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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宗中风,立景王李湛为太子
【原文】
裴度之讨幽、镇也,回鹘请以兵从,朝议以为不可,遣中使止之。回鹘遣其臣李义节将三千人已至丰州北,却之,不从,诏发缯帛七万匹以赐之,甲寅,始还。
王智兴遣轻兵二千袭濠州,丙辰,刺史侯弘度弃城奔寿州。
言事者皆谓裴度不宜出外,上亦自重之。戊午,制留度辅政,以中书侍郎、同平章事王播同平章事,代度镇淮南,仍兼诸道盐铁转运使。
李寰帅其众三千出博野,王庭凑遣兵追之,寰与战,杀三百余人,庭凑兵乃还,余众二千犹固守博野。
朝廷以新罢兵,力不能讨徐州,己未,以王智兴为武宁节度使。
复以德棣节度使李全略为横海节度使。
夏,四月,辛酉朔,日有食之。
甲戌,以傅良弼、李寰为神策都知兵马使。
户部侍郎、判度支张平叔上言:
“官自粜盐,可以获利一倍。”又请“令所由将盐就村粜易”,又乞“令宰相领盐铁使”,又请“以粜盐多少为刺史、县令殿最。”
又乞“检责所在实户,据口团保,给一年盐,使其四季输价。”又“行此策后,富商大贾或行财贿,邀截喧诉,其为首者所在杖杀,连状人皆杖脊。”
诏百官议其可否。兵部侍郎韩愈上言,以为:
“城郭之外,少有见钱籴盐,多用杂物贸易。盐商则无物不取,或赊贷徐还,用此取济,两得利便。今令人吏坐铺自粜,非得见钱,必不敢受。如此,贫者无从得盐,自然坐失常课,如何更有倍利?
又若令人吏将盐家至户到而粜之,必索百姓供应,骚扰极多。又,刺史、县令职在分忧,岂可惟以盐利多少为之升黜,不复考其理行。
又,贫家食盐至少,或有淡食动经旬月,若据口给盐,依时征价,官吏畏罪,必用威刑,臣恐因此所在不安,此尤不可之大者也。”
中书舍人韦处厚议,以为:“宰相处论道之地,杂以鹾务,实非所宜。窦参、皇甫镈皆以钱谷为相,名利难兼,卒蹈祸败。又欲以重法禁人喧诉,夫强人之所不能,事必不立;禁人之所必犯,法必不行矣。”事遂寝。
平叔又奏征远年逋欠。
江州刺史李渤上言:“度支征当州贞元二年逃户所欠钱四千余缗,当州今岁旱灾,田损什九。陛下奈何于大旱中征三十六年前逋负!”诏悉免之。
邕州人不乐属容管,刺史李元宗以吏人状授御史,使奏之。容管经略使严公素闻之,遣吏按元宗擅以罗阳县归蛮酋黄少度。五月,壬寅,元宗将兵百人并州印奔黄洞。
王庭凑之围牛元翼也,和王傅于方欲以奇策干进,言于元稹,请“遣客王昭、于友明间说贼党,使出元翼。仍赂兵、吏部令史伪出告身二十通,令以便宜给赐。”稹皆然之。
有李赏者,知其谋,乃告裴度,云方为稹结客刺度,度隐而不发。赏诣左神策告其事,丁巳,诏左仆射韩皋等鞫之。
戊午,幽州节度使朱克融进马万匹,羊十万口,而表云先请其直充犒赏。
三司按于方刺裴度事,皆无验。六月,甲子,度及元稹皆罢相,度为右仆射,稹为同州刺史。以兵部尚书李逢吉为门下侍郎、同平章事。
党项寇灵州、渭北,掠官马。
谏官上言:“裴度无罪,不当免相。元稹与于方为邪谋,责之太轻。”上不得已,壬申,削稹长春宫使。
吐蕃寇灵武。
庚辰,盐州奏党项都督(拔)〔拓〕跋万诚请降。
壬午,吐蕃寇盐州。
戊子,复置邕管经略使。
初,张弘靖为宣武节度使,屡赏以悦军士,府库虚竭。李愿继之,性奢侈,赏劳既薄于弘靖时,又峻威刑,军士不悦。
愿以其妻弟窦瑗典宿直兵,瑗骄贪,军中恶之。牙将李臣则等作乱,秋,七月,壬辰夜,即帐中斩瑗头,因大呼,府中响应。愿与一子逾城奔郑州,乱兵杀其妻,推都押牙李宏为留后。
丙申,宋王结薨。
戊戌,宣武监军奏军乱。庚子,李宏自奏已权知留后。
乙巳,诏三省官与宰相议汴州事,皆以为宜如河北故事,授李宏节。
李逢吉曰:“河北之事,盖非获已。今若并汴州弃之,则是江、淮以南皆非国家有也。”
杜元颖、张平叔争之曰:“奈何惜数尺之节,不爱一方之死乎!”
