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光景卷土重来,恰似宿命般来不及逃跑,等一切尘埃落定时,惊觉终究是不同的。
二零二四年,年头年尾紧密相接,环环相扣。
我在梦里惶惶不可终日,在现实里始终惴惴不安。
惶恐的是常年耽在一重又一重深梦里,过山过海漫漫途经,梦中梦辗转难醒,有人殁,有人哀,有人在佛前久忏。
不安的是得到与失去一念之间,舍得与不舍万般思绪交织,愈加真实的梦境让我始终怀揣着宿命般的赌注。
向外求的每一秒如同饮入砒霜,从渐渐忘记自己的时候开始发作,精神萎靡的同时焚身蚀骨,心痛显现的时候也开始在撤退,从理智到情绪,永远是长久作战,每一次掉进万丈深渊,血肉模糊再慢慢拼凑。
在被预知的路上麻木地向前走,平静地走在自己应该走的路上,去应该去的地方,见应该见的人,做应该做的事情。
也许抑郁不会卷土而来,可我知道我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也许这辈子都得不到了,我依旧会努力,但对很多事情没有任何期待与欢喜。
过去的一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这一年耿耿,耿在心里的是道不出的万语千言,梦里天涯地角的惶惶悲哀就已尽了,再不能有。
老故事中有两个世界,一个是钢炼术师,一个是变异生物,那都为报恩,当真念念不忘,报应不爽,原来我在报恩。
向马问路,向鸟道来意,向岩石打听爱存在的痕迹,向百花解情中蛊,向神明求指引,向风借土,向山川诉求不得恨爱不得苦,千般万种为你而故。
一句思,顺时逆时,藏时露时,得时失时,行时止时;一句忘,诸行性相皆无常,却是境空心亦亡,不可不愿,不看不应,不敢亦不肯,张口道不明盎然的爱意。
借由一寸光,我的爱便彷徨生长,可若落荒无光,我便徙至遥疆,我的爱便永世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