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马
(一)小孩不懂法
前几天跟一个朋友吹了个牛B,说我在酝酿要写一小说了,其中有一篇章会写他,一个小号里有三千多来自全国甚至全世界各地女人的男人,他竟然很兴奋毫无包袱的向我展示当下小号里已经有四千多了!
不过他的故事要放在后来的章节里了,但我要跟他说定了,到时候别怂,别整个什么侵犯个人隐私的戏码,我可是有聊天证据是经过他乐得其成同意的哦!
主人公当然是本人啦!
终其一生我应该就是个普通人了,不妄想有人会把关注点聚焦在我身上,趁我还青春所以要亲力亲为自己记录一下喽!
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没什么掌声,说实话是个意外,我妈打算做节扎时有的我,生我的时候也万分凶险,是坐生的胎位,就是正常孩子是头先生出来,而我是屁股先出来,就是脚背搭在脸上,我妈用劲使不上劲,不用劲时间长了怕把我憋死,她后来说给我听的时候,好像在做一件重点保护好产品的工作,她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自我关注的意思。好在产婆是十里八乡最有经验的一个,最终我算是全活儿地来到这个世界了。
在那个七零计划生育的年代,我的出生差点让家里被处罚,本来家里已经有哥姐了,大队最后处罚的是我没有分到菜园子,所以在我很小刚刚有记忆的时候,我爸就常常用宠爱的语气说:
“老姑娘,咱没有菜园呀,少吃点菜!”
在我的概念中,这些话都是耳旁风,我有自己的吃喝用度安排!
所以一个小孩如果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心眼,而且正确的三观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她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敢做的。
比如我妈要去地里干活了,出门前叮嘱我姐,在家里扒花生,挑好的花生捡出来当明年播种的种子,吃那些瘪的瞎的花生。
我真听进去了!就想着一定是不让吃的那个更甜更好吃!就趁着我姐捡完了,专门找到那个又大又圆的花生种子,揣了两衣兜就跑,被她看到了就追我,最后花生吃完了,直到傍晚他们也找不到我了,在另外屯子的奶家,水井里都没有我!
天都黑透了,应该也是睡饿了,我朦胧的听到有人喊我,就从草垛里钻出来了,我和我妈也都忘了我为什么要藏起来,喊回家吃饭睡觉了。
具体几岁呢?还没去育红班,没有什么幼儿园,我姐去我就跟着去混,反正我觉得老师比那些正经去的小孩更喜欢我,我爸从林场带回藏在柜子里的大苹果,已经被捂的几步开外都能闻到香味,我偷拿了在偷偷给老师吃,不是搞关系,就单纯的喜欢那个叫王玉霞的老师,再说我也是能唱会跳,小小的我已然满身的艺术细胞,除了长得丑!
屯子里的小伙伴平时一起玩,什么警察抓小偷,公交车买票员,总之只是到了他们家来亲戚的时候就不跟我玩了,我就在他们家门口转悠,看着他们和亲戚小孩一起玩,还吃一些好吃的,就像不认识我一样,最后气到我找到三块石头垒称一个小拱门,放到他们家门口才消气暗爽爽蹦蹦跳跳走了!
所以一定不要忽视好像在你身旁自顾自玩的小孩,他们极有可能耳听八方,把听到的按着自己的理解并去处理一下的!
那时的夏天格外炎热,但对于小孩来说没什么感觉,会趁着大人午睡干点什么事呢!偶尔一次我在旁边玩,听到邻居婶子还是大娘在聊天,我的判断是说我妈什么意思不太好的话,她们也真没把我当个人,当成一只小狗小猫毫无防备。
一个中午,房前屋后没人,我硬扛着不睡午觉,酝酿了几天的大事就要去实施了,去到说我妈坏话的婶子家井边蹲着往里面撒尿!我觉得当时是没人看见,但事情就传到了我妈的耳朵里,这个告密的人不知道是谁,后来我妈拎着我的耳朵拽着我按在那口井边,特别大声的训我,拍了我好几个腚板子,其实不咋疼,我也没哭,眼睛看着她的脸也没争辩,还分神想了一下,还不是为你报仇!这口破井的水其实离我家最近,推开后门下了台阶就是,以前我家也吃过这口井的水,应该是她们有意见就长话拉语溜着我爸我妈,我家就改吃村东头老董家门前的井水了!事情就以我屁股微损告一段落,她们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巨大好坏还没定下来的灵魂。
但很多年以后,搬离了那个屯子,回到爷奶家屯子时,父母说起过往那个屯子有些人是有点欺负我们这外来的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