议未决,会宋、亳、颍三州刺史各上奏,请别命帅。上大喜,以逢吉议为然,遣中使诣三州宣慰。
逢吉因请“以将军征齐入朝,以义成节度使韩充镇宣武。充,弘之弟,素宽厚得众心。脱宏旅拒,则命徐、许两军攻其左右而滑军蹙其北,充必得入矣。”上皆从之。
丙午,贬李愿为随州刺史,以韩充为宣武节度兼义成节度使。征李宏为右金吾将军,宏不奉诏。
宋州刺史高承简斩其使者,宏遣兵二千攻之,陷宁陵、襄邑。宋州有三城,贼已陷其南城,承简保北二城,与贼十余战。
癸丑,忠武节度使李光颜将兵二万五千讨李宏,屯尉氏。兖海节度使曹华闻宏作乱,不俟诏,即发兵讨之。遣兵三千人攻宋州,适至城下,丙辰,华逆击,破之。
丁巳,李光颜败宣武兵于尉氏,斩获二千余人。
八月,辛酉,大理卿刘元鼎自吐蕃还。
甲子,韩充入汴境,军于千塔。武宁节度使王智兴与高承简共破宣武兵,斩首千余级,余众遁去,壬申,韩充败宣武兵于郭桥,斩首千余级,进军万胜。
初,李宏既为留后,以都知兵马使李质为腹心,及宏除将军,不奉诏,质屡谏不听。
会宏疽发于首,遣李臣则等将兵拒李光颜于尉氏。既而官军四集,兵屡败,宏疾甚,悉以军事属李质,卧于家。
丙子,质与监军姚文寿擒宏,杀之,诈为宏牒,追臣则等,至,皆斩之。执宏四子送京师。
韩充未至,质权知军务,时牙兵三千人,日给酒食,物力不能支。质曰:“若韩公始至而罢之,则人情大去矣。不可留此弊以遗吾帅。”即命罢给而后迎充。
丁丑,充入汴。
癸未,以韩充专为宣武节度使,以曹华为义成节度使,高承简为兖、海、沂、密节度使,加李光颜兼侍中,以李质为右金吾将军。
韩充既视事,人心粗定,乃密籍军中为恶者千余人,一朝,并父母妻子悉逐之,曰:“敢少留境内者斩。”于是军政大治。
九月,戊子朔,浙西观察使京兆窦易直奏大将王国清作乱,伏诛。
初,易直闻汴州乱而惧,欲散金帛以赏军士,或曰:“赏之无名,恐益生疑。”乃止。而外已有知之者,故国清作乱,易直讨擒之,并杀其党二百余人。
德州刺史王稷,承父锷余赀,家富厚。横海节度使李景略利其财,丙申,密教军士杀稷,屠其家,纳其女为妾,以军乱闻。
朝廷之讨李宏也,遣司门郎中韦文恪宣慰魏博,史宪诚表请授宏旌节,又于黎阳筑马头,为度河之势,见文恪,辞礼倨慢。及闻齐死,辞礼顿恭,曰:“宪诚胡人,譬如狗,虽被捶击,终不离主耳。”
冬,十一月,庚午,皇太后幸华清宫。辛未,上自复道幸华清宫,遂畋于骊山,即日还宫。太后数日乃返。
丙子,集王缃薨。
庚辰,上与宦者击球于禁中,有宦者坠马,上惊,因得风疾,不能履地,自是人不闻上起居。宰相屡乞入见,不报。裴度三上疏请立太子,且请入见。
十二月,辛卯,上见群臣于紫宸殿,御大绳床,悉去左右卫官,独宦者十余人侍侧,人情稍安。
李逢吉进言:“景王已长,请立为太子。”裴度请速下诏,副天下望,上无言。既而两省官亦继有请立太子者。癸巳,诏立景王湛为皇太子。上疾浸瘳。
