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周内,在2025年诺贝尔奖颁发之际,引发了诺奖获得者研究经历与教育的不少反思。在网上看到这样几篇相关文章:《诺奖得主:庄子思想启发我走上研究之路》、《两个诺奖得主,打脸东亚教育的‘隐形偏见’,中国家长卷错方向了吗?》、《又发诺奖了,3位物理学家打了学校教育一耳光,教育最该改的还不是知识》、《诺奖发布,时不我待,教育必须支棱起来!》。
在此,倒不是说诺奖的神权威性,而是这几篇文章中谈到的与教育相关的见解,很有切肤之感。也许是因为深处基础教育20多年的一线经历,也许是自己对基础教育独有的深厚情怀。总而言之,对文章所谈到的观点,我十二分的赞同 ,简直就是我深处的学校教育,我也相信是我们当下学校教育的一种相当普遍的现象。正如《诺奖发布,时不我待,教育必须支棱起来!》一文提到的:“‘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接触人才’?‘钱学森问言犹在耳,一晃20年过去了。’”这个这两个惊天之问,已经提出了很久了,但持之今天,在教育一次次改革有改革之后,问题还是问题,甚至更成了问题!如此,几十年来的教育改革,究竟是该向了何方,目的是为何呢?很值得反思!毕竟,如文中所说“时不待我”啊,孩子们的人生耽误不起,每一个鲜活灵动的生命是弥足珍贵的!
《诺奖得主:庄子思想启发我走上研究之路》一文中,最值得我们注意是“他关注此领域的契机,源于学生时代阅读书籍时接触到的老庄思想——‘无用之用(看似无用的东西,实际上有其用处)。’自初中时代起,北川的兴趣爱好就是读书。他升入京都大学工学部深造,在一年级是阅读了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汤川秀树撰写的《天才的世界》系列三部曲。”我之所以注意这一细节,是既是我的职业和专业语文老师所在,也是我在多年来语文教学所深思后的一个学好语文乃至任何学科的钥匙——海量阅读。对于教育,于每一个孩子而言,这不仅是“功在当代”的事,可以立竿见影,也是“利在千秋”的大事,做到厚积薄发。更重要的是,在当下教育中,现实的教学生活中,学生的学习里,无论是语文教师还是学生的语文学习,对此都是极其不重要的。甚至是极其漠视或置若罔闻的。这很让人痛恨之,甚至对此“怒其不幸,哀其不争”。对于语文老师,还是一味帮着语文书大教特教,大本练习题一做再做,通过题海提升语文成绩,虽不知那是作茧自缚,缘木求鱼,不仅耽误学生的宝贵时间,更有荼毒生灵之害!其他学科老师,更是对学生的课外阅读深恶痛绝了,认为那是“无用”的书,甚至有害的书,浪费了学习时间,虽不知“无用之用乃大用”!正如谢云老师在《阅读照亮教育》中说“对学校教育而言,阅读也许不是“一切”,但阅读是“一切”中的“一”,是必要的基础,更是重要的保障。孩子到校学习叫“读书”,这就需要“阅读”;教师登台授课叫“教书”,就是教孩子“阅读”。无论哪门学科的学习,首先要从“阅读”开始一对文本的认识和理解程度,决定着孩子的学科学习状况:“阅读能力”强的,一般说来,学习能力都不会太弱,而那些学习能力弱的,往往是因为“阅读能力”以及由此而来的“理解能力”不济。”他还进一步指出了当下学校老师不读书而引起对学生阅读的不重视现象:“这或许是中国最滑稽的事情——教别人读书的人,自己却不喜欢读书。一个人不可能将自己没有的东西交给别人,一个不喜欢读书的老师,怎么可能让孩子喜欢读书?怎么可能教会孩子读书?”当下学校教育的窘境确实如此,深处其中的我,感觉因读书成为异类,有时不得不觉得极其“窘”!
而在《又发诺奖了,3位物理学家打了学校教育一耳光,教育最该改的还不是知识》中,作者指出了当下学校教育极其重视正确答案,或标准答案,不允许学生犯错。把学生思维画地为牢,让学生的活跃日渐形成“铁板一块”如此僵化。尤其提到了让学生多“练习‘提问能力’”,如今的课堂,几乎是一片沉默,要么下面就是一个个“应声虫”,毫无自我精神和独立性,所谓“配合”老师,一堂课不过是在老师划定的圈圈内依次走完程序,时不时地把那些跑离了老师“备课”外的独立思维赶回圈子呢!这就是当下学校教育塑造的千篇一律的“人才”。让我不得不想起龚自珍的那句“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教师中确实有败类,学业不精,德不配位。但绝大多数老师都想教好书,都在凭着良心教书,传道受业解惑。”可是,因为学校领导的官僚化,教学理念的不同,甚至纯粹为一己私利,枉顾学校发展,只是为自己牟利,把学生当成自己捞捞出赚钱的工具罢了。于是,“一些有理想有情怀的老师为了百年大计,不忍心过多不知作业,过于严厉管束,导致分数没有那么漂亮,纪律没有那么严整,就会被大会小会批评,甚至被打入冷宫。”而一些善于巴结讨好阿谀奉承的所谓老师却反能得到领到的“重用”;这就是文中提到的“劣币驱逐良币”。作为在教育一线20多年的教师,尤其是在当下所在学校,领导就是典型的官僚化,一切都是“摆POSS”,“拍照片”“做形象工程”“捞钱赚收入”。就是典型的官僚,以打压“有理想有情怀的老师”为能事,捧“阿谀奉承者和听话者”上位,一切以此为标准来评定老师好坏。全无校长或领导之形象,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德不配位”者。正像文中所说:“当教师群体中‘逆淘汰’盛行,教育离糟糕就不远了。”在文中,作者还提到校长“在不少学校,重大决策往往是‘一言堂’,校长意志凌驾于规章制度之上。”本人感同身受,也“于有戚戚然”。
当下的教育,不一定非得培养什么诺贝尔奖人才,但一定是尽到教育之基本责任,那就是培养自由独立人格的人。于以上情况之当下教育,要实现这样的教育目标何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