他抱在怀里,在屋里踱来踱去地哄,一圈又一圈,胳膊酸得发胀,指尖都有点发麻。听着他一声声不间断的哭声,换作以前,我早就在心里嘀咕:“这小祖宗怎么就不消停一会呢”?真烦人,有时候甚至还气的咬牙切齿,满脑子都是“赶紧别哭了”的执念。
可今天不知怎的,看着他皱成一团的小脸,听着他毫无章法的哭声,我心里突然就松了一口气。我转念一想:他才多大点的孩子啊,不会说话,不会表达,除了哭,他还能怎么宣泄自己的小情绪呢?哭就哭吧,我干嘛非要跟一个小婴儿较劲?
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突然懂了“允许一切发生”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以前我把它当成一句口号,抄在本子上,挂在嘴边,却从来没在现实里真正践行过。那些道理听着高深,可没落到实处,就只是一句漂亮的空话。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六祖慧能。他大字不识一个,既没捧着经书读过,也没在禅堂里坐过禅,他的修行,就是在黄梅寺的碓房里舂米、劈柴,干着最粗重、最琐碎的杂活。就是在一杵一杵的舂米声里,在一斧一斧的劈柴动作里,他悟透了“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真谛。他的顿悟,从来不是来自经书上的经文,而是来自日复一日的生活实践。
而我,在抱着小侄子的这一个小时里,从烦躁到坦然的转变里,也摸到了修心的门道。原来修心从来都不是躲进深山老林,不是念几句经典的禅语,而是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在鸡飞狗跳的日常里,学着接纳那些失控的瞬间。
更有意思的是,我本来还怕他哭着哭着睡着耽误他奶奶给他洗澡,故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蛋,小声逗他:“别睡别睡,再哭一会儿呗。”结果这小家伙眼皮一耷拉,脑袋往我怀里拱了拱,直接睡得呼呼作响。奶奶过来给他脱衣服准备洗澡,哗啦啦的水流声那么响,他愣是没醒,小嘴巴还微微张着,睡得香甜极了。看着他肉乎乎的小脸,我忍不住笑出声——这小家伙,简直是天生的“修心大师”。他不会纠结对错,不会执念得失,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就笑,活得通透又自在。
其实现在很多人修心,都掉进了几个大坑里,越修越迷茫。接下来我给大家揭开几个常见的修心大坑。
第一个误区,把修心当成“躲麻烦”。总觉得修行就得去深山老林,就得远离柴米油盐,好像躲开了生活的一地鸡毛,就能修成“高人”。可实际上,躲着麻烦的修心,根本不是修心,是逃避——连眼前婴儿的哭闹都接纳不了,连身边的小事都扛不起来,躲到哪儿都没用。
第二个误区,把修心当成“背金句”。把《金刚经》《道德经》等东方智慧里的金句挂在嘴边,把“允许一切发生”“万物皆空”当成口头禅,以为背得越熟,悟得越深。可这些话要是脱离了现实,就是纸上谈兵——就像我以前那样,嘴上念着“允许”,心里却在较劲,半点用都没有。
第三个误区,把修心当成“装样子”。穿道袍、放禅乐、说话慢吞吞、吃斋念佛吃素等等的形式化修法,搞一堆花里胡哨的形式,把自己包装成“大师”。可真正的修心,从来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做给自己的——是抱着哭闹的孩子时,心里那一点点的松动;是手臂发酸发麻时,那份心甘情愿的接纳。
我修行了一段时间后,才慢慢明白,其实我并没有在“修心”。我只是在体验当下的琐碎生活而已。体验怀里小侄子温热的身子,体验手臂酸麻的真实触感,体验他哭声里的委屈和撒娇;体验自己从烦躁到坦然的每一个念头,体验心里那股较劲的劲儿慢慢松掉的瞬间。
哭就陪着他哭,笑就跟着他笑,手臂酸了就换个姿势,他睡着了就静静看着他的小脸蛋——就这么简单。
没有什么高深的道理,没有什么玄乎的法门,就是在当下琐碎的生活中做事,在做事时进入此刻,专注此刻,享受此刻。
那些飘在天上的金句,那些装腔作势的形式,都比不上这一刻的真实。原来心安之处,从不是经书里的文字,也不是深山里的寂静,而是眼前的烟火,是怀里的温度,是每一个“正在发生”的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