是岁,初行《宣明历》。
【原文华译】
1 裴度讨伐幽州、镇州时,回鹘申请派兵跟从。朝议认为不可,派中使制止。回鹘派大臣李义节率军三千人已经抵达丰州北,中使让他们回去,不听。皇帝下诏,发缯帛七万匹赏赐他们,三月二十三日,回鹘军才撤退。
2 王智兴派轻兵两千人袭击濠州。三月二十五日,刺史侯弘度弃城逃奔寿州。
3 参议朝政的人都说裴度不宜外放到地方,皇帝也器重他,三月二十七日,下制留裴度在朝廷辅政,任命中书侍郎、同平章事王播替代裴度镇守淮南,仍兼诸道盐铁转运使。
4 李寰率部众三千人出博野城,王庭凑派兵追击。李寰迎战,杀三百余人,王庭凑才撤兵,李寰余众两千人仍然固守博野。
5 朝廷认为刚刚在幽、镇罢兵,无力讨伐徐州,三月二十八日,任命王智兴为武宁节度使。
6 皇帝再次任命德棣节度使李全略为横海节度使。
7 夏,四月一日,出现日食。
8 四月十四日,任命傅良弼、李寰为神策都知兵马使。
9 户部侍郎、判度支张平叔上言:
“如果由官府直接卖盐,可以多获利一倍。”又建议:“令所由(掌管官物的官吏,事物必须经由他手,所以叫所由)直接送盐到村里销售。”
又乞请:“令宰相领盐铁使。”又建议:“以卖盐多少为刺史、县令政绩考核的指标。”又乞请:“检查各地实际住户,让他们相互担保,给一年盐,允许他们按季度分四期付款。”
又说:“推行这项政策之后,富商大贾可能向官吏行贿,也可能拦路告状,可以将带头的人就地乱棍打死,在诉状上联名的人也要杖打脊背。”
皇帝下诏,命百官商议可否。
兵部侍郎韩愈上言,认为:
“城郭之外,很少见用现钱买盐的,多用杂物贸易。盐商则无物不取,或者先赊给买盐者,再令其慢慢偿还价款,用这个方法补救,供销双方都便利。
如今让官吏坐在铺子里自己销售,除非得到现钱,否则其他杂物必定不敢接受。如此,穷人得不到盐,官府也会损失正常的税收,哪里还能增加一倍的收益!
另外,如果让官吏带着盐挨家挨户去贩卖,官吏必定会向百姓索贿,骚扰极多。再者,刺史、县令的职责,在于为朝廷分忧,岂可唯以盐利多少为升降标准,而不再考核他们的治理和品行!
最后,贫家食盐非常少,动辄十天半月只能吃淡食,如果根据户口给盐,依时征价,官吏畏罪,必用威刑,臣恐因此搞得天下不安,这是尤其不可的原因。”
中书舍人韦处厚认为:“宰相职责是议决国家大事,却兼卖食盐,这实在是不合适。窦参、皇甫镈都以钱谷之功升任宰相,名利难以兼顾,最终导致祸败。同时,想要以严刑峻法禁止人喧诉,强人之所不能,事必不立;禁人之所必犯,法必不得。”
事情于是搁置下来。
张平叔又上奏建议征收早年积欠的旧税。
江州刺史李渤上言:“度支征收本州贞元二年(公元786年)逃户所欠钱四千余缗,本州今年旱灾,农作物减收十分之九。陛下奈何于大旱之年征收三十六年前的旧债!”
皇帝下诏,全部免除。
10 邕州人不愿意归容管管辖,刺史李元宗把吏民的请愿书交给御史,请他奏报皇帝。容管经略使严公素听闻,派官吏调查李元宗擅自把罗阳县归还蛮酋黄少度的事情。五月十二日,李元宗率兵一百人,带着州印逃奔黄洞。
11 王庭凑围攻牛元翼时,和王傅于方想要进献奇策,谋求升迁,向元稹建议:“派说客王昭、于友明离间贼党,让他们放出牛元翼。再贿赂兵部、吏部令史,让他们伪造空白委任状二十张,根据实际需要,赐给有关人士。”元稹全部同意。
有一位叫李赏的,知道他们的密谋,报告裴度,还说于方为元稹物色刺客,准备刺杀裴度,裴度隐忍不发。于是李赏转头向左神策军告发其事。五月二十七日,皇帝下诏,命左仆射韩皋等调查此事。
12 五月二十八日,幽州节度使朱克融进献马一万匹、羊十万头,但上表要求朝廷付马羊价钱作为犒赏。
13 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调查于方密谋刺杀裴度的事,都没有证据。六月五日,裴度及元稹都被罢相,裴度为右仆射,元稹为同州刺史。皇帝任命兵部尚书李逢吉为门下侍郎、同平章事。
14 党项出兵灵州、渭北,抢掠官马。
15 谏官上言:“裴度无罪,不当免相。元稹与于方为邪谋,处理太轻。”皇帝不得已,六月十三日,削夺元稹长春宫使职务。
16 吐蕃出兵灵武。
17 六月二十一日,盐州奏报党项都督拔跋万诚请降。
18 六月二十三日,吐蕃出兵盐州。
19 六月二十九日,恢复设置邕管经略使。
20 当初,张弘靖为宣武节度使,屡次颁发赏赐以取悦军士,府库虚竭。李愿继任之后,性好奢侈,赏赐既薄于张弘靖时,又滥施威刑,军士不悦。
李愿让他的妻弟窦瑗典掌侍卫亲兵;窦瑗骄纵贪婪,军中人厌恶他。牙将李臣则等作乱,秋,七月四日夜,在帐中斩下窦瑗头颅,然后大声呼喊,府中响应。李愿与一个儿子翻城墙逃奔郑州。乱兵杀了他的妻子,推举都押牙李宏为留后。
21 七月八日,宋王李结薨逝。
22 七月十日,宣武监军奏报军乱。
七月十二日,李宏自奏已经暂时代理留后。
七月十七日,皇帝下诏,命三省(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官员与宰相商议汴州事,大家都认为可以按河北先例,授给李宏符节。
李逢吉说:“河北之事,是万不得已。现在如果连同汴州也一起抛弃,那么江淮以南都非朝廷所有了。”
杜元颖、张平叔争辩说:“为什么要吝惜一纸任命状,而不爱惜一方百姓的生命呢?”
会议没有形成决定,正巧宋州、亳州、颍州三州刺史各自上奏,请分别任命统帅。皇帝大喜,认为李逢吉的意见正确,派中使到三州宣慰。
李逢吉乘势建议:“征召李宏入朝担任将军,调义成节度使韩充镇守宣武。韩充是韩弘的弟弟,一向宽厚得众心。如果李宏抗拒,则命武宁、忠武两军攻其左右而义成军攻其北部,韩充必定可以到任。”皇帝全都听从。
七月十八日,贬李愿为随州刺史,任命韩充为宣武节度使兼义成节度使;征召李宏为右金吾将军,李宏不奉诏。
宋州刺史高承简斩杀李宏的使者,李宏派兵两千人攻击他,攻陷宁陵、襄邑。宋州有三城,贼军已攻陷其南城,高承简退保北二城,与贼军交战十余次。
七月二十五日,忠武节度使李光颜率兵两万五千人讨伐李宏,屯驻在尉氏。兖海节度使曹华听闻李宏作乱,不等皇帝下诏,即刻发兵讨伐。李宏派兵三千人攻宋州,刚刚抵达城下,七月二十八日,被曹华迎头痛击而破。
七月二十九日,李光颜击败宣武兵于尉氏,斩首、俘虏两千余人。
23 八月三日,大理卿刘元鼎自吐蕃回朝。
24 八月六日,韩充进入汴州境内,驻军于千塔。武宁节度使王智兴与高承简共同击破宣武兵,斩首一千余级,余众遁去。
八月十四日,韩充击败宣武兵于郭桥,斩首一千余级,进军万胜。
当初,李宏做了留后,以都知兵马使李质为心腹。等到朝廷任命李宏为将军,李宏不奉诏,李质屡次进谏,不听。
正巧李宏头上长疮,派李臣则等将兵迎战李光颜于尉氏。既而官军四集,李宏兵屡败,病势加重,于是把军事全部交给李质,自己卧病家中。
八月十八日,李质与监军姚文寿生擒李宏,杀了他;伪造李宏军令,召李臣则等回来,他们回来之后,全部被斩首;李质等人又逮捕李宏的四个儿子送到京师。
韩充还未抵达,李质暂领军务,当时牙兵三千人,每日给酒食,物力不能支。李质说:“如果韩公刚刚一到,酒食就没了,那就大失人情了!不可把这个问题留给我们的统帅。”即刻命令停止酒食供应,而后迎接韩充。
八月十九日,韩充进入汴州。
八月二十五日,皇帝任命韩充专任宣武节度使;任命曹华为义成节度使,高承简为兖州、海州、沂州、密州节度使;加授李光颜兼侍中;任命李质为右金吾将军。
韩充就任后,人心初定,于是秘密调查出军中为恶者一千余人,一天之内,连同其父母妻子全部被驱逐出宣武辖境,说:“敢逗留境内者斩。”于是军政大治。
25 九月一日,浙西观察使、京兆府人窦易直奏报大将王国清作乱,已被抓获并斩杀。
当初,窦易直听闻汴州军乱,惧怕,想要散金帛以赏军士。有人说:“赏之无名,恐怕更生疑窦。”于是停止。但是外间已经有知道消息的,所以王国清作乱,窦易直讨伐,将他生擒,并杀其党羽二百余人。
26 德州刺史王稷继承父亲王锷财产,家财富厚。横海节度使李景略贪图他的财产,九月九日,秘密指使军士杀王稷,又屠其全家,纳他的女儿为妾,而后向朝廷报告说是军乱。
27 朝廷讨伐李宏时,派司门郎中韦文恪宣慰魏博,史宪诚上表请授给李旌节,又在黎阳修筑码头,做出要渡河的架势。见到韦文恪,史宪诚言辞、礼节倨傲。后来听闻李被杀,顿时恭顺起来,说:“我是一个胡人,就跟狗一样,虽然被捶打,但终究不会离开主人。”
28 冬,十一月十四日,皇太后前往华清宫。
十一月十五日,皇帝从复道前往华清宫,狩猎于骊山,当天还宫。太后过了数日才返回。
29 十一月二十日,集王李缃薨逝。
30 十一月二十四日,皇帝与宦官于禁中打马球,有宦官坠马,皇帝受到惊吓,因而中风,下不了地,自此人们听不到皇帝起居的消息。宰相屡次乞请入见,没有回复。裴度多次上疏请立太子,并且请求入见。
十二月五日,皇帝在紫宸殿见群臣,坐在大绳床上,屏退左右卫官,唯有十几个宦官侍奉在侧,人情稍安。
李逢吉进言:“景王已长,请立为太子。”裴度请速下诏,以符合天下人的期望。皇帝不回应。不久,两省官员也陆续有请立太子的。
十二月七日,皇帝下诏,立景王李湛为皇太子。之后,皇帝的病情也逐渐康复。
31 本年,开始施行《宣明历》。
【学以致用】
越重要的位置,越要看重德大于才。
这个德字的评判标准,就是孟子所讲的四心四端(仁、义、礼、智)
看看张平叔的发言,
一个掌管财政金融的大官,却想出这样的主意,不觉得很可耻很可怕吗?
到底是因为愚蠢无知呢?还是因为心术不正呢?
我想两者都有。
我记得南怀瑾先生曾提到过,搞金融的人,一定得注意自己的良心。不然非常危险。
如果仅仅是普通人,修行不够,他做出违法的事,伤害的范围或许不会很大,但如果他处于国家金融的领导岗位,那这个国家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想想看,我们当下为什么如此内卷呢?为什么要让老百姓创造的有价值的财富去补贴他国呢? ...
所以啊,这个领域的人,首要正心以中,要能与国、与民同仁、共义啊。
而关于认知问题,韩愈、韦处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